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秋白叶突然面对周围的人。
秋温纶隐隐感觉不太好,却来不及阻止,秋白叶大声道:“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他虽然姓秋,和我们秋家什么关系都没有!他爸爸当年入赘我们家,又和外面的女人生了他,我们秋家不计前嫌,将他接回来养育,结果呢,他没有感恩之心不说,还成日偷抢我们的东西,现在又伙同外面的人要偷别人的东西。”
秋温纶脸煞白,身子摇摇欲坠,这是一段不堪入目的经历,若不是秋白叶做的事情太过分,他也不会去偷东西。
“喂~看我。”
声音就在身后,秋白叶回头。
“啪!”
脸上传来剧烈的疼痛,白皙的脸上一个大大的手掌印,她头歪在一边,掌印逐渐变得紫红,可见下手人的力道。
深云溪甩了甩手,甜甜地笑了,“刚才你们一直在说啊说的,溪溪生气了。”
嚯!这一巴掌甩得众人忍不住摸了摸脸蛋。
“溪溪一直在说了,溪溪没偷东西。”
“那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陶玲突然大喊。
深云溪轻摸着脖子上的项链,拧眉,这项链自然是当初阎七寒莫名其妙送给她的,效果好到即便被枷锁束缚,她也能感受到精神力的增长,虽未测验,应当也是个高品阶的精神力辅助武器。
她一直戴着,方才打秋白叶的时候不小心露了点,被陶玲瞧见了。
秋白叶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奇耻大辱,她直愣愣地站着,好久竟没有反应。
陶玲上前就要扯深云溪的衣服,拽住她的手,深云溪依旧好声好气道:“这不是你的七彩,这是别人送给我的。”
“就那么巧合!我丢的是项链别人给你的也是项链,那是我爸爸送给我的,你还给我!”陶玲指着她的脖子,已近疯狂。
深雪涵不安地上前,“姐姐,你在哪里拿的项链,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这都是误会,姐姐,你还是……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将一个想劝姐姐又顾忌姐姐形象的妹妹诠释地淋漓尽致,深云溪摸着项链,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要解释,就要把阎七寒再扯进来。
深雪涵这番话下来,众人眼神变了。毕竟连亲妹妹都没见过的东西,偏偏深云溪戴在身上,要说巧合,已经巧合到不值得相信的地步。
只有秋温纶坚持深云溪不可能偷东西,一直想要挡在深云溪面前。
想起那日阎七寒调笑的话,深云溪咬牙切齿道,“这是哥哥送我的。”
“但是深铭远哥哥从来没提过这件事。”深雪涵又说。
深云溪想瞪她,深铭远回家从来不跟何简秋及深雪涵说,甚至连深嘉义有时候都不知道,她的学习资料以及枪支模型都是深铭远带回来,深雪涵连这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深铭远到底有没有给深云溪项链。
可是只要他们都待在深家,外人就没法相信深云溪这话。
“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秋白叶脸上的掌印肿了起来,那天的耻辱外加今日的耻辱让她勃然大怒,她近乎咆哮道,抽出鞭子,将全部精神力完全注入鞭子内,狠狠抽向深云溪所在的位置。
地面上的瓷砖被鞭子抽起,四下崩裂,风声呼啸。
“居然还真敢动手!”
“有人被打到了,喂,快住手啊!”
“快去叫老师,打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