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可以斩断一切’的刀一样,这也不可能存在。”看着一脸倔强的少年,米兹肯眉头微皱,就像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你只能定下不能挣脱这一方向,然后誓约越严苛,锁链便越坚固,但不存在绝对不可挣脱,这是世界的法则,不能改变。”
“那好。”他说,“代价是我的xi_ng命,我只要它在幻影……”酷拉皮卡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说了。
“怎么了,酷拉皮卡?”
“我无法誓约。”酷拉皮卡垂下了头,叫米兹肯看不到他的表情,“我连我的死敌是谁都不知道……多么可笑。”
他想起了猎人考试前与快斗进行的那番谈话,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可悲。以往他坚定的认为幻影旅团是他的仇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杀死他们,为亲人报仇。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的仇人到底是谁?是穷凶极恶的幻影旅团,还是隐在暗处的不知名势力,亦或者与卡梅拉姆有关?
“你的手在发抖。”轻轻握住酷拉皮卡的手,米兹肯陈述道。他拽着沉默的少年蹲到树下,突然说道:“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嗯?”酷拉皮卡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的导师。
米兹肯狠揉了把酷拉皮卡金色的半长发,然后出神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过着幸福而又快乐的生活。”
“恶俗的开头。”
“闭嘴吧臭小子。”米兹肯青筋毕露,然后狠狠地吸了口气克制住了想要动手揍人的,“……哥哥很幸运的通过了考试,成为了一名猎人,然后莽撞不知分寸的他,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酷拉皮卡若有所思的看着米兹肯,不再打岔了。
“自然而然的,没有念能力的弟弟被殃及,永远离开了他。愤怒的哥哥决定报仇,然后为自己设下了严苛的誓约,手刃了仇人。他杀光了他的仇人,可他的弟弟却永远都不能回来了,他总是想着,如果当初的自己不要那么狂放鲁莽不知死活,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他的弟弟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他是不是就还能再揉一揉,他弟弟那头柔软的金发?”米兹肯收回盯着手掌的视线,握了握拳,“很老套的故事,是不是?”
“你是那个哥哥?”
米兹肯耸肩:“谁知道呢。”
“……你可以mo我的头发。”酷拉皮卡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
“哈哈,酷拉皮卡,你可真贴心。”米兹肯突然大笑着揉乱了酷拉皮卡的金发,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其实只是想要告诉你,报仇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也许他非常非常的重要,却并不是全部。那个哥哥虽然伤心y_u绝,却还是在报仇之后活的很好,你也得做到。”
“真的很好吗?”酷拉皮卡看向这个邋遢的大叔,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谁知道呢。”米兹肯盘腿坐了下来,重复,“谁知道呢。”
“多谢。”
“唔?”
“多谢你,米兹肯。”酷拉皮卡捏了捏衣摆,呼出口气,然后转移话题,“这么说起来,你也是具现化系的咯?你具现的武器是什么?”
米兹肯果然被转移了注意:“我嘛……这个!”他说着具现化出自己的武器,冲酷拉皮卡晃了晃。
“手枪?”
“是接近‘可以洞穿任何东西’的子弹。”
“那你的誓约是什么?”酷拉皮卡好奇。
米兹肯动了动手,消失掉手枪:“只对仇敌开枪,代价是这个念技,如果我对别的人开枪,就再也无法具现出这把枪,和枪上所附着的所有念技了。”
“我可以用生命做誓约。”酷拉皮卡移
开视线,说:“但却可悲的不知道限定在谁的身上,也许在定下誓约之前,我该搞清楚,屠杀我族人的凶手到底是谁。”
“先把你的基本念能力练好,然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米兹肯突然说道。
酷拉皮卡疑惑:“谁?”
“可能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的人。”米兹肯mo了mo下巴,“虽然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但是为了我的宝贝徒弟,这点苦头为师还是可以吃的。”他朝着自家徒弟呲牙一笑,虽然有些猥琐,却叫酷拉皮卡莫名的安心。
米兹肯师父……酷拉皮卡愣愣的感受着头顶胡乱磨蹭的大手,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新版《全职猎人》给米兹肯加了戏份,我主要是看漫画,偶尔看旧版,然后脑补了一些过去,希望和新版没有冲突,有冲突的化……默默点蜡quq
小酷拉我打算配个小攻好好爱他,可能还有一章他的番外_(:3」∠)_
☆、第64章 番外3
时光荏苒,转眼两个月过去,等到酷拉皮卡完美的掌握了自己的念能力时,也就是米兹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乖徒弟,收拾好你的东西,咱们明天就出发。”
夜色下米兹肯说的郑重其事,神情却有些不自然。
酷拉皮卡若有所思:“去见你上次说的那个人?那是谁?你为什么不愿意见她?”
“你的问题太多了。”米兹肯盘膝坐在篝火前,颓废的叼着草茎,一副邋遢大叔的模样:“不过告诉你也无妨,那是雷普家的一个分支小姐,叫凯尔罗。我当初能够得知仇人的具体情报,也是多亏了她。”
“凯尔罗?这名字也太男xi_ng化了吧……”酷拉皮卡向火堆里填了一把树枝,有些奇怪。
“哈哈,只有名字男xi_ng化,那可是个香艳的大美人,只可惜xi_ng格实在糟糕,不然我还真会去追她。毕竟冷美人我又不是没见过,只是古怪成那个样子,啧!”啧了一声,米兹肯回忆着当时凯尔罗解决一个拖欠情报费用的铁公鸡富商时的诸多手段,便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杀人灭口不是没见过,刑讯的手段自己甚至亲身‘品尝’过,可是那种一手毁掉对方建立的商业王国,在电视的播报声中挑断手筋脚筋,百般折磨却不叫人解脱的方式,实在太过残忍。
那时候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暗室,而那个大美人就这么冷冰冰的看向自己,意有所指的告诫:“赚些零花钱可真不容易,我想你不会再叫我失望了,对吧,客人?”
米兹肯忍不住搓了搓小臂上的鸡皮疙瘩,不着痕迹的往里挪了挪,离火堆更近了些。
“你最好准备充足的戒尼,不然后果不是你想尝试的。”米兹肯咽了咽唾液,脸色在篝火的印衬下竟显出了几丝可怖yin森,叫酷拉皮卡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有什么说法?”
“凯尔罗不喜欢别人欠他钱,如果言而无信拖欠情报费,她能叫你生不如死。”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米兹肯不是滋味的说道:“美人虽好,可惜是个可怕的疯子,吃不消啊。”
“……”酷拉皮卡对自家色气满满的师父绝望了,恶狠狠的瞪了眼米兹肯,在对方mo不着头脑的迷茫表情下垂下了头,再不理会对方了。
夜晚很快过去,两人又都警觉的无法熟睡,是以天刚蒙蒙亮,靠在树干上的米兹肯和篝火旁蜷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