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七寒走后,深云溪在原地又待了足足有十分钟。
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阎七寒说不合作。
她曾和人合作过无数次,知道合作的双方只有一样强大,才有说话的权利。
所以阎七寒拒绝合作时,她有些生气,却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没有和人合作的底气。
但他最后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深云溪想得都快吐了,也想不明白阎七寒什么意思,只又一次坚定了,阎七寒喜怒无常,脾气古怪这件事。
太难搞懂了。
每次见面阎七寒都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无奈甩甩手,想要将方才就在手中驻留的痒意剔除,“多想无益。”
何简秋和深雪涵站在门口,与进屋的深云溪擦肩而过。
深嘉义将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擦了下流到下巴上的水珠,双眼发红质问道:“云溪,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深云溪小小皱眉,深嘉义这个样子,真无能。
“爸,他跟我说了说我妈妈的事情。”
“嗯,以前他在你妈妈军下待过一段时间,以后注意和他搞好关系。”
该死的深嘉义,这时候才想起安晴。
深云溪为难道:“但是,爸爸,他是那个传言中杀人如麻的……我害怕……”
深嘉义猛地抬头,情绪像是找到个宣泄口般,怒斥:“你怕什么!他怎样都不会杀了你!你去给我调查他的事情!待在他身边,别让我觉得你是个一事无成的家伙。”
深云溪一瑟缩,深雪涵露出些笑意。
何简秋心里一沉,劝道:“嘉义,云溪也是害怕,不然我让雪涵过去接触下这位大人,都是年轻人,再说我们雪涵也进了星芒,兴许以后还能在这位大人手下,还能给你帮帮忙。”
深雪涵不敢置信看向自己母亲,“妈……”
何简秋瞪了她一眼,深雪涵连忙改口,“是的,爸爸,不然我……”
深嘉义狠狠吐了口气,“好了,这事情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阎七寒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他眼睛睁开,冷冷看着深云溪,“云溪,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深云溪垂眸应声。
“妈,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接触那个人啊。”
“你这傻孩子。”何简秋皱眉,“也不怪你,你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他是阎七寒。”
“……元帅?”阎七寒的名字如雷贯耳,实际上见过他长相的屈指可数。
“嗯。”何简秋点头,“阿卡法联盟最为年轻的元帅,功绩不比安晴少,而且他才多大,二十七岁,更何况尚未娶妻。”
何简秋说到这,深雪涵已经明白她什么意思了,急道:“妈,就算这样我也不要,我不想把自己的婚姻拿出去,更何况……”
阎七寒不是什么善茬,今天她们都见识过了。哪怕他没说什么话,仅仅坐在那,三个人连呼吸都要放缓。
“阎七寒只钟情于战场,不近女色,很多人传他喜欢的是早已去世的安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