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说深云溪逃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深家宅子中,有两人一夜没入睡。
“昨天饭菜中下了药,我去她房中找她,却没见到人。”何简秋捏着指头,这事情对她而言太难想象了,毕竟靠着这药,她成功过数次,不可能有人会逃过药的作用。
“上次不是成功了一次吗?”深雪涵忍不住声音大了点,尖锐的声音唤醒了何简秋,何简秋因此冷静下来,说道:“行了,药既然已经下下去,深云溪就逃不掉……嗯?”
何简秋脑海中隐隐有个念头,多年前她曾听人无意提起过一件事。
“我听说过一种体质是具备抗药性的。”何简秋脑子疯狂运转,“雪涵,上次我确实将深云溪迷倒送到了索菲亚公馆红纱房,深云溪逃了出来,她有可能就是这种抗药性的体质。”
“上次她既然能提前醒来,这次也是一样,是我大意了。”何简秋深深吸气,既懊恼又有些轻松,知道深云溪是抗药性体质后,对她而言反倒是轻松不少,哪怕不是,她也要把深云溪当成是抗药体质。
“妈,既然深云溪是抗药性体质,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深雪涵皱眉,六神无主。
何简秋早就恢复往日的从容与优雅,她轻轻端起桌子上牛奶,白色的牛奶上有一个小小的奶泡,随着她手指的晃动破裂,她异常镇定,“无碍,雪涵你记得,她再怎样都是无精神力者,是废物。”
“我记下了。”深雪涵认真道。
“昨晚上是我的失误,我们现在要等深云溪回来。”何简秋微微拍拍女儿的手,“你记着,从宴会开始,深云溪恐怕已经将我们当成了敌人,不管私底下斗得如何,在你爸,在外人面前,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深云溪是废物,我们可以与她斗,更重要的是,你要取得成绩。”
“日后,你会走得越来越高,到时候,你可以轻松的把深云溪踩在脚下,踩进泥巴中,那样才痛快!”
“无论何时,都要学会忍,不用忍的只有两种人——掌握权势与金钱决定人生死的上等人,还有废物。”
“而不能忍的,只有废物。”
第二天早上,深嘉义见不到大女儿的身影询问,被何简秋搪塞回去,中午临吃饭前,深云溪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与何简秋对视一眼错开视线,何简秋笑容中带着虚假的担心,站在一旁的深雪涵错开深嘉义的视线后没崩住,恶狠狠地瞪她。
没见到对方大惊失色的脸让深云溪有些失望,虽知道何简秋这个女人极其不简单,然而深云溪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对方。
不过这样也倒有意思,毕竟敌人越强大,她才能变强大。
蠢笨的地方可以依靠自己重生的地方掩盖住,何简秋要是现在就败退,深云溪反倒没意思。
深嘉义呵斥道:“你一大清早做什么去了?也不知道跟我和你阿姨说一声,万一出事去哪找你?”
深云溪低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恰到好处掩盖住。
“爸,今早上不小心被刀子划了道伤口,害怕打扰到你们,所以我自己去看了看医生。”深云溪露出自己的手臂,委屈道。
三人朝手臂处看去,伤痕被萧屿医生处理的极为干净,白色的布掩盖了伤口,瞧着没那么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