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嘛?”
循着徐荟的声音,许娇转了过去,和她面对着面,警惕的问道。
“我想干嘛?你猜呀!”
徐荟的声音听起来妖妖娆娆的,带着挠心挠肺的性感,许娇觉得自己要是个男人,这会肯定已经有反应了,可惜她是个女的,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声音享受。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这么大的仇吧?”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当记者这几年,形形色色的人她什么没见过,有人喜欢听软话,哄哄他,他就什么都听了;有的人你越顺着他他越蹬鼻子上脸,骂他几句他反而能想通彻。
那么,徐荟呢?
许娇在心里盘算着徐荟的个性,从仅有的几次交谈来看,这个人心地高傲,对他人总带着一股看不上的感觉。
“仇?有的呀!”
徐荟还是那副语调,松松垮垮的,带着媚意。
许娇头大,她怎么不觉得她们俩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深仇大恨,需要靠绑架解决?
“那你是想?”
问的小心翼翼,心里祈祷着不要是最坏的结果。要钱要什么都好,只要别要命!
“嘻嘻,许小姐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有没有觉得,空气里的味道很好闻?”
听她这么说,许娇才恍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异味,她刚才一腔心思都在徐荟身上没注意,这会仔细分辨过,心凉了半截。
“同归于尽?”
已经不对徐荟抱有任何期待和希望,许娇也懒得再演戏下去,安静的躺在毯子上,满脸绝望。
“真没看出来,徐助理原来是个蛇蝎美人。”
“许小姐也不遑多让,都这样了还能逞口舌之快。”
许娇气结,她哪里就逞什么口舌之快了?她这明明是躺平认命好吗?这个徐荟脑子有问题吧?
“我说,反正你也把我绑了,煤气你也开了,把我眼睛上的布解开呗?我又不会用眼睛逃跑!”
徐荟沉默了片刻,似乎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上前扯走了她眼睛上的黑布。
入目是装修的十分少女的房间,粉色的墙漆,粉色家具,粉色的床品,还有身穿婚纱的徐荟。
许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徐荟大概是真的疯了吧!
“你跟我一起死了,那傅向君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