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宏虽死,一男一女待在满是情趣用品的房间,又都半裸着身子,她在深雪涵生日宴会当晚自暴自弃和男人厮混酒店谣言愈演愈烈,深云溪名声彻底被搞臭。深云溪不屑于与人解释,别人只当她默认,放之任之的结果就是外界将所有不堪地事情全部泼在她身上,黄少宏已死,更是死无对证。
车子平稳地开回了深家主家,深嘉义给了深云溪一个眼神,两人去了书房,等将精心编造的谎言告诉深嘉义后,深云溪疲惫地走到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间的门,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映入眼帘,深云溪的房间很大,左右侧放满了关于精神力的书籍,桌上还有两支枪的模型,被拆得四处都是的小零件,乱糟糟的摆在地上,床头贴了安晴将军的照片,只是边角不平,像是从书籍杂志上剪下来的,周围还遗留着些许小字。
她是真的回来了!
意识到这点,愉悦,开心,还有淡淡的惆怅全都涌上心头,又被困倦压下去。
深云溪身心疲惫到站着都能睡着,她将床上的被子随意摊开,衣服都没脱直接躺了上去,随后沉入梦香中。
第二天,索菲亚公馆遇袭的消息才被大多数人知晓,得到确切消息的深雪涵黑着脸,来到何简秋房中。
“妈,昨晚上深云溪怎么会逃出来,不是要将她送到黄少宏床上吗?”不管对话内容有多惊世骇俗,深雪涵现在只在乎为什么深云溪没有按照她们想的进行。
“我亲眼看着深云溪被带走,药也够了。”何简秋回道。
“那到底哪里出了差错?黄少宏死了,之前准备那么多,我们不是白费功夫?”
深雪涵情绪越发激动,“我不想让深云溪这个废物也进入星芒,绝对不行!妈,她就是个废物,她凭什么拥有免试权!我不允许这个废物跟我一样进入星芒!”
何简秋揽过深雪涵,心疼道:“好好好,别生气,这次是妈大意了。”声音不自觉低下来,带着浓浓的讥讽,“深云溪进不了星芒,更何况,即便她进了星芒,一个无精神力的废物也碍不着你。”
深雪涵摇头,异常顽固,“妈,不要让深云溪进星芒。”
她要将深云溪踩在脚下,一辈子陷入绝望中,为自己是个废物伤心流泪!
……
黄少宏已死的事情自然也传到了深云溪耳中,她不禁笑出声,深雪涵,昨天可是小小坑了你一把,不知后面的事情会不会按照她所想的发展下去。
再度重来,深云溪也猜到了何简秋和深雪涵在打什么主意,黄少宏好玩弄女人,偏偏他又是黄家当家家主的二儿子,背景雄厚,玩过了女人势必要大肆宣扬,更甚至会留下照片。
深云溪是安晴的女儿,也是深家的大女儿,按理来说黄少宏不敢来招惹她,可她是个无精神力者,更何况还有何简秋和深雪涵在背后搞小动作,深嘉义不会为了她跟黄家对上,即便没遇上那群暴徒,深云溪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到时候,安晴将军的名誉也扫地。
越想越愤怒,浑身因愤怒而颤抖,深云溪重重吐息,强迫自己不再多想,打起精神准备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