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和胡宏立马动身前往精神病院,严凌也安排了王茹和李俊两人带领警队的一部分人前往多荣都市的收费口。严凌作为刑警支队的骨干成员这么多年,他的直觉明显告诉他中途肯定会遇到一场重大的变故。
“毛羣!毛羣!”胡宏进入精神病院之后便疯狂地呼喊着毛院长的名字。
“胡警官,您怎么来啦?”小荷护士问着,从前台站起身来。
“我找你们主任!”胡宏说着,连忙往电梯方向走去。
“胡警官,胡警官!毛院长他在办公室休息呢,您要不先让我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来不及了!我要立刻见到毛羣,让他带我去4011号病房,我现在要找唐亮好好聊一下!”
“唐亮?您说的是哪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吗?他已经痊愈啦,今天刚出的院。”
“什么!为什么没有跟我们警察说?”
胡宏怒目圆睁,再无往日和蔼的神情,这一下可把小护士吓得不轻。
“胡,胡警官,您,您别对着我吼啊。”
小荷护士的眼眶中闪烁着泪光,“我,我也是才知道的啊。是监工告诉我的。”
“老胡,你现在立马去找毛羣,我和这个护士留在下面看监控!”
比胡宏警官晚一点进入精神病院的严凌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小荷护士面前。
“好的老严。”
胡宏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刚打开的电梯,立马将楼层按到了二楼的院长室。
“这位护士,麻烦您立刻调出来今天下午的监控,我现在需要的是4011号病房的监控,以及唐亮在这个大堂的监控!”
“好,好的。”
小荷护士啜泣着,忙手忙脚地开始调监控。周边的护工和其他的护士也在听到胡宏警官的咆哮声后,立马赶了过来。
严凌趁着护士调监控的空档,立马拨通了王茹的电话。
“唐亮不在精神病院,你们立刻在收费站部署警力!”
严凌说完便挂掉了电话,然后拨通了交警大队队长的电话。
“老钟!你马上派人去机场,让你的人将前往机场的路布置路障。现在你以查酒驾的方式,逼停所有的汽车。如果有看到上次我让你找的那个人,唐亮,立马将车拦截下来!”
严凌挂掉了电话,神情严肃地注视着监控屏幕,突然,他又打开了手机拨通了唐强的电话。
“喂,小强。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是我们警队很需要你。我需要你替我办一件事......”
就在严凌挂掉电话的一瞬间,小荷护士将监控全部调了出来,小荷护士往后退了几步,将整个操作台让给了严凌。
“所以,就跟我猜想的一样,唐广福果然来接走了唐亮!”
严凌瞥了一眼时间,唐广福和唐亮是在他们到达精神病院的五分钟前离开的医院。这就意味着他们现在应该还在高速上,他们唯一能够出城的办法只有收费站和机场。
视线回到胡宏这边,胡宏来到了二楼以后,直接将院长办公室的门推开,眼前的一幕让他难以置信。
毛羣正坐在院长的办公室的座位上,他正两眼呆滞地望着距离自己一个小臂远的立牌:毛羣院长。但是这个立牌看起来非常的不对劲,胡宏下意识地想要去拿这个立牌,结果就见毛羣医生突然站起,用双手环抱住这个立牌,嘴里大喊着,“不要动它!它是我的!”
胡宏见状连忙按住了疯狂挣扎的毛羣医生,胡宏从毛羣的眼里看出了恐惧,害怕,无助与懊悔。
“老毛!老毛!你怎么了!你看看我啊!”胡宏抓着毛羣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呆滞的毛羣。
就在毛羣转头,与胡宏四目相对的时候,毛羣突然就双脚一软,坐了下去。
毛羣嘴里呜咽着,“胡,胡宏,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快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你为什么要放走唐亮!”
“我,我......”毛羣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一句话,抱着立牌的手突然松开,毛羣举起右手,用食指指向了他正对面的一个大的实木储物柜。
胡宏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走上前去,将实木储物柜打开。
“吧唧。”
从储物柜里倒下来一个东西,胡宏立马掏出枪指向了储物柜的方向。
传入胡宏大脑的是一幅惨不忍睹的景象:精神病院的原院长武犼昌脸贴着地倒在了地面上,他的脖子成190度的扭转麻花状,他的眼睛中布满了红红的血丝,脖子和下巴处淤青的部分正是毛细血管破裂所造成的。武犼昌张着自己的嘴巴,舌头向外露出了一大截,明显就是有人将他的脖子强行扭断,导致的舌根外突,就像吊死鬼那样。
“不要,不要杀我!”
毛羣痛苦地抱着脑袋,躲在了院长办公室的桌子下面。之前抱着的院长立牌也摔在了地上,直接摔成了两半。与其说是两半,倒不如说摔掉的正是用双面胶贴在原本武犼昌院长这几个字上面的毛羣院长的牌子。
胡宏立马给严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上面发生的情况,并且告诉了严凌他要在上面先照顾一下情绪极其不稳定的毛羣主治医生。
严凌同意了胡宏的做法,并告诉胡宏,自己马上会开车离开,他会让有时间的警员过来接他。
至于严凌要去哪里,他谁也没有告诉。
…...
警局里,有两位警官正看管着刘汉,刘汉这个时候无所事事地左右不停摆动着脑袋,嘴里大叫着要去上厕所一类的话语。
“警官,警官。你们这么盯着我不累吗?你们要不休息一下?”
看守他的两名警官默不作声,继续在审讯室门外站着。
“要不,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让我去一趟厕所好吗?”
其中一个警官听了,转过身来看向被手铐拷在审讯桌上的刘汉。
“你说来听听。”
“严队说了,不能让他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但是,如果他要说什么关于案件的事情呢?”
“我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行吧,你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