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武烈在洛城也打了些名头,虽然不能与佛爷这些地头蛇相题并论,也不容别人小视,收到武烈的拜贴,佛爷还是及时安排了会见。
佛爷年若五旬,高大魁梧,光头,他虽然是少林外门弟子,但没有出家,留着光头只是他的一种习惯,他左手把玩着佛珠,这是金钢打制的,他一手少林十八擒拿掌,打遍天下而闻名,手中的佛珠同时也是他的成名的武器,佛珠出手,例无虚发。
众人分宾主坐下,就有四个随从奉上了绿茶,因为二个人有过一面之交,只是稍寒暄几句,不再过多的客套,“不知烈虎找我有何事。”
武烈直说来意,佛爷沉吟良久,才模棱二可的回得着,“死者是我的一房远亲,名字叫巫木鸣,自古以来杀人者偿命,欠人钱者还钱,你要我怎么处理才行。”
武烈接过话题,“佛爷,您说得不错,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哪就是我四个兄弟只是普通人,而且当时是你强我弱,你的人动手在先,凭什么我的人推挡几下就能让人致死,佛爷,您调查过死因没有。”
“这件事我没有直接过问,而是我的助手蒋忠全权处理的,要不,烈虎在这多呆几天,我先调查下,再回复你,巫木鸣是土葬,还有好几天才会安葬的,我现在叫蒋忠过来,要他当面直接说清情况吧。”
随后佛爷望着身后二个随从,“周安,你去将蒋忠请过来。”
周安是个络腮胡子,听到吩咐,随即离去,气氛一时有点冷,没人再说话了,萧逸站了起来,“佛爷,在下萧逸,出自武当,不知有没有机会,领教下少林十八擒拿手呢。”
佛爷望着萧逸,“这位兄弟,本人好些年没与人交过手了,不如解决此事后,再与大家一醉方休,交手一事作罢如何。”
外面传来吵闹声,客厅外面的院子里出现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过四旬的蓝衣中年人,他后面还有六七个身着黑西装的壮汉,口中叫嚷着,“还想了解什么,杀人者偿命。”
蓝衣中年人喝了句,“你们住口,站在这里,我先进去。”
随后他走进了客厅,冲着佛爷点了下头,“大哥,找我有何事。”
佛爷示意他坐在自己的下首,“蒋忠,这三位是星城过来的远客,哪四个凶手是他们的手下,特意前来了解情况,你介绍下吧。”
这个叫蒋忠的中年人眼睛瞪着三个人,“原来是凶手的老板过来了,不知你们有何话要说。”
“蒋兄,在下武烈,不知死者是当场死亡还是事后死亡。”
“反正是被你的人打伤而亡,当场死亡与事后死亡有什么区别呢。”
灵蛇一听,不由喷嚏笑出了声,蒋忠不由大怒,他猛的将桌子一拍,人也跟着站起,“什么意思,你这娘们笑什么。”
灵蛇也不生气,只是冷冷的回了句,“当场死亡,是因伤而亡,事后死亡,致死的原因有很多,我见过很多死亡的人,就是一个幼儿,被人推一下,也很难造成死亡吧,何况一个壮年的男人了,蒋先生如此激动,难不成还有别的真相想要掩盖吗。”
“我不管,反正是杀人者偿命,天经地义。”
“哪你为什么扣着人不报官,也不验尸,就凭你一张嘴,就要人偿命了。”
见到二个人吵起来了,佛爷总算结束了壁上观望的态度,同样模糊的说了句,“你们不要吵了,不如,我们直接去现场看看。”
这个提议没人有异议,于是在蒋忠的带领下,一众人包括在外面站着的黑衣汉子浩浩荡荡的往外面走去,巫木鸣的灵场离佛爷的府第并不远,出了大院,拐了几道弯就到了,这是个周边有围墙围绕着的院子,场面很是冷清,灵场只是稀稀落落的传出妇人的哭声。进入院子的大门,前面是一个大院,穿过大院,里面是大堂,灵枢就停在大堂正中间。
蒋忠将众人带进门之后,他和几个黑衣汉子,就停在大门口,没再进去,大门口里面搭了个大帐蓬作休息室。
武烈一行人在佛爷的带领下,进了灵堂,灵堂的空间很大,灵枢的前面的个黑色隔帐,全部书写着祭字。
灵枢的盖子并没有封死,应该是还要停几天才安葬的,后面坐着个穿白纱的年轻妇人,见到佛爷他们来了,呼天呼地的哭倒在灵枢上,佛爷只好将她拉离灵枢,细轻细气的劝慰起来。
哭声倒是越来越小了,一行人围着灵枢转了一圈,灵枢后面搭了个临时木板,木板上有被子等物品,这是晚上守灵用的,哪个妇人见到众人进来,只知道哭,也没说什么。
佛爷除了安慰几句之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大家转了一圈,就往外走,这是他的一个远亲,出了这样的事,他心里也不好受。
一路随着佛爷回到了佛爷的府第,佛爷这个时候才表态,“你们也见过了情况,这样吧,赔五百万元给家眷,下葬时哪四个人当孝子,你们执灵枢,你们可有异议。”
武烈答了句,“赔钱的事好说,但此事我们得回去再商量下,明天再来拜访您。”
他们在下榻的宾馆再次聚在一起,灵蛇说了句,“这事透着诡异,我看哪个妇人年轻貌,应该不足三旬,里面的衣着光鲜,并没有悲意,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灵枢没有封并,又不愿验尸。”
萧逸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佛爷曾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今日的表现与传闻有误,按他的性格,赔钱杀人都应该是干脆俐落的,但今天的态度很是模糊,似乎作主的是冯忠。”
武烈说了句,“等明天见过被押的四个兄弟再说吧。”
洛城的天气比星城冷,入夜,天色又黑又冷,晚上九点一过,街道上的商店,店铺,除了娱乐场所,基本上都关门了,除了轻轻的雨点声,就只有偶尔的车辆在路上行驶的沙沙声。
巫木鸣的灵场,前门帐蓬内有一个大火炉,帐蓬内的温度有些炽热,有一桌人在打扑克,围观的几个人陆续离开了。
蒋忠只是在一旁喝了点白酒,看看天色已晚,就交待了几句,走出帐蓬,走向了灵场,灵枢的二边同样各放着一个火炉,气温正好不冷不热,这里空无一人,他径直走向后面的哪张临时床上,掀开被子,脱掉外面的衣裤,只剩内衣裤,就直接钻进被子里了,口中还骂了句,“还没过来,真是磨蹭。”他浑然不知道,大堂门角落里站着二道身影,二个身影都是黑色的衣裤,体形修长单瘦,二个人都带着黑色的面罩。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后门外才传来一道轻微的脚步声,随着吱呀推门声,一道娇艳的身影走过来,看到床上的蒋忠就说了句,“你真是胆大包天,也不怕有人闯进来。”
这道身影竟然是白天穿着孝服的年轻女人,此时的她脸色娇媚,红润多采,一脑波浪型的头发披到肩上来了,体型修长,外面罩了大棉衣,里面是一身紧身绵绸,显得很是妖艳性感,她关好后门,本想到前面查看香烛的,只是蒋忠坐起来,一手探住她的后腰,“宝贝,快点,我等你好久了。”
“你呵,没见你这么猴急的,死鬼在这里看着呢,等几天都不行吗,”哪妇人挣扎了几下,但随后就安静下来了。
“人死烟灭,哪有什么鬼怪,我都等了好几天了,今晚无人再打扰。”
“冷呵,别急,好吗,先捂热被子再说。”
“今天佛爷带过来的哪几个人怎么说的,愿不愿赔钱。”
“哼,还能怎么说,谁叫哪几个小子不走运,撞上这种事,活该你可以进一笔赔偿了,也算是死鬼临死也为你留了些家产哦。”
“嗯,忠哥,佛爷待你不薄,为什么要反他。”
“你一个妇道人家,问这么多干什么,以后,一心一意跟着我就是,对了,死鬼安葬哪天,佛爷就得从江湖中除名了。”
“小心点吧,忠哥,佛爷的名头不是白叫的,我们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
“佛爷的名头再响,能比得过北洪门和海外洪门的联手吗,真是妇人之见,以后我接手了佛爷的势力,也算是独霸一方的人物,这叫人往高处走,算了,和你一个妇道人家说着没意思,佛爷的孙女你得看紧点,别太意了就行。”
“这当然知道,在我的娘家和我的儿子在一起,谁也不会想到的。”
“哪就好,不说了,我全身都是热乎乎的,该办事了。”
随后聊天的声音停了,传来的是急促的声音。。。。。。
而大门角落的二道身影也消失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