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冲着脸色煞白的王烈喝了句,“这事没完,回去把经过详细的经过说给我听,看看谁才是始作蛹者,看看怎么来善后吧。”
他也带着一阵人离开了,公司的员工在苏菲录做完笔录后放假了,此时只有冯天问,加上俩女三个人呆在偌大的公司。
冯天问掏出了手机,拨打着雷木铭的电话,很快就通了,“老大,你回星城了吗,我想见你。”
“老雷,武烈被抓了,你到解放路嘉贸大楼八楼来吧,我在这等你。”
电话随即挂断了,他面向方晴说了句,“这件事的背后,应该是你哪个老公在捣鬼,这个人还真是个人渣。”
方晴嘴角动了动,却是没有说话,苏菲嘀咕一句,“不能这么便宜他,最少安安的医药费让他出了。”
冯天问安慰一句,“恶鬼要恶人磨,叫武烈出面,弄他个家破人亡都不在话下。”
方晴想起武烈被抓到警所去了,关心的问起武烈来,“冯先生,你帮帮武烈吧。”
冯天问苦笑了一句,“行了,你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他不会有事的,以后这种小事直接和他说就行了,他本就是个贼王。”
苏菲小声的问了句,“冯先生,武烈到底是什么身份。”
武烈的身份马上就要洗白了,“你们听说过新洪门没有。”
“听过,好像是星城地下势力中最有实力的一个帮派吧,”苏菲有些不确定的回了句。
“新洪门就是武烈创建的。”
方晴和苏菲一听,快要晕倒在地了,自己身边有个地下大佬,却被几个小流氓整得灰头灰脸的,还每天担惊受怕的过着日子。
冯天问见时间不早,已过了午饭的时间了,他掏出手机,连续拨打了二个电话,随后对二个美女说了句,“我们不如去天上人间茶餐吧去吃点东西。”
武烈进了警局,反正是一问三不知,哪个李所羞恼成怒,正准备用刑,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星城警察总局,已经是鸡犬不宁了,总局白耀星正苦着脸,他接到星城军主打来电话,讽刺他们警局出警不力,破案不行,一宗几个小毛贼闹事的小案件也破不了,让苦主继续担惊受怕,他认为星城警方素质低下,强烈建议警局所有警察接受军训后再上岗,这可是比破口大骂还要厉害。
随后龙隐基地大队长,也打来电话,同样先是讽刺挖苦,一个小小的案件,警方无力破案,强烈要求让基地学员来接手案件,并且免费教导警局破案。
挂了电话后,白耀星已是暴跳如雷,这可是明晃晃的在打他的耳光了,二位星城军方大佬,他一不敢得罪,二找不出理由反驳,彻查,随即他召来办公室主任,吼叫着让他查出是哪个分局办的案子。
当李所把审讯室的摄像头关了,正准备带着一个助手进去时,警所门口传出一阵阵的刹车声,七八辆越野警车中不停的钻出一个个他平日需要仰望的总局,分局领导,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好大的阵势,莫非是来检查的,在他忐忑不安中,一众领导个个都是黑着脸,进办公室就是拿着他们的笔录,记录看个不停。
白耀星桌子一拍,震得桌上的茶水都溢出来了,惊得警所的人个个都脸色煞白。
白耀星指着手中的案卷问了一句,“我问你们,这个案子,疑犯抓回来了吗。”
李所回了句,“报告,疑犯一共六人,全部抓获,另抓获一个私自寻仇的疑犯。”
“哪我问你,六个疑犯,是什么人指使的,指使人又抓获了吗,私自寻仇,你们已抓获了疑犯,他又从何来寻仇,难不成在你们警所,也能让他私自寻仇吗,你解释吧。”
这下李所答话就不利落了,“这,是他私自寻仇在先,我们抓人在后。”
白耀星也不纠结这事,“哪主使人,找到是谁了吗,人呢。”
“报告,还没有找到主使人,”李所硬着头皮回了句。
“哪好,这个案件由分局接手,要不你明天带着介绍信,去龙隐部队星城基地去报到,接受他们的军训,一个月后归队,要不就脱下你的警服,你自己选择吧。”
这些领导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武烈的事就没人再管了,李所拉耸着个脸,茫然的坐在办公椅上,女警上前问了句,“李所,哪个人咋办。”
他只是木然的回了句,“还能咋办,把材料做好一下,放了吧,也不知背后有哪尊神出面了。”
森哥的态度很端正,亲自把王烈送警所投案自首,并且供出肖亮是幕后指使人,有总局白局长的训示,这次,警方的迅速出警,很快就将肖亮请到警所喝茶。
肖亮的母亲许若云正优哉优哉的在闺蜜的陪同下,在解放路一家美容院开始做美容保养,她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性,长年的富裕生活,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除了身材发福了,一脸富态之外,还显得风韵犹存的。
她躺卧在沙发上喝着美容茶,与闺蜜聊着家常,她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竟然是儿子的发小王波的,有次王波求她办过事,所以存着王波的电话,但俩个人从没有直接通过话的,她有些奇怪,随后提听了,电话里传出王波的声音,“阿姨,出大事了。”
她不由暗笑一句,毛头小伙就是急燥,她向来是个强势的女人,“波仔,有事莫急,慢慢说,凡事有阿姨在呢。”
“阿姨,亮少找了几个人到亮嫂公司闹事时,亮嫂报警了。”
“还反了天了,她一个小县城来的人,无根无萍的,家务事,凭什么来报警,肖亮呢,现在在哪,我可是又为他物色了一个姑娘呢。”
“亮少被警所的人抓走了,听说闹出的事不小,我们找了不少的人都捞他不出呢,所以才打电话给您的。”
“什么,这种鸡毛蒜皮的事被抓进警局,是不是欺我肖家没人呵,关哪个警所,等我打几个电话,我还不信了,我们背靠宁家,黑白二道谁不买几份面子,”此时她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不由高了几分,弄得她的闺蜜都不敢出声打扰她。
“解放路警所,”王波说完之后就收了电话,他已尽力,只能交给亮少的家人出面。
许若云这下没心思做美容了,拿着电话翻起号码,第一个拨打的是李所,这是之前街坊老邻居的儿子,也是自己儿子的发小,“小李,我家亮仔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关进警所。”
“许姨,您别提了,亮仔不知道惹到哪尊大神,为了他的事我都自身难保,虽然人在我们警所,但他这个案子全是分局的人在办理,警所无权干涉。”
许若云阴着脸挂着了电话,随后她又拨打了森哥的电话,这是解放路的地下大佬,他们的路子广,“森哥吗,我是许若云呵,我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呵。”
“许总,你家公子得罪的人我可是惹不起,是我亲自带着王烈去投案自首的,恕我无能为力了,”森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这下许若云的脸色更阴了,也不知道摊上什么事,竟然黑白二道都是闻风色变的,不过,她手中还有张王牌,哪是星城八大家之首的宁家。
她没敢直接拨打宁家家主的电话,而是打给宁青杨,她把情况说明了下,肖家只是供应商之一,宁青杨并没有马上表态,只是答应请家主出面了解下情况,请她等消息。
宁青柏收到堂弟的信息后,沉思了一会,肖家只是宁家一个供货商之一,他并不想参和这种事,但了解下情况还是可以的,他拨出了总局白耀星的电话,都是星城的上层人物,他们自然是有些交情,这也是他不想参和的原因,这种层次的人情卖了一个就少了一个,不过,不表态,只了解情况还是无所谓的。
“白大局长,好久不见呵,”电话肯定是先寒暄着。
“你宁老板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不指有何指教,”白局长的心情还没恢复过来,没闲心聊天。
“我想了解下今天上午在解放路嘉贸大楼发生的事,不知白局有没有时间帮我查问下呢,”宁青柏缓缓的说出了来意。
“我正为此事而烦,这个案子竟然让军主对警局破口大骂,还惊动了龙隐基地的秦队来教训了我们警局一顿,难不成我们星城不知在哪还藏着个军方大佬不成,你家老弟是军主参长,帮我打听下吧,”白耀星显然此时想知道他的压力来自谁之手,军主和秦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一宗治安小案件动雷霆怒火的。
宁青柏没想到一个小案件如此复杂,还好堂弟没表态,总局一把手对这个案件该如何交差还面临着压力呢。
能让军主动怒的人物,饶他是星城的地头蛇,又有军方背景,也想不出会是哪尊大神,突然他心中一动,元旦,他在冯天问的婚礼上见过一个老头,竟然有个大区军主都做他的跟班,哪种身份,只能用华夏军方大佬来称呼。
收了电话后,他找出冯天问的号码,宁简二家交好,自然不会少了冯天问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直接问了句,“天问小哥,今天嘉贸大楼发生一起治安案件,你知道吗。”
电话里里传来冯天问的一声轻笑,“宁老,这个案件我一直在场,请问有什么事吗。”
宁青柏是个人精,不需再多说了,他只是轻轻的问了句,“小哥,你准备把这个案子做成怎么样。”
冯天问说出的话是,“很简单,我的朋友只是个弱者,需要还她一个公平,对了,听说哪个凶手的家族是你宁家的一个供应商。”
宁青柏马上站队,“宁家不缺供应商,宁家的合作商也需要人品好的企业或者是家族,我知道怎么处理的,小哥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