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筝看了那个护士一眼,仅仅只是一眼,就已经让那个护士给吓得瑟瑟发抖了。
“之前就跟你说过,孩子早晚都要成为我们陆家的,让你趁着云非对你还有点留念的时候,赶紧拿点好处,现在怎么样?鸡飞蛋打,好处没拿到,孩子还是要归还到我们陆家……”陆筝上上下下盯着我看了一遍,眼神里的鄙夷十分明显。
我熟悉那种眼神,那种就像是在看一块腐肉,恶心的让人想吐的眼神。
我觉得冷,就像是浑身都泛着寒气似的,我几乎是用力的挣扎着想要下床,想要扑到陆筝的面前,想要大声的质问她我的孩子去了哪里,可是我发现我全身无力,我根本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惊慌地看向一旁站着的医生,眼神里面的询问意思明显。
“对不起,苏小姐,为了控制您的情绪,给您打了麻醉剂。”医生站在原地,踌躇了半天,又看了看陆筝的脸色,好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整个人如遭雷劈,僵硬在床上。
有些承诺如一根银针,毫无重量,却凛冽锐利,能直挺挺地插进每个人心里,伤口细微到毫无疼痛,而陆云非,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这样的银针,刺得我满地打滚,疼痛不已,躲闪不及……
我记得那天,阳光很好,天空很蓝,而我的心……很空。
“对不起,苏小姐,为了方便控制您的情绪,给您打了麻醉剂。”
我整个人如遭雷劈,僵硬在床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冲着陆筝用尽全力的大喊:“你不能带走我的孩子,你不能,你这样做是犯法的,犯法的!我会告你,我一定会告你!”
而那一声声我认为拼尽全力的呐喊,在其他人的耳边不过细蚊低吟,毫无震慑力而言,就连一旁那被压制住的小护士都不忍得对我面露悲悯的同情。
陆筝狠狠蹙眉,嘴角讥笑道:“犯法?这是A市,是陆家的地盘,苏陌念,别不自量力的自讨没趣!还有,这孩子身体里还留着我们陆家的血,怎么算也扯不上犯法二字吧。”
我咬着唇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血红着一双眼睛,拼着浑身最后的一点力气,从床上爬了下去,可是麻醉让我的身体麻木,果不其然,我还没站起身就猛地摔在了陆筝的脚边,狼狈不堪,面色憔悴的吓人。
然而地面的冰冷只是让我穿着单薄的病号服的身子看起来更加的瘦弱单薄,可是周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我,甚至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把他……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吧!”我的声音几近哀求,我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陆云非我不要了,婚姻我不要了,名声我不要了,再声名狼藉,被人瞧不起也没关系了,我只要……只要宝宝还留在我的身边就好,只要他还在我的身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