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让蜘蛛心服口服的最佳方案了吧。
很好,我没有错。
这么想着的酷拉皮卡,脑海里却突然浮现雅尔菲最后冲回基地的样子。
雅尔菲,我到底还是没有错。
连语言上的纷争都完全被压制到无法反驳,事到如今,只能一遍一遍的这样警告着自己了。
很讽刺呢,我手中锁链的规则就是制裁蜘蛛的绝对权力,如果眼前那侃侃而谈的男人知道的话,还会这么满不在乎么?
无端的有些心烦意乱。
这么说来,自己相信的,和蜘蛛所相信的,到头来竟然是一样的东西,这样的认知刺痛了酷拉皮卡的心。
纵Y_u与制裁,依靠的都是绝对的力量……
所以,只能坚信自己的正确了。如果连这信仰都动摇的话,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人能做到的很有限呢。酷拉皮卡放弃了语言上的试探。本来因为雅尔菲的死亡而有些动摇,现在却赫然发觉,没有办法再重新选择了。珍惜身边的朋友,尝试着再度寻求幸福,这些美好的事情,在他选择踏上复仇之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拥有了。
现在,他没有反悔和后悔的权利了。
语言的小小反抗也被压制下去,对于武力上的消除而言,库洛洛可能更喜欢做这样的事。
有些惬意的沉默着,我爱罗反问他:“你们又知道了多少?这跟教授的生化研究,又有什么关系?”
侠客做了一个简单的说明:“真实之链上所镶嵌的,是世上罕见的一种宝石。这些宝石遇到一些物质会发生强烈的化学反应,最终演变成未知的Sh_e线,效用大概是分解分子结构。而且,这种能量并不会因为消耗过多而失去,是可以反复使用的东西。”
这么说来,帝国那边派沙曼他们阻挠教授的研究,也在情理之中了。这样可怕地武器虽然无法量化生产,但可再生使用这一点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不过谁也没有想到教授研究的关键竟然在沙曼手中,否则,一开始沙曼就会被帝国锁定为囚禁目标了吧……
(雅尔菲,你到底是怎样得到了这么烫手的东西……)
世上的事就像是无解的圈套般,环环相扣。只要还在规则下生存,就永远没办法逃避。因为复仇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沙曼逃向了比较轻松地一边,不愿意直视过去。然而,逃不掉的事情还是找上了他。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我爱罗这时转向了库洛洛。尽管以为窝金是团长,但每次谈话中,都会觉得这个男人的意见才更值得听取。领导者的气场让人没办法忽视。
“这不是很有趣吗?”库洛洛神态轻松:“去交任务吧,克雷夫能利用它研究出什么武器,我也很期待。如果是有意思的东西,到时候抢过来就好了。”
比起一条项链,能够化作力量的研究成果,才是更有价值的。蜘蛛们从来没有想过,拥有了那种武器的克雷夫自己会对付不了。知道了我爱罗他们身负的任务后,与其特意去杀掉克雷夫,还不如期待一下他能带来什么惊喜。
强者的无情与自信,使他这番话充满了令正常人不舒服的味道。教授研究的东西会对世界带来怎样可怕地后果,他们根本就不在意。
但很微妙的,我爱罗这边的几人,也丝毫没有在意……
西索与库洛洛的观点难得的高度统一,他对抢夺别人的力量化为己用没有兴趣,但挑战更强的(尤其是未知的)力量,却充满着兴奋。
我爱罗大概是最无所谓的一个,只要教授弄不出九尾那种级别的存在,对他就根本一点威胁都没有。至于守护世界和平那么伟大的理想……说真的,一个刚从杀戮之道回归的修罗,已经算是造福世界了……
奇牙的家庭教育虽然不成功,但家庭理念融于血液。世
界越混乱,杀手的生意越红火,没有抵触的理由……
小杰尽管是这群人里最正常的一个,但目前看来,找到父亲比拯救世界来的重要吧。
剩下一个酷拉皮卡,他习惯Xi_ng的想要反对蜘蛛所乐见的,但很不巧,这一次蜘蛛所希望的,和他的行动目标诡异的一致。拿着沙曼的遗物去接近教授,然后看情形杀了他,对酷拉皮卡而言,这任务不交都不行。
就因为这样千奇百怪的理由,我爱罗一行与蜘蛛一行居然微妙的统一了意见。在头脑彬彬有礼的告别后,蜘蛛们丢下陷落在沙漠中的飞艇,朝狂沙镇的方向走去,很快,那群嚣张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
我爱罗将项链还给酷拉皮卡,几人也没有犹豫。接下来的行动方针很简单明了,酷拉开着甜品车载上大家,也朝着相同的方向驶去。但很意外的,一路上都再没有看到任何一只蜘蛛的行踪。他们突然而来,凭空而去,傲慢得就像是不愿在这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
在看到狂沙镇的同时,我爱罗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第68话:抽象X抽象
接电话没有用掉多少时间,挂断后的我爱罗告诉奇牙,大哥他们已经到了。伊尔迷不愧是伊尔迷,在如此紧急的任务中还不忘抓壮丁,鼓动小爱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跟着他一起做了十老头,那样比较省事划算。
无奈我爱罗现在要跟着朋友一起去见教授,这一切似乎暗合天意:教授做这种没人Xi_ng的实验看来不知是触怒了哪路神仙,不仅这几个高手即将上门找茬,他背后的靠山也光荣登上揍敌客家暗杀名单之首。其实说起来,比起弄残了西索飞艇的那些家伙,可能他更不走运一些。因为在杀人方面,揍敌客才是专业的不屈不挠。
车子驶进狂沙镇后,先在酒馆前停下,奇牙找到了伯克老板。看到自己的甜品车失而复返,伯克激动地整个人都贴在了车身上做大字状。
“报酬别忘了啊。”奇牙在他幸福冒泡泡的时候也没忘了提醒一句。虽然为了甜品而出手的揍敌客很不可理喻,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还真的有这种人的存在。
伯克连忙上车检查材料和机器。沙匪抢这辆车的原因,当然不是喜欢吃甜品,多半是为了弄回去当代步工具。所以甜品车的装置他们搞不太懂,也就没有怎么在意,伯克粗略查了一遍,制作糕点的烤箱、糖浆搅拌机等等东西一应俱全,就连食材都依然安全的躺在冷柜里,看样子沙匪是不自己做饭的。
既然万事俱备,伯克当即挽袖子开工,他豪爽的对奇牙说,只要给他三天时间,约定的报酬就能做得出来。
特制甜品的浓郁香味从车上飘来,奇牙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被同伴拽走。
在这期间,我爱罗打电话通知了教授自己一行已经回到镇上的事情。教授也表示现在就很有空,让他们立即进来。
与雷欧力的情报说的一样,如今狂沙镇上那唯一的旅馆,早已改造成了黑帮的据点,这个改建工程也不知道是不是十老头吩咐做的,总之审美奇差。旅馆的形状被弄成好像对谁竖着中指的凸形,而且原本光洁的外墙被一种有色涂料抹得面目全非。这种涂料能增加建筑物的防御力,多用于政府办公场所及军事基地,一般都是由正经公司承包这项业务的,所以专业规划出来的色泽或高雅或古朴或孤清。而黑帮分子多半是实行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理念(或者只是单纯的为了省钱……),涂抹出来的效果深浅不一颜色斑驳,估计多半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