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镇子、杀害平民,沙曼的盗贼团也会把这个污名承担起来。因为这在拥有杀人豁免权的贵族们眼里,并不是多严重的罪恶。尤其那个女屠夫在帝国里,不仅受领贵族封号,更是杀人盈野的上将。陌生人的Xi_ng命在这些人的眼里,可以说真的非常廉价。
可是就算和灰狼不是一路人,也是相同行动了这么长时间的同伴。如果不知道原因的话,还可以为他的突然死亡而悲伤,而现在,被背叛的愤怒,沙曼无法向死人发Xie,同样的,他的悲伤也来不及宣Xie便堵在了X_io_ng口,一时间,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
在混乱的思绪里,他只记得和酷拉皮卡的约定。沙曼默默拽下了颈上的项链,扔到了酷拉的手上。
“你们要这个交任务吧?出去之后,我们分道扬镳,照约定我会解散盗贼团。”沙曼有些自嘲的道:“说起来我们的决斗就像是闹剧一样。即使没有你们,灰狼在水源成功下毒的话,盗贼团也完了。现在,在分别之前,我能不能知道知道,为什么克雷夫如此恨我?”
酷拉皮卡将那条项链收到口袋里,专注开车的他没有回头,声调有些奇怪:“你不知道吗?他身边跟着一个叫小莱的孩子,大概是他孙子吧,你们为了逼迫他放弃研究,不是对那孩子动手了吗?”
沙曼愣了愣,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终究闭了嘴。
他的确是奉命强迫教授停止研究,却不知道这个孩子的事情。或许又是灰狼顺手干的吧,沙曼心想。灰狼已经死了,没有必要再说出来给死人定罪。这么想着,心里也舒坦了很多。如果伤害了教授的孙子,那他无论怎么对付自己,理由都很充分。沙曼放弃了解散盗贼团后,以私人身份去向教授报复的打算。毕竟,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复仇者。他的时间不想浪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西索,”我爱罗将沙云降低了一些,在与甜品车顶平行的高度,面对着坐在上面独自娱乐的西索:“你打算怎么做呢?”
西索笑了笑:“我没有想这个问题呢。”
没有想的意思,就是要看心情来决定吧?我爱罗再次将目光定格在西索的脸上。那张不知道是真诚还是虚伪的面孔上,从来都挂着不明意味的笑容,很难从那上面探索到他真正的心情。
相处了很长时间了,我爱罗大概对这BT也能够小小的察言观色。西索的心情,其实应该说相当不错吧。这就说明,一会碰上的那些人,会死的比较痛快。
“呵呵~小爱,你过来~”西索冲他扬了扬眉毛。他的邀请并不只是用嘴巴说说而已的,同时伸缩自如的爱已经缠到了我爱罗的腰上。
我爱罗散开沙子,与他一起坐在了车顶上。穿过这个走廊就可以离开沙匪的基地了,越接近出口,就越能感到西索强烈的战意。如今这种感觉,与他面对面坐着后,愈发明显了。
西索顺手将面前的孩子扯了过来,揽在怀里,就势仰天躺在了车顶上。我爱罗甚至可以感到,扣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在兴奋地战栗着。
对于西索,战斗的Y_u望和征服的Y_u望,都是一样的东西。敌人的痛苦与自己的痛苦,都会让他感到高兴。或许,这也是一种体验自己在生存着的方法。强大到了一定得程度,有时会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自己到底能伤害这个世界到什么地步,或者这个世界能伤害自己到什么地步,不亲自试一试的话,就无法得知。西索虽然没有想过这么麻烦的事情,但是他本能的行为,未尝没有这样的用意。
类似的感觉,西索听一个人说起过。那个人是很喜欢探究这些复杂事情的。库洛洛的头脑坏就坏在太好了,所以他有时候实在找不到侠客来互相研究这些复杂事情的时候,就会不得已的去找西索。对库洛洛而言,跟一个头脑聪明的BT对话,也好过去让窝金他们
聆听来的愉快。因为复杂的东西,西索尽管自己很少想,但别人说起来时却能完全的领悟,窝金不但自己不想,也很难领悟别人的想法。即使那个思想者是他们伟大的团长。
西索抱着我爱罗,却突然想起,头脑聪明的酷拉皮卡,如果能和同样思想高远的库洛洛来一场哲学上的辩论的话,可能会比他们打一架更有意思。
大概,思想有多远,这两人就能辩多久吧。
想到这里,西索兴高采烈的吻上了我爱罗的嘴唇。
想到一对仇人之间的交锋,也能勾起他战斗的Y_u望。在这个无法乱入的时候,他只能强迫小爱分享一下自己的高兴。
虽然我爱罗完全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但被热吻的感觉却是真实的。与往常的温柔不同,这一次的西索处于临战前的极端状态,侵占的Y_u望空前高涨,吻得也就比平常更深入而疯狂。
从霸道的品尝到了难以停止的轻咬,在这种尴尬的地方,躺在车顶上,身下有很多人,虽然铁皮阻挡着他们的视线,但总是会感到会被窥视。西索是不在意自己的行为得当不得当,即使封住车顶的不是铁皮而是透明的玻璃,也对他的行为不构成一点阻碍。我爱罗虽然有顾虑,却因为这顾虑而升起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心中仿佛有一只被解放的兽类在奔跑。
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自由自在的生活。正因为曾经向往过,所以无法抗拒这样的西索。
西索。西索。
在这个人的身边,第一次领悟到以前被人敌视的生活,并不是自己友善与否的过错。强者与弱者,到达的高度不一样,视角无法平行,就更不可能理解对方的思想……所以……
不可能站在一起,看一样的风光。
即使强求着不同世界的人接受自己,到最后也是一样的。
村里的人惧怕自己,夜叉丸和父亲想要杀掉自己,母亲的仇恨困扰着自己。
以前的我爱罗,知道这些不是自己的错,可却不知道原因。正因为怎样也想不到原因,所以觉得……生存的价值,是在于别人。杀掉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就能证明我的存在,只要还有值得我杀掉的人,我就会一直存在。
直到他遇到了西索这样的人。
西索的生存价值,完全与别人没有关系。西索也杀人,但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存在意义而杀人。西索活的随心所Y_u,好像世界是因为他的存在而运转,并不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所以应该活得有价值。
于是,眼光不由自主的被这样洒脱的人吸引着。虽然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破开一切的束缚,只根据自己心情的变化而决定行动。我爱罗想,自己一辈子也做不了西索这样的人。可是,正因为如此,才越来越觉得能站在西索身边,看到他所看到的东西,听他自以为是的高调发言,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和满足。
那种藉由他人实现自己所有隐藏希望的满足。
而且这样的人,不用担心他像那些脆弱的存在一样,随时会失去。我爱罗甚至觉得,即使拥有着绝对防御的自己,有一天会意外的在战斗中死去,西索这样的人都会活到很久很久以后。
这么特别的存在,想必即使是神明,也无法强行抹去吧。
我爱罗搂住西索的颈,第一次完全接受了他的邀请,并且,热烈的回应着。
仍是显得有些生涩的技术,却更加刺激着熟练地西索。小爱对自己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