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成真,深雪涵慌张地看向自己的母亲,何简秋轻摇头,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深嘉义深沉道:“怎么回事?”
深云溪眼神在何简秋和深雪涵身上来来回回打转,说道:“有人告诉我,妹妹和一个人在索菲亚公馆的‘红纱房’,所以我去了索菲亚公馆。”
如一桶凉水泼在身上,深雪涵被刺激的想都没想就否认:“不可能!我一直都在这。”这不可能,红纱房明明是黄少宏的房间,为了“接待”深云溪。
最后关头,深雪涵将后面的话咽下去。
“那就好,兴许是谁恶作剧吧。”深云溪不以为意笑道,对上深雪涵惊恐的眼神,红纱房就是黄少宏在索菲亚开的房间,深雪涵无法解释,这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感觉真不赖。
“云溪。”温婉的呼唤声就在身旁,何简秋忧心忡忡道,“你这一身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姜还是老的辣。
你演,我也演。
“索菲亚公馆遇袭,我遇见了一名暴徒,险些被杀死,幸好联邦军救了我。”
“什…什么?索菲亚公馆遇袭?”
这下可引起了轩然大波,抱着怀疑的态度,宴会上的人纷纷使眼色叫人前去探查。
瞧着众人,尤其是何简秋和深雪涵的神情,深云溪勾唇一笑,进来之前她可是想到了个好主意
她的妈妈是死后被追封为阿卡法联盟终身荣誉将军的安晴将军,常年在外战斗的安晴模样算不上好看,且安晴将军的坚毅品质渗透入生活方方面面,在深嘉义面前即便刻意放缓了情绪,依旧是一副强者的模样。
反观何简秋,哪怕现在面色带着扭曲,依旧笑得婉约,任何场所都只站在深嘉义背后,即便站在深嘉义身旁,也会落后半个身子,摆出一副柔顺的模样,更何况何简秋保养得极为漂亮的容颜,安晴死后,深嘉义选择何简秋也是理所当然的。
一旁的深雪涵挺直背脊站姿优雅,三人间静静流动的亲昵也让深云溪深刻意识到,这三人才是一家人,而她只是安晴将军的女儿。
深雪涵继承了何简秋的好模样,身为高精神力者的骄傲让她凛然一副雪山白莲的姿态,高傲,干净。
一个柔弱的女人,一个干净如白莲的女孩。
就是这两个貌似善良的女人,害死深铭远,将她发配为奴,最后饱受折磨,不得不走上另外一条道。
扫了眼身旁的深嘉义,深云溪眨着眼,透露出小女孩的天真无邪。
深云溪和安晴将军性格极为相似,性格率直,崇尚强者,嫉恶如仇,然而,深云溪却是天然一副柔弱似受人欺负的模样。
过去她看不上自己这副姿态,自小到大穿着打扮都偏男性化,甚至压低了嗓音。再见这对母女,深云溪突然想开了。
她深云溪拥有一副真正的小白花模样,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武器?她会输给这两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
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的想法晃来晃去像是勾引人的女人,怪异的想法越来越清晰,垂下眼眸,长长的眼睫毛将眼中的暴力、嗜血和愤恨藏了起来。
就这样办,她要做最白的小白花,最娇的娇娇女,不管是男是女,是人是狗,只要她一哭绝对是对方错了的极品小白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