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了一眼,只不过,望着和这对难兄难弟相陪的客人,不由揉了揉眼睛,这个人的面相好熟悉,“老婆,我们一起去看个客人。”
他们的位置离自己只隔着三张桌子,冯天问缓缓向他们走过去,哪张熟悉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在他的印象中,以前这张面没现在大,身体没现在粗壮,这个人竟然是藏在他记忆深处的大强。
他的眼睛带着雾气,前行的速度加快,三二步就来到桌前,口中呼了句,“大强,我的兄长,真的是你呵。”
大强的眼里同样有些雾花,他看到小狼发现了他,随即就站了起来,小狼比以前高了,也魁梧多了,变成一个真正的大男人了,二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良久,才彼此放开,“恭喜,小狼,今日是你成家立业之日。”
“你呢,大强,有没有帮我找个嫂子,”冯天问依然拉着大强的手。
“小狼,今日是你的大喜,不说我的事,好吧,来日再告诉你。”
“好的,”冯天问回了句,就望向哪个坐在最里面,一个清秀的大姑娘,正紧张的望着自己和大强,他感觉有些面熟,不确定的问了句,“你是大强的妹妹小寒吗。”
小寒这才站起来,有点局促的回着话,“小狼哥哥,祝你新婚快乐,我是小寒,知道你曾经来过我家,但我对你没什么印象。”
“好,你们俩兄妹即然来了,就呆在这,吃住都会有人安排的。”
这个时候,简莹已站在冯天问的身后了,萧逸这对兄弟才站起来,“恭喜二位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冯天问拉着简莹的玉手,“老婆,这位是我的兄弟大强,好多年没见过面了,身边的哪位是他的妹妹小寒。”
大强没说话,只是含笑点头,算是在打招呼,小寒倒是躬身道喜,“小寒祝嫂子新婚快乐。”
简莹拉着小寒的手问寒问暖的,冯天问现在发现了大强的身体有些问题,他拉着大强的手,号了会脉,随后才开口,“大强,怎么弄的,新伤旧伤,还有好几年的伤痕,知不知道,这些伤会要你的命的。”
“小狼,你先去招呼别的客人,我的事以后再说,好吗,”大强不想小狼在自己身上分心。
冯天问拍拍他的肩膀,笑了句,“你只管安心休息吧,我会找人帮你治疗的。”
“老大,这几天,我兄弟俩在帮他疏通筋脉,但如果要彻底治好,还得明医生出手,不过明医生,得你亲自请才能得动的,”萧逸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他兄弟俩有点怵明月心。
“行,你们几个人帮我照顾好大强兄妹,明医生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接下来的客人是苏城任家,任家可是来了不少的客人,星城任氏集团是任家的产业,现在家主亲自过来参加婚礼,任氏集团不少的高管都随行参加了。
家主任大魏,年近六旬,他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只有五旬的样子,这是一个方头大脸,很有魄力的男人,早年他行走天下,青年时他一手创立的任氏集团,经过近三十年的打拼,现在不但在华夏,就是在国际上都有很大的名声了。
冯天问曾带着一个小分队,在海外孤岛上将他父女俩解救出来后,历经数月的辗转,才逃回万里之遥的家乡,在逃亡的过程中,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只是回国后,这个绰号孤狼的年轻人再也无法找到,如果不是女儿在星城与孤狼偶遇,只怕还不知何年能再见面。
到了他这个地位,金钱名声,已经不再重要了,他希望能见到他想见到的人,也希望能做他想做的事情。
此时任大魏一手垃着新郎,一手拉着新娘,乐呵呵说着,“孤狼呵,这下不怕你再消失不见了,现在你有新娘子栓着,看你还能玩消失不。”
“任老板,我一直都没消失,只是身不由已呗。”
任老总身后的任盈盈这次没有说话,她得把机会留给老爷子,只是她身后有一个儒雅的青年男人,这是她的老公,叫蒋泽南,他是个学者,但自小就喜欢听侠义之士的故事,听闻过冯天问的事迹,他一直就期望与冯天问喝个一醉方休。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见面了,自然不会放过,“孤狼老弟,我叫蒋泽南,是你姐夫,我生平最喜欢与侠义之士结交,听闻你的事迹后,我一直期待与你痛饮一次,今日是你的新婚大喜,自然是不能与你喝,待你们度完蜜月后,一定要请你们来苏城玩,到时不醉不休。”
“好主意,老公,我支持你,小狼不来,我们绑架新娘子,看他敢不来啵,”任盈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我也支持一个,”任家主也表态了,冯天问已是无法拒绝了,只能应下来。
下轮是龙城苏家,冯天问虽然和他们很熟悉,但交往并不深,苏家与明月心的交情不浅,只是简短的寒暄几句,就结束了。
随后就是荣家,这是老朋友,冯天问没想到老爷子亲自过来,龙发银行的客人可是不少,星城支行的高层全部出席了,荣欣见到新郎就打趣着,“孤狼,现在你可是要养家糊口的人了,早知道你不收礼,我和爷爷二个人参加就是,现在倒好,来了好几桌人,问句新郎,不会被我们吃破产吧。”
“荣欣,你们只管吃,龙发银行不破产,我也不会破的,”冯天问反过来打趣她,随后上前握住荣老爷子的手,为他把了把脉,“老爷子,身体好像比之前健朗些。”
荣老爷子已是年过七旬了,干瘦,但显得精神不错,“明医生帮我疏理过二次,身体好多了,这不趁着身子骨还健朗,特意来祝贺你的新婚之喜么。”
“孤狼,明医生说过,爷爷的身体,还差一套阳谷九针没扎,还得靠你在明医生面前多说点好话,”荣欣说起明月心,她就来不了脾气,大富豪家的老人都宝贝着,这也是明月心的人脉广的原因之一。
接下来的客人就是龙隐的战友了,正好二桌,当新郎和新娘踩着红地毯而来的时候,齐扎扎的站起来,灵蛇娇喝声,“祝贺老大新婚之喜,敬礼。”
瞬间,十六名龙隐战友,全都是齐扎扎的立正举手敬礼,新娘痴了,新郎的眼睛雾了,全场大多数人在哗然了,知道冯天问身份的人只有少数人,哪可是二桌虎狼之士,冯天问在军中地位可不低。
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是他受伤后第一次见到,他不由张开双臂,和每个人都紧紧的拥抱了一下,最后当灵蛇张开双手时,他嫌弃的说了一句,“你去拥抱新娘子吧。”
“老大,都是战友,你这是性别岐视,”灵蛇嘀咕着,没办法,她还真的和新娘子拥抱了一下才作罢。
靠主席台的左边哪桌,主位坐着的赫然是龙王,坐在他左下首的竟然是白城军主许将军,白城军区在华夏军方的地位举足轻重,许将军在军界地位可不低,只是他曾是龙王手下的兵,在龙王面前他一直以弟子自居,原来有这二位军中大佬在,怪不得有很多军方人士参加了婚礼。
冯天问紧了紧新娘子的手,“灵珊坐的哪桌是首长席。”
龙王见到一对新人走向自己这一席,他早已是笑容满布,缓缓的离席,在一对新人面前站定,“简家有女嫁冯郎,成就一段佳话,祝贺你们。”
简莹乖巧的说了句,“首长好,感谢您参加我和天问的婚礼。”
“你们呵,弄个不收礼,虽然是个好风尚,可是不送点礼物给你们,老头子我心里痒痒的。”
他的眼睛盯了会冯天问,“很好,上次来星城,看到你恢复健康,很是欣慰,今天呢,见证你的婚礼,这是喜事,自上次一别,短短的时间,你突破了一大境,这是双喜临门了,好,老头今天破例为你喝一杯。”
阳灵珊一直在注意着他们的对话,龙王的话音刚落,她马上端了一杯龙牌国酒,递给龙王,“龙王,请等等,我陪您一起喝,”这道声音是许将军的,他也来到了新人的侧面,“孤狼,这杯酒我虽然是陪龙王,同时也祝贺你的新婚之喜。”
“谢谢许将军,”冯天问回了句,他虽然认识许将军,但二个人之前没有交集过。
在一对新人注目中,龙王和许将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小子,你大师兄代表左老头来了,你去陪陪吧,宴席马上要开了。”
主席台右边哪桌,明月心乖巧陪坐在桌上,主位上坐着一个方头大脸的男子,年若六旬,但看起来只有五十岁的样子,他正神采奕奕的和另一个五旬出头的单瘦男子说话,全然没看到一对新人已经向他们走过来了。
直到明月心叫了句,“师傅,新郎过来了,”二个人才啊了声,终止了说话,并且站了起来,方头大脸的是大师兄段绍祺,单瘦的是三师兄饶德倡,同时是明月心的师傅。
“小师弟,恭喜你们,新婚快乐,同时我代表师傅他老人家祝福你们,”大师兄段绍祺拱手一礼,口中是笑嘻嘻的。
三师兄也在打趣,“好呵,小师弟,才一年多未见,就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了,恭喜恭喜。”
“二位师兄,感谢你们前来参加婚礼,我没赶上参加大师兄传承师门的大典,小弟就在这里恭喜下大师兄。”
段绍祺摆摆手,“都是是师兄弟,谁接传承都是一个样,用不着客套。”
随后他又神秘的问了句,“小师弟,我这里有一份礼物,是师父送的,如果你不收的话,我就带回师门。”
“哪可不行,老头不来参加婚礼也罢,他附来的礼物我咋不收呢。”
“哼,算你见机,这是他老人家对一些武功的感悟,亲写的一本札记,你看完了之后再交还给师门。”
段绍祺将一个檀香木盒装递给冯天问,然后拍拍冯天问的肩膀,“准备开餐了,这里有月心陪着就行,你去招呼客人吧。”
十二点十八分,大厅右边窗户外传来一阵音乐声,缓缓升起了一个热气球,气球下面挂着一个竖条,庆贺冯天问先生,简莹女士新婚。
餐厅服务员川流不息从左边的厨房通道推着餐车开始上菜,这场婚礼即简单又奢华,冯天问上门女婿的身份被摘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