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七寒似乎并未认出自己,深云溪在表情差点破功前堪堪收回视线。
深嘉义恭敬地朝阎七寒点头,不自在的将视线聚焦在罗校长与深云溪身上,深云溪只看了阎七寒一眼,就乖巧地收回视线走到罗校长身前坐下。
“呵呵,稍等,等我将你的手续转入就可以了。”
深云溪点点头,“谢谢罗校长。”
“进了星芒想学什么,说起来你妈妈还是我的学生,你出生时我还曾抱过你,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罗云庸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和他记忆中的安晴完全不像,若不是名字都能对上,罗云庸是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乖巧的女孩,会是安晴的女儿。
“我想和妈妈一样。”深云溪道。
“和安晴一样?要成为星士?”
“罗校长,云溪并无精神力。”深嘉义皱眉,“还是进入文院修学。”
罗校长推了推眼镜框,挑眉:“没有精神力?呵呵,小丫头出生时还是我给看的潜力,大好的潜力怎么会没有精神力。”
“潜力值并不代表一切。”
“……我还是希望能和妈妈一样,成为星士,罗校长拜托了!”
深嘉义在一旁脸色发黑,却未说什么。
只要能达到目的,深云溪才不管深嘉义脸能黑成什么样,将全部的资料填完后,父女两人离开,离开前深云溪还是控制不住瞄了眼一直坐在沙发上毫无动静的阎七寒。
没有任何异状,阎七寒脸色平静如常,看样子对方并没有发现是她,这样最好不过。
深嘉义父女两人走后,罗云庸正要将资料归档,一双手将他面前的资料夺走。
“做什么?”骤然空空的手无奈放在桌上,罗云庸无语道,“十几天前受重伤,你不在医院待着养病到我这就为了看这东西?”
“唔。”没搭理罗云庸,阎七寒将方才女孩写下的资料随意翻了翻,勾唇一笑,更显邪气。
“怎么?你认识这丫头?”罗云庸敏锐察觉到阎七寒态度的变化。
“有些兴趣,不过,好像变了个模样。”阎七寒自言自语,“有趣。”
罗云庸摇摇头,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搞不懂阎七寒在想什么。
父女俩走在星芒道路上,深云溪明知故问:“爸爸,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深嘉义变了脸色,眼神中闪过丝恐惧,他想不明白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十几天前那次袭击后,听说对方被严格保护起来,又怎么出现在星芒,“阎七寒。”
深云溪小小惊呼,“就是那个传言中暴戾的元帅?联盟的常胜王?”
“是他。”深嘉义承认,不仅如此,阎七寒还是阿卡法史上最为年轻的元帅,他的元帅之位是鲜血和尸体堆砌而来,为外人所畏惧,行事极为随心所欲,被各大家族所不喜。
上次索菲亚公馆中也不知是谁将阎七寒的行踪泄密,导致阎七寒受了重伤,原以为他醒来后势必会血洗联盟势力,然而这次格外平静,简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凝滞,深嘉义正在考虑是否要将阎七寒出现在星芒的事情告诉其他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