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晚
人生就像一场闹剧,你不要什么,它就硬塞给你什么,然后不经过你同意的拿走你在乎的。只有痛过的人才知道,痛到底有多痛。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机遇,不同的机遇。方译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奇怪,比如现在,睁开眼,看见,一堆的蜘蛛在那边庆祝着什么,肯定是在做梦,没错,一定是在做梦。在睡一会,醒了就会不见的吧。翻了个身,才想闭眼,一张小丑脸离自己不到一公分。
足足对视了一分钟有余。方译眨了眨眼,突然伸手一扯,然后小声的问:“痛吗?”对方摇摇头
“我就说在做梦啊,果然不痛。”方译又翻了个身。
“醒了啊,方译。”库洛洛走了过来,穿着华丽的黑衣。
方译用手抓着库洛洛的衣服,看了看,然后抓着西索的衣服看了看。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其实,我一直想问的……只是不太好意思问。”方译羞红着脸声音很低。库洛洛往前凑了凑,:“问吧,什么事。”
“其实,你……” 方译说到一半,Y_u言又止,连更红了。对比的西索的脸开始发黑,仅管有浓厚的妆遮着。
库洛洛又往前凑了凑。“想说什么,就说吧。”
“库洛洛你是不是……穿错衣服了。”方译坐起了身:“虽然已经九月份了,可是你这么穿,不会觉得太热了吗?你想啊,这是皮哎,这是毛领哎,还有啊,一天到晚用发蜡对头发不好哦,虽然这样梳很帅。但是,你要清楚,自然就是美啊。”
方译伸着食指点啊点啊,又转过对着西索点啊点啊:“化装虽然很好,可是经常画对皮肤不好哦,等你到了60多岁的时候,干巴巴的皮肤,到时候就算你不想化妆,也要画了。”
说完正对前面,没有一个人的地方:“你也是,不能老是那么的任Xi_ng。做人啊……”嘀嘀咕咕的,方译一直说着。
库洛洛叹了口气,伸手拂上方译的额头:“403度,发烧了。”
烧糊涂了啊,库洛洛正想跟西索说,发现对方已经愣在那,似乎还在消化方译刚刚说的话,60岁的西索。
库洛洛笑出了声:“如果你和我能活到60。那么也算一种奇迹了。”
生活在死亡边缘的人,连明天能不能活也是个问题,还在乎将近半世纪以后的事。
西索上挑的眼张了张,嘿嘿笑了几声,走到一边开始堆纸牌,嘴里哼哼有声。
他独来独往的,从不提过去,也不提未来。当初他会要求加入是很奇怪的事情。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流星街里的人。
他没什么特别的喜好,除了战斗,似乎就是为了战斗而出生的人。完美的体格,特殊的念,莫名其妙的自信,以及对于青涩的果实的执着
要说特别,库洛洛看了眼又睡过去的方译。虽然没又明说但是,自从自己抱着方译回来,西索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他身上。依照常理,以前还没有念能力的方译绝对不会是他的:青涩的果实,那么会是什么。
团长毕竟是团长,首先以旅团为重点,如果西索做出为害旅团的事,那么方译的价值就不只只是美丽的收藏而已了。而且……
方译不自觉发出的缠的颜色居然是自己决定没有见过的透白,要不是念在流动,导致透过念看到的景物产生了变化。只要稍做调整,他的念就算用凝也是看不见的,很有用的念,就是不知道,他的念,属于什么系的。
18
方译觉得很郁闷,不是一般的郁闷,看着侠客可爱的脸,然后滔滔不绝的嘴。叹了口气,原来念不一定要用学的才能觉醒。不过是看了个现场版,代价还真昂贵。
“明白了吗?”侠客微笑着问。方译点了点 头,不明白也得明白,不就是念吗
?虽然不想学,但是基本的还是很了解的,只是,就让他这么着吧。
“你不想知道自己是什么系的?”侠客稍稍凑了点过来,一脸的神秘。“不用了,反正我也用不到念,学了也没用不是。”微笑着拒绝,这是方译所擅长的,存在就让它存在着吧。
九月四日的天,是下雨的天,尽管没什么电闪雷鸣。方译侧耳倾听着雨声,头是贴着玻璃的,冰凉的触感。就像刚所说的,既然你能为同伴哭啼,那么为什么不去想想被你们杀死的人呢。因为同伴是认识的,被杀的人是不认识的,同伴是有益处的,被杀的人是死后自己才能得到益处的,这就是差别,人都是自私的,只不过自私的程度不同罢了。
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只是,人命的出生,便是困难和痛苦的,活着更是辛苦的。那么干脆的毁掉那么多的人命……方译叹了口气,
最近又开始想起以前的事了,整天念叨着父亲的母亲,和看不见情人崩溃的父亲。既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关注,为什么还要招惹母亲呢。只不过是普通家庭出生的母亲。遇到父亲恐怕就是她生命里的樟,她走不过所以陪出了Xi_ng命,那么自己呢,为什么而出生,已经有一长子的父亲为什么要让母亲生出自己,他不是很有手段,那么毁掉一个还未成型的胚胎,容易的只要几千块钱罢了。还是说……
从来就没有意义呢,没有人在乎,没人需要,当初死的为什么不是自己,很奇怪啊。真的太奇怪了。
那边库洛洛用新得到的能力开始预测,然后是分析,然后是信长对西索拔刀相向。是场豪赌吧,或者说其实,他很想跟所有的人为敌吧。太刺激了呢,一阵风在耳边刮过,方译张开眼睛,发现自己的位置被调换了。
“信长,不要牵扯到旁人,方译是猎人会长派来的。”库洛洛的脸被方译近距离的欣赏。
“怎么了,需要清场吗?那我离开好了,反正也是时候离开了,任务结束了不是。”方译轻轻一笑,开口到,微笑始终没有收起,无视信长手中的长刀,走到一边,拿起藤篮,向外走去。或许有人留他,只是他没听见,出了门,倾盆的大雨没几秒的时间就把方译淋的透湿。
他走在无人的郊外,轻轻哼唱着。
无意识的哼唱,由雨所阻隔的世界,安静的,安静的过头。
“方译,回去了吗?”回头是E。似乎打理过的显的不太像虽然淋着雨,却没弄湿半点。是念的作用吧。
回到贪婪岛,他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起因上一因为某个没自知之名的人掌了三天的橱,结果是岛上的深刻的明白到了方译的好。
门淇不知道从哪来回来了,一身的风尘,然后扫荡着桌上方译刚刚煮好的料理。等到连最后的渣也没有了以后,她躺在椅子上,打量着方译然后问道:“你不是不想学念的么,怎么你的念就这么觉醒了呢。”
方译苦笑了声:“没办法,离念太近,不小心就激发了。”
“是揍敌客跟库洛洛,那个传说中的蜘蛛头的战斗吧。”门淇似乎很了解九月三号在拍卖会的情况。
“要不是会长不让,这次去的可是我啊,不过,如果是我去的话,肯定是看不到他们的战斗的了,毕竟方译你是不会念的人啊,那么现在,既然你已经会念了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来训练你吧,啊啊,好不容易啊,当初被师傅训练的时候,可是吃尽了苦头的啊。”被门淇一提醒,在坐的各位眼睛全部开始闪出泪光,仿佛回味着当初训练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