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我指的方向走……对,这里没错,感觉到了么?』
满头是汗的侠客忍笑了半晌才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侠客心想:拜托,你那手指不要滑来滑去,真的会痒阿,可是库洛洛这家伙那么一本正经的样子,自己又不好开口了,算了,我忍。
窝金一脸苦恼肃穆地盘坐在一旁,单手支颌,浓浓的眉毛纠结成团。他怎么也搞不懂小家伙和库洛洛这两天钻在屋子里在秘密的搞什么,而且那家伙还把手在小家伙的身上mo来mo去,——嗯——总觉得有点不爽,可、只要他一张嘴,两人中的一个就会冲他比出噤声的手势。
想到这里窝金不仅眉毛连脸都纠结在了一起。
偶尔,忙里偷闲的侠客瞄过来,眉头就是一跳,大卫的思考也不过如此吧,大家伙在摆什么poss阿……于是、霎那他满头的热汗就化作了淋漓的冷汗。
逆气而行是件辛苦的事情,幸亏库老师很认真,而侠同学又很聪慧,所以短短的两天时间,侠同学已经掌握了要领,勉强可以把念掌握在手指端上了。
而库洛洛也在侠客对于念芯片的描述中得到了启发,开始为自己筹划一个能长期储存念量又不浪费自己念记忆的方法。两天安静的思索下来,小有成效,他甚至想好了制约的方式。
他从不为蝇头小利而窃喜,最爱的莫过于一步步放长线钓大鱼
库洛洛的眼睛是杏核型状的,黑色的瞳仁看起来比眼白多的多,再加上漆黑的上眼睫,人显得特别有精神。
午后的风,在室内打了个旋。
又一个上午过去了,好累啊,这种该死的从身体里逆向抽取念的方式简直是太磨人了。
以上是侠客的心理动作。
面对着侠客,库洛洛神清气爽的说:“收集在手掌的念如果不立刻运用出去,就要努力支撑其不被身体中的芯片所吸收,而念芯片吸收越多的念,使用时对身体的损害也会越大,我建议你最好在身体外也构造出一个存储念能的容器,并且适当的开始锻炼身体。”
哈阿——?让我死吧。
皱起脸,侠客干脆松开了手掌的念,颓然的躺倒在冰凉的地板。
这是漫画么,工程太巨大了,光是抽取念已经把我累个半残了。
本来以为有了这个念芯片,好像捡了很大的便宜,一下子从贫民变身boss,谁知道原来是个bug。
bug!bug!bug!bug!!!!gm呢!!!!
某只无语问苍天中。
库洛洛觉得,某人现在的笑看起来更像是在哭。
而……
锻炼身体!!!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本来昏昏y_u睡的窝金双眼一亮,插嘴道“这个可以我来。”
侠客干脆不文雅的向天翻了个白眼。
注视到侠客帕满密密麻麻汗水的身体,库洛洛低下头,洁净的指尖一颗颗顶开外套的衣扣,不动声色却又意外体贴的将外套盖在了侠客的身上。
黑色和他很和衬……
此时的窝金正挠头说着“我可以帮小家伙锻炼身体,这个我在行。”目光热切,却是看向库洛洛。
“不错的主意。”淡笑着的库洛洛点头表示同意,他得适当放他自由活动,而窝金是个不错的选择,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嗯?”喂!喂!!你们都不问当事人意见的阿。
“那!现在就开始吧。”兴奋得窝金开始伸展手脚。
要知道小家伙和库洛洛在房间里窝了多久他就陪在旁边发呆了多久,人都要发霉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躺在地面的侠客正在感受全身蚁噬般的虚脱,听到这个提议,他包子脸都皱出包子褶了,喃喃的说“不是
说真的吧——会死人的哎。”
这不经意所表现出的近似撒娇的情绪,是惯常依赖人所遗留下的习惯。据侠客的叙述,库洛洛可以理解对方以前生活的世界是如何与独立的流星居民迥然,但、矛盾的是——侠客总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去靠近每一个人,却在你以为你已经走入他世界的时候,为自己竖起了一道厚厚的玻璃墙壁。
那层自我保护的玻璃墙,就如同在最火热的一刻,淋上冰冷的水。想必,没有几个人会有耐xi_ng去一点点拨裂他身体里的那层壳。
放下遮在唇上的手指,刚才的比喻让库洛洛想到侠客该补充水了,他端了两杯水,一杯给自己一杯给侠客,而伸出手等水的窝金尴尬了一下。
似乎在自己的抗议之下,这个提议被暂时无视了?
侠客眨了眨眼,他接过库洛洛递过来的水,猛灌了一通。
是、一切出乎了刚开始他的意料。没想到融入漫画的世界比想像中的困难那么多。
他蹭了蹭终于喝饱的嘴,解救了还伸着爪子尴在半空的大家伙,把自己的半杯水递了过去。
窝金看着小家伙喝过的杯口,表情纠结,大手略显局促的抹着脸。
侠客端着水看对方不接,奇怪得扭歪了唇角,他侧头看了一眼库洛洛,对方的黑瞳色泽深暗,面无表情的酌着杯中清水,明摆着就是装没看见。
这算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再次在玛琪那里碰了钉子的信长回来了,满脸郁闷,看到侠客手里的水杯,非常干脆的抢了过来,仰脖子就喝。
于是那杯水在窝金哀怨的眼神下,涓滴不剩。
喝完之后,郁闷的信长感觉心里清爽了很多,大有再战一次的勇气,于是豪气万千的吼道“爽!老子愈战愈勇!!!”
信长啊……你倒是勇了。
库洛洛再次掩住了上扬的唇角,低头装模作样的喝水。
侠客?
他对窝金说“大家伙,你自己去倒一杯好了。”
窝金牌儿泰迪熊寸寸石化。
ch2 十字·迷惑
在屋里睡了两个小时,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便开始每天必做的功课—攀爬。
托天天爬屋顶的福,侠客觉得自己似乎身手也进步了那么一丁点……应该有一丁点吧。胡思乱想的时候,手上一滑,手臂于是机灵的大把攥住离得最近的野草—还好那野草长得结实,他在拔断草根之前抓上了更安全的凹陷,心脏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发出嗵—嗵—嗵—的巨响,感觉就快从x_io_ng腔里蹦出来了。
稳定心神,他花了近半分钟的时间,肌肉好不容易松懈下来,又突然发觉自己的姿势很像记忆中的树懒,就是……那种一身灰了吧唧毛儿的……树袋熊。
还好……还好周围没人。
微笑、微笑、保持微笑。
某些人在完成心理建设和面部建设后,继续攀爬的功课。
随后,爬上房顶的侠客终于发现那上面的空无一人,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他轻拍掉掌心的土渣,不死心的四处张望。
游戏马上就要通关了,没理由他不来,难道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会是什么事情?除了芬克斯,他还有其他的朋友么?
说起来——被漫画人物爽约的片断,漫画里是不是也出现过?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在按照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