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会忽然出现这种不寻常的异状。
等安利匆忙赶到湖边时,早已不见狼之王金的身影,当安利从湖泊里的倒影仔细看清楚自己的身体,立刻在一瞬间怔住了。
湖泊里的倒影清晰的呈现出,安利原本白皙无瑕的腹部上,此时烙印上了一个色泽彷佛像鲜血一般浓烈,一个巨大的六芒星图案。
「…六芒星?为什麽?为什麽我的腹部会突然有这个图案?」安利惊慌的反覆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的抚Mo著那宛如被刻印上去的血红六芒星,此时那种奇妙的温热感仍然在安利的腹部循环不息。
等安利终於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湖面上逐渐升起另一个人的倒影,当安利看清楚那个人影,他安心的回过头去,眼前的人对他邪魅的笑了一笑,然後缓缓吐出了一句,让安利惊慌到几Y_u魂飞魄散的话。
「美丽的新娘…我是狼二子霍,我抓到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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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狼二子霍将安利的身体看的更清楚时,他原本温柔的眼神立即转为Yin狠,「你的身体变化了?是谁?是谁碰过你了?」
狼二子霍立即靠近安利,不停嗅著安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他美艳的脸庞因为愤怒而逐渐扭曲,咬牙切齿的道:「这味道…是我大哥!你被我大哥碰过了!」
狼二子霍因愤怒而扭曲的美艳脸庞迅速的恢复平静,他只是彷佛自嘲般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哼…不管是王位…还是新娘…总是抢不过大哥,永远都只能捡用剩的啊!」
安利惊慌的注视著眼前与狼之王金有著相似外貌的狼二子霍,狼二子霍缓缓看向了他,耀眼金眸里所流露出来的冷漠残暴,却与狼之王金对他的深情大相迳庭。
狼二子霍立即粗暴的将安利压制在柔软的草地上,口气Yin狠的道:「虽然实在不想老是排在大哥後面用他用过的东西…不过还是必须完成狼七子的授精仪式,新娘才能产下未来的皇七子…所以你就乖乖的张开大腿,让我好好的干你吧!」
「不要…你放开我…不要!」安利从狼二子霍眼里感受到的冷漠残暴,了解到等著他的将不会是一场甜美销魂的极致Xi_ng—A_i,反而会是一场尝尽痛楚的地狱酷刑。
狼二子霍虽有著与狼之王金几乎一模一样的美丽外貌,但骨子里流淌的绝对是不同的血液,人类总是能敏锐嗅到即将发生在身上的危险,所以他开始反抗挣扎起来。
面对安利的挣扎不休,狼二子霍露出了十分不耐烦的神色,大力甩了安利好几个耳光,并用力握紧了安利的右手腕,用著一种彷佛要折断手脕的力度,开始厉声逼迫起安利来:「你给我乖一点!你再给我一直挣扎不休,我就折断你的右手!你要是不想嚐皮肉痛,你就给我安份一点,乖乖让我授精!」
手脕传来阵阵几乎要渗入骨髓的强烈痛楚,让安利疼的脸上不断冒出冷汗,原本挣扎不休的四肢逐渐摊平在柔软的草地上,放弃了挣扎。
这场残酷的游戏里他是狼的猎物,一旦不幸被捕获了,就只能受到狼族血腥残暴的对待,他怎能因为一时承受了狼之王金的些许柔情,就彻底忘了狼的本Xi_ng呢?
狼二子霍满意的分开了安利的大腿,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爱抚,也不做甬道的任何扩充润滑,就将粗大的Xi_ng器挺进了安利的体内。
狼族的Xi_ng器本来就比寻常人大上许多,就算是像安利这样已经有过无数次Xi_ng—A_i经验的人,後穴没有经过任何的润滑扩充,就硬生生被粗暴的插进狼二子霍的硕大,一瞬间後穴宛如撕烈般的痛楚,疼的让安利不禁大叫出来。
「好痛…好痛…请你不要这麽粗暴…」
狼二子霍完全不理会安利的哭叫求饶,仍是陶醉的不断在安利身上驰骋,肿胀的坚硬不断激烈抽插著安利的後穴,口中不断吐出Yin靡粗俗的话语:「嗯…好紧…虽然是被我哥捷足先登
用过的东西,但是干起来真的很爽…」
这场宛如炼狱般艰苦难熬的Xi_ng—A_i持续了不知多久,安利肉体所感受到的强烈痛楚让他几Y_u昏厥,却还是勉强自己保持清醒,终於狼二子霍Sh_e在了他的体内,他缓缓从安利体内退出,然後迅速的起身离去,仅留下安利像个破娃娃般的躺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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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忍耐著後穴不断传来彷佛遭撕裂伤般的强大痛楚,缓缓站起了身,忽然感觉到似乎从股间流下了一道腥黏液体,他伸手一探,手指沾到的全是血迹。
「流血了吗…唉…」安利心里不禁生出些凄凉感受,他从来都是个天子骄子,命运却无情的将横祸降在他的身上。
可是现在不是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时候,他随便用湖泊里的清水清洗了一下身体,洗去方才狼二子霍遗留在他身上令他做恶的情爱痕迹,然後忍耐著後穴仍然一阵一阵不断传来的撕裂痛楚,摇摇晃晃的迈步向前,走进了方才的Yin暗树林。
他在树林里持续往前行走,忽然见到不远处彷佛有著一些光亮,随著他越走越近,那光亮也渐行扩大,明明是幽深黑夜,前头却彷如白昼,等到他完全走出了那个Yin暗树林,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奇妙的新天地。
在安利湛蓝瞳孔里所倒映的景观,时序是一片明亮的白天,到处充满了鸟语花香,辽阔的郁金香花海壮观的呈现在安利眼前,那片漫无边际的美丽花海里伫立著一个女人的背影。
当那名女人缓缓的回过头来,安利发现她头上长了一对类似山羊的角,柔和的面庞满布皱纹,似乎上了些年纪。女人讶异的眼光望向了他,然後问道:「六芒星的图案…你是狼族的新娘吗?怎麽会跑到这里来?」
面对眼前女人柔和慈祥的眼神,安利心里忽然萌生了些许暖意,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有著真挚眼神的人一定也是个善良的人,於是他缓缓开口:「嗯…我现在还不能算是狼族的新娘…可是为什麽这里的景观和我刚刚走过来的地方差那麽多呢?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呢?」
「你身上有著六芒星的图案…可你又说你不算是狼族的新娘,这可奇怪了,只有狼族的新娘身上才有六芒星图案的。」女人对安利友善的笑了一笑,「这里是受狼族管辖的羊的领地,我是服侍狼族皇七子的羊祭司塔塔贝儿。」
安利一听见塔塔贝儿说自己是服侍於狼族皇七子的羊祭司,不禁惊慌的後退半步,这片美丽广阔的新天地与方才狼的领地的景色有如天壤之别,所以他以为他终於逃出了狼的领地,想不到眼前慈祥和蔼的老妇人竟是在狼族手下做事的人。
塔塔贝儿见安利露出了一种惊慌惧怕的神情,又往前跨了一步,缩短与安利间的距离,关心的问:「你…你怎麽了?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害怕…你应该是狼族的新娘吧?为什麽会跑到羊的领地来呢?」
安利心怀警戒的开了口:「你现在看到了我,你会把我的行踪告诉那些狼族的人吗?」
塔塔贝儿又是露出了一种柔和的笑容,「不会的,虽然我是服侍於狼七子的羊祭司,但如果你有什麽苦衷的话,我不会把你的行踪透露给他们知道的。毕竟被狼的纹章召唤到这个世界的人,绝大多数都不愿意成为狼族的新娘的。」
「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