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于法则,或者说认为自己才是法则,但并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揍敌客却做到了。世俗的法则对他们无法约束,很奇怪的是,世人也接受了揍敌客不被法则约束的事实,并且对他们没有敌意。揍敌客家作为当地的观光景点,可以说政府默许了这种家族的存在。桀诺与尼特罗会长是老朋友,也说明猎人协会并不把揍敌客当成不安定因素。无论黑道还是白道,都有求于揍敌客,请他们杀人,也没有觉得揍敌客家开门做生意对自己有什么危害。世界上大部分人居然默许了这种独特的存在而不加以排斥,这是揍敌客的成功。也可以看成一个公司发展规划的成功。揍敌客家成功的在这个世界里制订了一套属于他们的独特规则,而每个与揍敌客发生联系的人,都必须遵守这种规则,甚至他们的规则优先于世界的大法则,目前来看,旅团的所作所为也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但是由于树敌甚多,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做到的。这并不是说揍敌客家的方针就适用于旅团,但对于年轻的旅团来说,他们还需要磨练,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
现阶段而言,揍敌客家正处于巅峰,而旅团还在发展。巅峰之后必然是相对的低谷,旅团的崛起指日可待。不过一切依照原著来看的话,旅团的发展渐渐走向成熟虽然有目共睹,但要等到揍敌客家没落,恐怕还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马哈太爷爷那不可思议的生命力让我觉得,或许第五代揍敌客都出生了他老人家仍然会坚强的活下去……orz)
后记之一:突然想到,席巴对库洛洛的语调里那种‘为你感到悲哀’,未尝不是一个过来人对年轻人的宽容与理解。对于揍敌客而言,赚钱和抢钱的不同,是否可以说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么说出来好囧_|||
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索爱的旖旎场面……囧……
更囧的是,小爱在上面……
依稀记得一个场景,是小爱的手渐渐往西索的小腹下滑去,西索发出了一声非常Xi_ng感的‘啊……’,然后……梦醒了_|||
最近难得日更,是因为突然萌魂爆发。那这个囧梦……难道萌魂和腐魂是会一起爆发的吗……?
第70话:失去X失去
通讯器刺耳的铃声一直响着,被沙子包了花卷的教授神色从容,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并不意外。
金苹果奖杯掉落在地上,那个叫小莱的孩子怯生生的躲在教授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连发生了什么,他都反应不过来。
瞥了已经被制住的教授一眼,我爱罗接通了电话。可能教授是个科学怪人,平常就很少和人交流,因此不等这边说什么,电话那头就开始例行公事的汇报。
“猎杀旅团的计划,揍敌客失败退出了。”
(看来是大哥那边成功了。)小爱莫名松了口气。
“但Yin兽部队也抓住了最好的机会,发动了突然袭击。结果是Yin兽部队全灭,旅团死了一个。先生,十老头做到这一步都拿不下幻影旅团,而为了给那位死去的团员报仇,旅团开了杀戒。属下建议您尽早撤离这是非之地比较好。”
“呃……旅团被杀的是哪个?”
“是个穿着毛皮装的大块头,他一个人就几乎全灭了Yin兽部队,如果不是蓄谋已久的突袭,恐怕这些饭桶根本没可能拉到垫背的……恩?你不是先生?你是谁?”
我爱罗面无表情的挂断了通讯,一时间不知道X_io_ng口中泛起来的是怎么样的心情。
“团长死了。”他的声音更像是通知,没有什么个人感情的起伏。
“库洛洛死了?!!!”酷拉皮卡睁大了眼,这个消息带给他的欣We_i远不如晴天霹雳的打击来的深刻。
“na——ni~
?(什——么?)”西索手中的扑克牌掉了一地,虚伪的脸上也只剩下了迷惑。
比较无所谓的是小杰和奇牙,不过对于这个消息他们同样很震惊。
“酷拉皮卡?你怎么……?”我爱罗困惑的看着伙伴。他鲜红的眼中流下晶莹泪珠。酷拉皮卡微张着唇,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反应,甚至连自己流了泪都没有察觉的样子。
“我这是……为什么……?”酷拉皮卡用手指拭去泪水,没有焦距的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
——这是好事来的啊……
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强烈的失落与空虚包围着他。
是否因为并非自己动手,所以没有得到复仇成功的快感呢?但是按理来说,只要那个万恶的蜘蛛头子死了,就应该感到欣We_i才对。
事到如今,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既然你这样简简单单就会死去,那我所做的一切,赌上了一切,又是为了什么……或许在潜意识里,我也觉得我不会成功吧。不然这不可置信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酷拉皮卡勉强摇了摇头:“结果呢?团长死了……其他的人呢?”
我爱罗的目光移向窗口外的北方:“据说是要为他举办葬礼,正在拉人陪葬。”
像是配合着小爱的发言一样,那个方向爆发出了更猛烈的爆炸声。即使在离得很远的这里,都能感到被气劲波及的震动。
“这是他们的复仇吗?”酷拉皮卡下意识的往窗口那边走了几步,双手平贴在光滑冰冷的玻璃上,似乎想绕过重重阻挡物,直视到现场的情况。
“我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但是,总觉得高兴不起来的样子。虽然明知道他们是酷拉皮卡的仇人,也一直站在你这边,可是一想起和那些人的相处,就觉得好像很没有立场。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是那次你们在沙漠上争论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是,你们能够互相理解,并且非常相像。”我爱罗离开了窗边,留下酷拉皮卡一个人眺望向硝烟升起的地方。
“小爱……”酷拉皮卡只能发出这个简单的词汇,却没有回答的意思。突然感觉很累很累,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以往能精神的活着,是因为信念的支撑。一旦失去了目标,整个人都没办法运转下去了。
生存的意义已经没有了。牺牲的意义已经没有了。整个人到达了一种临界状态,没有办法再前进了。
很奇怪的,明明每个人都和旅团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尤其是酷拉皮卡和西索,前者是仇人,后者是对手。然而这两个人都表现反常。西索意外的沉默着,没有再用往常那轻佻的口吻说笑话,也没有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拍拍衣角转身去寻找新的对手。库洛洛居然会死在杂鱼手中,虽然有揍敌客出手在先干扰了判断,这个结果并非不可能,但是难以遏止的感到愤怒。
抢了西索大人的猎物,还没有还清呢。
爽了西索大人的战约,怎么能这么狡猾的简单死掉呢。
还没有告诉你,我是用轻薄的假象伪装纹身入的团,其实都是假的,我骗的你们团团转很有成就感呢。你那引以为傲的头脑还没有发现,怎么就能死了呢……
人生越来越无聊了……
“啊,这位先生你是说有一个背着葫芦的孩子在二楼是吗?”
‘啪’的一声,清秀的男子双掌合拢,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脑袋上插满了钉子的男人已经无力开口,只得勉强点头。
“在哪个房间呢?”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