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现在的样子看的施朗心里虚虚的。
施朗站在水缸里,水没过他的小腿肚,他看着艾冬夏用毛巾一点点的把水淋到自己身上,还仔细的避开了伤口。
“你蹲下,小心后背的伤。”
施朗就像是艾冬夏的牵线木偶,说一句动一下。可是看着艾冬夏给自己洗澡,这可是作为人的头一回啊施朗有些兴奋了。
艾冬夏在浴室里被蒸的热了,也脱了外衣外裤,施朗看在眼里更是热血都要逆流了。
“站起来。”
哗啦一声,施朗带起的水染湿了艾冬夏的裤子,紧紧地贴在大腿上。
站直了的施朗低下了头,看着艾冬夏揉了泡沫抹在自己身上,他手掌滑腻的触感磨蹭在身上,真是……要命。
施朗用左手去Mo艾冬夏的脸,顺着脸侧Mo到了下巴,然后勾着下巴往上一抬。艾冬夏的脸就这样被扬起来,一双黑眼珠茫然的看着自己,施朗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摩擦着他的嘴唇,这暗示再明显不过了,艾冬夏自然明白,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指,说了句“别乱动。”
施朗悻悻的收了手,MoMo手指上的牙印。可是让施朗不乱动的某人,一双手就着泡沫抹到了人家的脖子,又滑到了X_io_ng膛,肚子,然后再往下……
“啪嗒,啪嗒……”艾冬夏抬头看到施朗脑袋上又冒出了耳朵,两行鲜红的鼻血正顺着下巴滴进了水里。
艾冬夏终于没能忍住,笑出了声,拿手纸给他擦“怎么又流鼻血了?”
施朗沉默不语,总不能说是看你看的吧……
堵上鼻子的施朗,继续看艾冬夏给自己打泡沫,眼看着要到关键部位了,艾冬夏蹲在地上,一张脸离那里不远不近的,施朗尴尬的有了反应。
艾冬夏看出了变化,手上顿都没顿,就着泡沫揉了揉,施朗鼻子里的手纸已经全染红了,血又开始滴答滴答的流下来。
艾冬夏很无奈,洗个澡而已,这又是升旗又是淌鼻血的,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洗澡了!
“把头抬起来,怎么还止不住了呢?”
施朗听话的抬起了头,同时嗯的一声哼了出来,艾冬夏太不地道了,叫别人抬头不看他,他一双手却不老实!
“别低头,抬头”
“嗯……”
“喂,鼻血又流下来了。”
施朗抬手擦了擦。
艾冬夏顺了顺施朗的尾巴,沾着泡沫在他身上写字,总之施朗这个澡洗得相当煎熬,痛苦并快乐着……
事后施朗趴在床上,让艾冬夏仔细地看伤,他翻出药箱给他仔细清理,看着后背上的缝针,问他“什么时候拆?”
施朗闭着眼睛回答他“后天。”
“谁给你缝的伤,不是医院吧。”当然不能是医院,胳膊上还有枪伤呢。
“你做的就是这种危险的工作吗?”
施朗沉默了一会,嗯了一声。他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一场盘问了,可是却跟预期的不一样,艾冬夏只是问了一句“别干了好么?”
施朗没有答应,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他只记得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艾冬夏似乎在耳朵边上说了句话,他说了什么呢……
艾冬夏这两天都有些失眠,看着施朗趴在床上睡觉,他想了很多。他理解了为什么施朗不愿意告诉自己,他也接受了施朗有着这样一份拿命换钱的工作,他觉得还是要趁早让他放弃,自己才能安心。
这两天就带他去老爹那一趟吧,看看有没有别的适合他的事情做。
第二天艾冬夏要上班,早起做好了饭放在锅里温着就赶去了动物园,施朗起来之后觉得浑身都舒爽,果然是太久没洗澡了么?不过……一想到昨天艾冬夏的样子……
施朗MoMo鼻子,这流鼻血的毛病怎么治呢?
进了厨房,发现温着的饭,施朗笑了笑,看来做病号也不
错,能被这么关心着。
不过一提到病号,施朗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艾清晨,那阵子他住院可没少折腾艾冬夏,整天陪在那里不说,还要忙前忙后,连跟我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了!
艾冬夏还会伸手Mo他的脸,用湿毛巾给他擦身子!幸好那货没有做出什么事情,不然施朗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再给他几拳,让他别处也见见血。
吃完饭的施朗在屋里走了几圈,又重新趴回到床上,窝进了暖和的被子里,他侧趴在里面,脸望向窗外,那棵熟悉的大树,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多少次在那上面看向窗里。
明亮的日光照的他睡不着觉,金色的眸子被晃得微微眯起来,看着暖阳高照,他知道那是骗人的,前几天在外他可没少挨冻,还被冻坏了伤口一运动又裂开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拆线。
施朗用被子蒙上了头,遮住了一室阳光。
艾冬夏也同样在看这轮暖阳,明媚的可以,同样明媚的还有沙绿洲,他说自己的海豚有了崽,自己要停止训练改成护理了,艾冬夏跟着她去看了几眼,没看出有什么变化,沙绿洲捏着艾冬夏的脸让他看向水面“你看它推水的频率跟姿势都有变化了,你的知识呢?”
艾冬夏只能赞同的点头做恍然大悟状,接着沙绿洲一张脸又转向了他,嘿嘿的笑了,很是不怀好意。
这天沙绿洲告诉了艾冬夏一个好消息,又给了他一个坏消息,好消息自然是海豚怀孕的事情,坏消息嘛……
第60章 人靠衣装
这天沙绿洲告诉了艾冬夏一个好消息,又给了他一个坏消息,好消息自然是海豚怀孕的事情,坏消息嘛……
“冬夏,你觉得求婚浪漫么。”沙绿洲问他。
“浪漫啊。”
“那你说什么样的求婚最浪漫呢?”
“……”这我哪知道,又没有经验。
“那两栖馆的饲养员是不是朋友?”
艾冬夏已经感觉沙绿洲不对劲儿了,这感觉是在给自己下套啊!但他还是嗯了一声,看他还要说什么。
“喂鳄鱼的那个小哥,就是经常给咱们送鱼的那位,想跟女朋友求婚,他来求我在那天配合着让两头海豚表演一下,我家大宝贝儿怀孕了,我也不忍心让她操劳,能借你家燕子一用么?”
艾冬夏算是听明白了,她说是要借燕子一用,驯兽师可不也得跟去么,不然怎么用?
“他求婚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他说女朋友喜欢海豚,他天天喂蛇喂鳄鱼的,也没什么好看,就来求我给他演一场。反正咱们经常在水里给游客看,就帮他个忙吧?”沙绿洲盯着艾冬夏,她知道他不会拒绝的。
果然艾冬夏点点头,然后又一脸紧张的拉着她问“虎鲸跟海豚能和谐共处么?”
“放心我倒是想知道你跟燕子训练的怎么样了,别给我拖后腿啊。”
艾冬夏乐了“我们刚刚练好浮上水面吃饭的技能,你就别指望了,腿一定给你拖断了。”
沙绿洲一脸黑线的望着他,问了句“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艾冬夏没忍心告诉她,我的确是说真的。
后来艾冬夏看见了那个喂鳄鱼的饲养员,这才想起来这两天他看见自己总是笑得特别灿烂,原来是有事相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