叶绾绾拨通电话没多久,车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摇下车窗,外面站着四五个痞里痞气的男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正急不可耐地往车子里张望着。
当他们看见叶清音那清纯可人的小脸时,顿时激动得直搓手:“绾姐厉害啊!哪儿弄来的好货色?”
“废话少说,赶快弄上去,你们想被人看见么?”叶绾绾瞪了几人一眼,打开车门。
几人一拥而上,立刻将叶绾绾绑了个结结实实,藏着掖着扛上了宾馆二楼最隐蔽的里间。
男人们焦急地在门外等候着,叶绾绾先一步进入房中。
昏暗的房间里,叶绾绾看着被放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叶清音,眼中恨意渐浓,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瓶药丸,倒出几颗握在手心里,缓步逼近叶清音。
“叶清音,别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她的目光逐渐癫狂,甚至低声笑出了声。
她大力地捏住了叶清音的下颚,另一只手将药丸缓缓放进她的口中。
然而就在此时,叶清音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什么!怎么可能!她难道是清醒的!
叶绾绾愣住了,顿时被吓得汗毛倒竖,尖叫立即就要脱口而出!
叶清音目光冷如利刃,在叶绾绾那声尖叫还没有脱口而出时,就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叶绾绾的小腹立即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根本没有力气呼救,满头冷汗地摔倒在地上,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手肘紧紧抵住了小腹,惊恐地看向叶清音。
“你……你!”
叶清音翻身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从袖口中滑落一把小刀,丝毫不费力地割开了身上的绳子。
“叶绾绾,害人终害己,我本想放过你,可现在已经晚了。”叶清音贴在叶绾绾的耳边悄声说到。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她分明是一个病刚好的人,而且刚才明明喝了那瓶矿泉水,怎么会这样?】
叶绾绾心慌了,手肘撑着地面,泪眼朦胧地拼命向前爬去:“别!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叶清音冷眼看着她,突然一记刀手狠狠劈在了她的后脖颈,叶绾绾来不及呼救,眼前一黑,就毫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
叶清音注视着倒在地上,依旧一脸惊恐的叶绾绾,缓缓蹲下身,搜出她身上所携带的药瓶,用同样的手法将一瓶药灌进了她的嘴里。
害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男人们等得就快要不耐烦了,这才终于看见“叶绾绾”带着鸭舌帽和墨镜走了出来。
“绾姐!行了没!”为首的男人露出一口黄牙,嘿嘿奸笑着。
“叶绾绾”并没有说话,而是对着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被色欲冲昏了头脑的男人们此时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就冲进了房间开始了他们的狂欢盛宴。
叶清音眸色清冷地看向半掩的房门,里面传来的暧昧之声此起彼伏。
害人终害己。
已经是傍晚十二点,徐芬艳在叶绾绾的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手里还握着已经被她抓得发烫的手机。
都已经这个点了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是失手了?
还是一切顺利被贺北渊抓奸在床了?
吱呀。
家中的门似乎被轻轻打开了,她心里一喜,忙小心翼翼地出门迎接。
“你这孩子,怎么到这么晚才回来,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你怎么不接?事情怎么样了?别担心,你爸不在家,我……”
然而后半段话却被她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叶绾绾,早就没了刚出门时的鲜活和朝气蓬勃,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呆呆地站立在她面前。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披着一件不知道是哪儿找来的男人的破衣服,汗臭味混杂着不可言明的气味让徐芬艳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的眼眶湿润了,立即将叶绾绾拉进了房间。
“你这孩子,怎么弄成了这样?不是说找好了人去对付叶清音么?你!你这是怎么了?”
“妈。”看见徐芬艳,叶绾绾终于忍不住了,呆滞的眼中多了一丝名为绝望的神色,她再也忍不住了,身上的酸痛仿佛潮水一般向她袭来。
她求过那些男人放过她,可是已经到兴头上的男人那里会顾及到身下的到底是谁?
十次,二十次,她的身子几乎都要散架了,嗓子也已经喊得冒烟了,这种绝望谁又能知道?
她红着眼睛,嚎啕大哭着扑进了徐芬艳的怀中,徐芬艳也悲痛万分,两人抱头痛哭,简直绝望到了极点。
“好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害怕,告诉妈!”
一阵痛哭发泄后,两人总算捡回了一些理智,徐艳芬满含愤怒地抱紧了叶绾绾。
叶绾绾听到她这么问,顿时止住了哭泣,满眼都是怨恨:“妈,是叶清音,都是她做的!叶清音放倒了我,放进了那些男人!”
叶清音!
“怎么可能?是不是弄错了?她顶多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片子,怎么会有这种本事?”
“就是她!她假装喝下了我装了迷药的矿泉水!在房间里醒来反绑了我!是她!就是她干的!”
听着叶绾绾这声嘶力竭的绝望怒吼,徐芬艳心里相当惊愕,她想到了无数种可能,但叶清音居然学会了玩儿阴的,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绾绾,你别担心,今天是我们失算了,她不过是个鲁莽的死丫头,过冬的蚂蚱,活不了多久!这笔账,妈记下了,她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傍晚,贺宅。
贺北渊看着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看着医书的叶清音,眸子里也泛起了些许愉悦。
“过阵子,和我回老宅一趟。”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叶绾绾的耳边响起。
回老宅?
叶清音疑惑地回过头,颇有些纳闷:“为什么还要回老宅?”
“我们订婚有一段时间了,总得要给贺家一个交代。”贺北渊虽然说着话,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手中的文件。
叶清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口便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