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没想到阳天奇他们的效益这么高,才出去短短的时日,就收回了一些外地的地产和房产,他还没准备好怎么处置这些收回来的资产。
之前新成立了保安公司和物流公司,即将又要成立一个运输公司,他手下可没有从事商业经营的人才,所有的事都得靠他自己拿主意。
物流公司还好说,交给杜义,危勇博处理日常事务,保安公司交给之前明灵集团的**君,邹明楼二个处理日常事务,但运输公司需要与很多官府部门打交道,他只能与多哥,森哥他们这些地头蛇合作,所以整日不是开会,就是与多哥,森哥他们谈合作事谊,他想过与商业大佬合作,只是他是个外来户,他认识别人,别人可不一定认识他。
他就算是忙个没停,手头上还有没完没了的事,他一个人在偌大的办公室处理着手中的文件,觉得自己一个头比二个大。
直到冯天问推门而进,他才松了口气,他像倒苦水般似的,将自己的难处向冯天问吐出来,然后直直的盯着冯天问,“你得帮下哥哥我,向前辈和阳总将我的资金抽得一空了,但他们的资产却不能变现,现在保安公司和物流公司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运输公司,我在星城人生地不熟的,只能依靠多哥和森哥他们了。”
“行了,我们俩个都是门外汉,在这苦着脸是没用的,我帮你请个专家来,让他来为你解点迷津吧,”他口中的专家自然是指雷木铭了,正好他在找自己,不如约一起来。
这个时候武烈才记起,他还有个心仪的伊人,好几天没见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又不好意思当着冯天问的面打电话号码,只好强烈的压在心里,而是说起了大强的事。
冯天问听到大强要摆几桌,不由一笑,“好呵,我这个兄长与别人的沟通很少,大家去捧个场,让他慢慢的回归到社会大家庭中来。”
这时他也想起了方晴哪道奇怪的信息,不由望了他一眼,“怎么回事,你这个贼祖宗,竟然还让几个小毛贼去欺负方晴了。”
武烈一怔,“自龙城回来,我一直没与她联系,该死,发生什么事了。”
说完,他取下身后挂在墙壁上的外套,匆匆忙忙的边穿边往外走,冯天问只得跟上他的步伐,他一边走还一边恼怒自己,竟然没将此事告诉给武烈,结果又惹事了。
武烈急匆匆的跑向大楼前的停车场,钻进车内,也没管冯天问,启动着车子一溜烟的就跑了,留下尘土飞扬,冯天问只能开着自己的军牌车跟着,他的大奔还在危勇博哪里。
嘉贸大楼晴菲创意广告设计公司,此时前台一片狼藉,公司牌也被砸落在地上,员工三三二二围在一起,在小声的窃窃私语,挂着接待室的办公室,有一男一女二名警察正与苏菲在做笔录,而方晴的设计室大门没关,她正坐在电脑桌前发呆,一对漂亮的大眼睛含着晶莹的泪珠,她没有哭出声,但明显是伤心欲绝时。
武烈一阵风似的冲到了前台,他望了眼狼藉的前台,并没有停留,他并没有发现方晴,只是径直走向接待室,粗暴的打断了警官的笔录,冲着苏菲粗声问了句,“菲子,告诉我,是谁做的。”
“对不起,先生,警方在办案,请你离开,”哪名端庄的女警出言阻止武烈的询问。
“警方办案,出事时警方在哪,”武烈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开了,哪会有好话说。
哪名女警有点理亏,出警的速度是很慢的,只是哪名男警不高兴了,喝了句,“出去,不然告你妨碍公务。”
此时冯天问已站在门口了,他进来,强拖着武烈出来,武烈这次没有挣扎,而是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个电话,接通后,他只问了一句,”解放路是谁的地盘。“
电话里传出了个男声,“森哥的。”
武烈也不顾其他人,径直走向设计大厅,拉着一张椅子就坐着门侧,而冯天问发现了方晴在设计室里发呆,就朝着她走过去。
武烈拨通了森哥的电话,他对着电话吼了句,“限你半个时辰来嘉贸大楼八楼,否则解放路这地盘我要收了。”
冯天问望着楚楚可怜的方晴,不由生起了一丝怜惜,“晴子,对不起,我昨天有事,忘了回你的信息,又没告诉武烈,都怪我,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解决。”
方晴之前一直没哭,此时见到了一个强大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顿时伏在电脑桌上,抽泣起来,冯天问无奈,只得拍着她的肩膀,温言劝慰着,“你别急,晴子,天大的事都有解决的方法。”
方晴伏在桌上抽泣了七八分钟之后,才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望着冯天问,断断续续的说了句,“冯先生,请你一定帮我,来日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你的。”
冯天问自然是泛起强烈的同情心了,坚定的说了句,“你说出来,我一定帮你,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的背景多大。”
原来昨日哪四个小青年,今日上班时又过来了,而且还加了二个小青年,一共是六个人,这次过来,直接要求方晴将她的野男人武烈交出来,方晴自然是不承认并拒绝交人,这伙人见她态度坚决,就直接砸公司的招牌,大喊大骂着方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且什么恶毒的话都骂出来了。
砸完了招牌之后,他们还闯入公司的办公场地,威胁员工,不准他们上班,引得很多人到八楼来看热闹,当场苏菲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只是警察迟迟没有出警,公司很多的办公设备被砸杯,甚至还有二台电脑也被砸坏,方晴和苏菲在制止他们的时候,还动手将她们俩个推倒在地上,如果不是有男性员工拼命的制止,只怕还会挨打,在警察来之前,这伙人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她才说完经过,森哥已是喘着粗气跑到了武烈的面前,“烈哥,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武烈像个暴跳的狮子,“这是你的地盘,你看看这里出了什么事,谁干的好事,我限你三个小时内交人出来,如果交不出的话,后果自负。”
正好二名警察做完笔录出来,见到武烈的样子,哪名男警威胁了一句,“你要干什么,私自寻仇,小心我抓你。”
武烈反讥一句,“公民出事时没见你出面,现在我找凶手,你倒要来抓我了,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抓走吧。”
哪个男警气得直跳,正要与他理论,哪个女警倒是扯开了男警,她劝了句武烈,“相信警察,我们会调查的,你别乱来,私自寻仇,哪是违法的。”
随后她对哪名男警说了句,“李所,要不,你先回所里,我在这里盯着。”
哪名男警回了句,“也好,你在这盯着,有事随时打电话,我们随叫随到。”随后他狠狠的盯了眼武烈,就带着笔录离开了。
森哥的办事效率很高,在武烈喝骂完之后,掏出电话,拨打了几次,就基本上知道是谁做的了,最后他拨打了王烈的电话,对着电话破口大骂,“你这龟儿子,惹到了惹不起的人,赶紧的,把你手下哪些家伙在半个时辰内交到嘉贸大厦八楼来,否则你就跑路,永远不要回星城,如果胆敢回来,我帮你收尸。”
当苏菲来到设计室时,冯天问对她也赔了个小心,“昨天我有事没回信息,我以为你们会告诉武烈,他完全有能力处理你们的事,一时疏忽,结果就出了大事。”
苏菲只是拥着方晴,她的眼圈也是红的,显然也流过眼泪,“冯先生,事已经出了,只能怪我们的命不好,还请你帮忙,晴姐真的很可怜,是个正宗的弱者,请保护她合法的权益。”
很快六个黄毛头发的小青年被王烈及他几个手下的押送着,低头低脑的走向了八楼的前台,六个人站成一排在前台低头站着,而押送的王烈等人没有进门,而是站在楼台间,武烈见了,直接来到设计室门口,他没叫方晴,而是冲着苏菲叫了句,“菲子,你出来下,看看是不是哪六个黄毛小子干的好事。”
苏菲随即松开拥在怀中的方晴,跟着武烈的脚步往前台走去,她远远的看到,就喊了句,“就是这六个家伙干的。”
随后她对哪名站在接待室门口的女警嘁了声,“警官,抓住他们,就是他们咂了我们公司的设备。”
哪名女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武烈却是红着眼睛,二三个健步就跨进了前台,抡起拳头,对着六个就是劈头盖脸横扫过去,随后他又是飞腿就踢,女警喝阻时,六个人全倒在墙脚下,而且响起了呼痛声。
当女警赶到墙脚下来查看时,不由倒吸一口气,六个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看来每个人都得在医院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恢复过来。
她站起来,脸色煞白,掏出腰间的手枪指向武烈,“你私自寻仇,跟我走一趟警局吧。”
冯天问从头到尾都看到了这个过程,他没有出言制止武烈,在女警指向武烈时,也没有出面为他说话,武烈需要发泄,也需要冷静。
打过人之后的武烈,情绪总算是恢复了,面对女警的手枪,他视之无物,面不改色,只是稍一沉吟,还是自动举起了双手,没有再抗警。
女警给他上了手铐,随即拨打了同事的电话,这次出警倒是迅速,几分钟就过来了一队警官,带走了武烈,也抬走了六个黄毛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