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从炎月的伤口中渗出来,在那淡青灰色的长衫上印下一朵耀眼的血花,在银白色的月光的照耀下刺得墨羽眼通红。从不知道炎月在自己的心中竟占有这么重要的地位,似乎比亲人要亲!所有的怀疑和怨恨在一瞬间消失殆尽,袭上心头的是激烈的心痛和狂怒!墨羽将昏厥过去的炎月轻轻放在地上,头也不转,忽地起身飞纵而出,他的动作极快仿若一道闪电,让人猝不及防,裹着一层寒气的玄冰剑猛的一划,便听一声闷哼响起,躲在暗处发暗器的人刹那间便身首异处!
这一招只发生在一眨眼间,迅疾得无人可挡,直把周围的黑衣人全都震住了,紧握着武器再不敢上前。墨羽轻轻将落在玄冰剑上已经结成冰珠的血滴甩到地上,凌厉的眼神一一扫过那些黑衣人,厉声喝道:“谁再来,别怪我不留全尸!”
黑衣人们顿时浑身一颤,先自失了气势,却犹自互相鼓励着想要上前继续攻击,却又不敢随意妄动只是围着他转圈。墨羽不再看他们,俯下身将炎月周身的大穴位封住,正要将他负在自己背上,却忽听黑衣人的后面杀喊声忽地响起,一时间黑衣人阵脚大乱,刀剑厮杀声响彻了整个狼谷。墨羽正好乘机将玄冰剑舞得飞快,把炎月和自己包裹在剑光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出了林子,墨羽看见李为正带着部下与黑衣人混战,他长剑一挥砍倒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厉声高呼:“撤退!”说完便背着炎月直奔狼谷出口而去,李为得令边打便退,跟在他的身后。
待出了狼谷又走了一会,终于将追击的黑衣人尽数解决,墨羽才找了个安全地方将兀自昏迷着的炎月放了下来。
“李为护驾来迟,王恕罪!”李为此时已经赶到墨羽身侧,连忙单膝跪下请罪。
墨羽顾不上理他,只全神贯注地观察炎月。月色下炎月的脸色苍白,眉宇之间隐隐透着一丝黑气,嘴唇发紫,一看便是中毒的迹象。李为见墨羽脸色沉重,不禁也低头细看了一下炎月,然后从怀中掏出那个瓷瓶来道:“将这圣药给炎月护法吃上一粒吧?”
墨羽没答话,忽地将还裹着寒气的玄冰剑放到他中了暗器的伤口上,轻轻一划,红中带黑的毒血便汩汩地从炎月的肩头流了出来。“玄冰剑可以帮他解毒,但是玄冰剑刚刚被血催动过寒气太甚会冻伤他的经脉,你立刻派两人将他护送到山谷里的那个温泉去,一定要将他泡在温泉里一天一夜,方可将玄冰剑的寒气尽数散去!”他说着说着,忽然间停了下来,转过眼来看着李为,眸光严厉得让人心头发寒。“我不是让你留在山谷中保护王妃吗?你怎么来了?”他沉声问着,尾音之处带着某种危险的味道。
李为心知自己违了命令,少不得一顿责罚,忙低头应道:“属下该死!”
“果然是该死!”墨羽忽地爆发出一声厉斥,一伸腿将李为踹倒在地上,“你死一百次也不足为惜!”
“属下这就赶回去保护王妃!”李为忽地意识到什么,心中不禁惊惶起来,急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