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老天爷终于拨开乌云见日影了,简家嫁女,哪可是大事,简家为了此事,早已商议多次,而且与明灵集团的雷总也商量了二次,为了配合这个女婿的婚礼,简家劝退了百客,只是请了一众亲朋好友,只留下二十桌左右的宾客。
秦明飞和秦岚二家子七点半就从榕城出发了,秦敏后来还是打电话邀请了秦岚一家来参加婚礼,毕竟二家除了姐妹之外,在业务上也有交集,秦明飞和秦岚家都是简家的供应商之一。
“三姨也真是大题小作,为了这个女婿,竟然还不想让我家参加莹莹的婚礼,”正在开着车的杨依依发了句牢骚。
“依依,在家里发句牢骚可以,到星阳大酒店后,你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秦岚赶紧提醒自己的女儿。
“妈,我知道,一个送快递的小哥,凭什么能让穆家赔偿数十亿,我看三姨,为了自己的面子,什么话都敢说。”
“就是,爸,妈,数十亿,哪可是多少钱,堆积如山呵,就是我们榕城,也得是城主的亲信才有可能接触得到的数十亿的管理权的,能让穆家赔这么一笔巨款,得要多大的能量呵,就是我一个小小的正科级领导,如果真的病得大半年,只怕每天也有人陪伴,何况他们这种大人物了,哪个废物病了那么久,沦落到当快递小哥,却是无人理睬,说出来,谁信呢,”这是顾家年附和着杨依依说的话。
杨怀忠这个时候插话了,“简家是个豪门家族,明义他们和穆家开战时,别看我们平时在榕城表面上风光,他们这种级别的商业竟争,我们是连手都插不进去的,明义是个儒雅之人,这些年,对我们秦家和杨家还算不错,所以依依和家年你们二个也不要多说什么,特别是家年,现在也是个正科级领导,言多必失的道理不用我多说了,上次在榕城,明义生气是真,也许简家对哪个女婿看得很重,也许如你们所说,是为了面子而生气,这个结果到时在婚礼上是能观察出来的,但不管怎么样,既然明知明义会生气,为什么你们还要说呢。”
秦敏附和老公一句,“你爸说得也有道理,我还指望简家在榕城的投资,秦家和杨家也参与一份。”
杨依依不说话了,倒是顾家年回了句,“爸,你说得对,以后我少说话。”
简老太太,自从穆天阳离世之后,她就走路生风,身体健朗得仿佛年轻了十岁,在家时她经常念叨,老头子没做到的事,在她的有生之完成了,在她心目中,冯天问的地位是直线上升,为此事,她对老头子的眼光还是赞不绝口的。
她率着简家一众长辈,为了不打扰冯天问的迎亲,而是直接去星阳大酒店,简家的小辈大多去了老二家,他们要见证下一对新人的迎亲过程。
迎亲的车队来到简家小区时,正好是七时四十八分,冯天问一身新娘亲手设计的红色西装,手捧一大束红枚瑰,站在婚车前面,阳灵珊和明月心俩女都是丝袜套裙装,一个青春靓丽,一个艳丽多娇,站在他的身后。
简志勇是冯天问亲自指定为婚车的司机,他带着其他十名司机都是西装革领,站在通向简家大门的红地毯二侧,雷木铭和武烈每人都手提着个大手包,里面装满了小红包,他们二个跟在明月心和阳灵珊后面,准备当散财童子。
在街坊的围观中,冯天问带着众人踩着地毯缓缓走向简家的大门,还没待敲门,大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身着公主摆裙婚纱的简莹,正站在大门的正中,婚纱是晶莹的灰白色,简洁精致,闲烁着即华丽又典雅的神韵,将身材完美的她衬托着高贵,典雅,宛若画中的仙子下了凡间,她身后躲着三女,大门二侧站着二个青年人,冯天问望着眼前的新娘,眼睛有些发痴,喃喃的说了句,“老婆,你真美,跟我回家吧。”
简莹只是抿嘴含笑,还没回话,身后的三女却是同时站起来一齐大喊,“姐夫,接新娘回家可以,开门红包拿出来,”原来是武小茜,晴子和许美亚三人,而站在大门二侧开门的是简继延,简继业俩兄弟。
雷老板和武烈抢先一步,红包见者有份,而且是双份,弄得武小茜笑了句,“早知道红包这么容易得到,不如,迟点开门,多要几个。”
雷老板大叫,“简家有女叫简莹,冰清玉洁,冯家有郎字天问,今带八抬大轿迎娶新娘简莹,有请呵。”
众人见他叫得滑稽,哄笑不已,冯天问已拉着简莹的手走向了沙发正中的简明义夫妻,“爸,妈,我来接你们去星阳大洒店。”
夫妻俩自是含笑点头,“天问,我们夫妻祝你们俩小口恩爱百年,早点生个大胖小子给我们带,”这是简明义代表他们老俩口的祝福。
迎亲很顺利,在众人的族拥下,一对新人挽手踩着红地毯缓缓走向婚车,二侧的司机扬起了早已准备好的花瓣洒向二个人的身上,顿时花瓣漫天飞舞。
新人在婚车就座后,外面有人喝了句,“启轿,”车队缓缓开向了天阳大酒店。
星阳大酒店,最奢华的二个大厅是九楼,出了专用电梯,带着希冀,有点紧张的新娘,她紧紧的挽着新郎的手臂,望着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是个有能力,有责任,有担当,对自己,对简家都有莫大的恩惠,人又长得有点小帅,而且充满阳刚之气,想到这,不由对着新郎娇媚一笑。
冯天问看到身边的美娇娘一笑百媚生,不由痴问一句,“老婆,笑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想笑而已,”新娘说话的声音吹气如兰,冯天问不由心生柔情,他抽出被挽的左手,身子微蹲,双手将新娘环抱起来,抱在怀中,简莹害羞,稍微挣扎了下,口中还轻喊了句,“老公,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冯天问哪会依她,踩着红地毯直往前走,身后的众女看了,娇笑不已,明月心打趣了句,“孤狼,你这是迎亲还是在抢亲呢。”
红地毯直接连到二号大厅,大厅的大门有一块闪动的广告牌,一直在播放着,庆贺冯天问先生和简莹女士的结婚典礼,谢绝收礼,请各位贵宾配合,谢谢。
直到在二号大厅的门口,在简莹不断的要求下,冯天问总算放下了新娘,新娘站稳后,就想着整理着婚纱,小茜和晴子哪会让新娘亲自动手,只不过稍稍整平了皱褶而已。
此时,骆伟红带着她的男友黎明在大厅迎客,她的男友是个单瘦的身材,身着一套灰色西服,简家的宾客基本到齐了,大厅很大,可以摆上百桌,但今天只摆五十张桌,而且是八人桌,显得很宽松,大厅二边各有二道门,是厨下送菜的专用通道,正中还是有一条红地毯。
简家的客人坐的坐,站的站,三五成群,各自在寒暄,大门口突然涌进一些人,有迎亲的明月心二女,也有送亲的一众小辈,雷总和武烈带着红包在前面开路,雷总喊了句,“新人驾到,准备开席。”
“明仁,中午你们兄妹几个去敬下明灵集团的酒,他们对简家有莫大的恩德,我们不能忘记那些帮助过简家的人,”简老太太带着几个儿女坐在一桌。
雷老板带着一对新人,最先向简老太太敬茶,她虽然退下了家主之位,现在同样是简家的天。
“天问,莹儿,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简老太太送上祝福,接着又笑问了句,“你这不收收的规矩是谁订的,我嫁个孙女都不能送礼了,咋办。”
“奶奶,是老雷说的,谁订的我也不知道,”冯天问装糊涂。
“雷总,你是我简家的恩人之一,又是简家的合作伙伴,你说我老婆子嫁孙女,我不能送礼,怎么过意得去呢,”老太太向雷老板发难了。
“老太太,新娘是您老的孙女,您可以在家里送礼,这个规矩是我们家老大定的,我只是在执行命令而已,”雷木铭可不敢出卖站在身后的明月心。
“奶奶,我已收到了您最贵重的礼物了,”冯天问插了一句。
“哦,天问,你收到什么礼物是最贵重的,说说看。”
“新娘子呗,这是我终身最贵重的礼物,万金不换。”
站在他身边的新娘子轻哼一句,“算你会说话,刚才抱我的事就不和你计较了。”
“嫂子,快点换身衣服,先吃点饭再敬酒,中午的客人更多,”还是阳灵珊心疼嫂子,公主裙婚纱不好落座,因为在星阳大酒店要呆一天,她们把礼服也带过来了。
虽然新娘不在,颜世初和韦明清率一众简家高层人士,向冯天问送上了祝福,冯天问将祝福一一笑纳,对礼物以遵守规定之名婉拒。
简明义夫妻没有和自家人在一起,而是另坐一桌,冯家过来迎亲的明月心,阳灵珊,武小茜,晴子及一对新人将在这桌用餐。
“老婆,你过去大哥和二姐他们打下招呼,我就不过去了,”他显然对上次在榕城发生的事还有些成见。
“三妹,这婚宴不收礼金是谁定的规矩,谁家还差这点钱呢,”秦岚见到三妹就关心的问起来。
“大哥,二姐,就连我们自己也没想到,只是这酒席是冯家摆的,他们出了这个通知,对女婿的事,明义向来是带头支持的,”秦敏解释着缘故,她也是无奈,见人就得解释这事。
“三姨,不会莹莹妹妹结婚,我们连高亲都没得做吧,”杨依依还是吐糟了一句。
“依依,这是明灵集团雷总亲自安排的,等下你千万别在姨父面前提,如果少了你们的红包,三姨一定帮你们补起来,好不,”秦敏在细心的解说。
当新娘换了身粉红色的礼服之后,九点准时开餐了,武烈和雷老板对视了一眼,武烈站起来,走向大厅的主席台的麦克风前,用洪亮的声音代表冯家致词,先是欢迎来宾,然后介绍可以在大酒店的休闲方式,最后午餐请移步在一号大厅就餐。
阳灵珊为一对新人添了二碗饭,“哥,嫂子,你们赶快吃,马上又要敬酒了。”
秦敏提醒了一句,“你们先去敬大舅和二姨哪桌,这种场所是舅公为大的。”
今天对冯天问来说,注定是个紧张忙碌的日子,才扒完一碗饭,基地秦大伟带着安检设备,进入一号大厅是需要安检的,率十二个手下从阳天奇手上接管了安保权后,他带着苏星来找冯天问,他要亲口为这对新人送上自己的祝福。
秦大伟和满脸激动之色的苏星,在餐桌边上,见到一对新人,马上立正敬礼,“报告首长,基地已接管安保,保证万一无失。”
“行了,秦队,我可曾是你手下的兵,你别动不动跟我敬礼了,”冯天问笑了一句。
“老大,你不收礼,我老秦只有敬礼了,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好,祝福我收下了,午餐你就带着兄弟们在二号大厅用餐,不过,今日你们有任务在身,不管酒的,来日再请你们喝酒,”他说完后,不待秦大伟的回话,就转向了苏星。
“小伙子,精神不错,在基地有成绩没有。”
“报告首长,苏星祝您和夫人,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随后又补充了句,“首长,我在基地现已从三十二名,提升到十六名,我会争取在结业时进入前五名,保证不给首长丢脸。”
“好,你有这个决心,你师傅一定会宽心的,行了,你们去执行任务吧。”
明月心也起身来到他们身边,“老秦,老爷子什么时候过来。”
秦大伟轻轻的回了句,“接到通知,十一点抵达星阳大酒店。”
“大舅,舅妈,二姨,姨父,我和天问敬您四老,祝您们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等下还请您们多喝几杯,”新娘致了敬酒词。
秦光飞和杨怀忠也是同时站起来,代表二家献上了祝福之词。
雷木铭是个耳听八方的商场精英,新娘一句大舅和二姨听得他头皮一麻,他可是知道民间有句舅公坐上的,暗呼一句失礼了,“武烈,快随我去发红包和敬酒。”
新人还没离开,雷总和武烈也端着酒杯迎着秦光飞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这位是舅公吧,新娘家也真是,咋不介绍下,真是失礼,等下罚酒赔罪。”
他这边说完,随着武烈桌上每人发了四份红包,“舅公和姨娘家的亲戚都是高亲,红包见人有份。”
杨依依拿着四份红包,笑问了句,“您就是明灵集团的雷大老板吧,不知身边的哪位是。”
“大老板哥称不上,以后客气叫我一声老雷就是,我身边这位兄弟是新洪门武烈武帮主。”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位就是星城传着沸沸扬扬的地下势力新洪门的帮主,有传言他的实力极有可能一统星城的地下势力。
秦光飞和杨怀忠对地下势力不感兴趣,但二个人也不愿去得罪他们,只是客套几句,他们对明灵集团还是极力交好的,但桌上的年轻一辈就不同了,他们倒是想结交一些地下势力,何况有送上门来的机会,包括杨依依也是如此。
一对新人自然不会管餐桌上的事,他们依次敬完酒之后,已经过了十点,一号大厅应该有宾客了,毕竟有很久没见过的老朋友,而且是从外地赶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