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鲁西鲁。很荣幸能与西索的‘恋人’通话,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不知道这回事。那么,日安。”男人报上了名字,随即收了线。
刚挂了库洛洛的电话,门就被推开了。西索提着一大包吃的进来,放在了两张床之间的桌子上。
“咦?”将吃的喝的放好后,西索看到我爱罗拿着自己的电话,便随口问道:“有人找我吗?”
“恩,一个叫做库洛洛·鲁西鲁的男人,说让你考试完后给他打个电话。”我爱罗将他的手机扔回对面的床上。
“就这样?”西索想起那个威压感超强的男人,本能的感到心里一阵兴奋引起的心惊肉跳。
“就这样,真是个很有礼貌的人。”我爱罗答道。“只是好像说话有点卡壳?”
“……”
卡壳!那个一向让别人吓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的库洛洛居然会卡壳!任凭西索再怎么智能天纵,也想不出到底自己的小苹果和那恶名昭彰的团长大人说了点什么,只好暂时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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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剧情的取舍】
因为讨厌东巴,所以不负责任的把他给挂了,因此之前一话里,陷阱塔考试的关于小杰那一队的内容便做了些改动。而为了本话的剧情,所以半藏兄理所当然的倒霉了……
旅团不信任西索这是原作里有描写的,但玛其在天空竞技场给西索缝伤臂的时候是叫他‘西索’,不是‘4号’,不过之前以代号称呼生疏的团员也不是没可能,为了本文的情节,所以就做了改动。
至于库洛洛听到小爱是西索的‘恋人’后会是什么反应……虽然按照原作中团大的Xi_ng格不至于表现的这么明显,但是多少也会非常之纠结吧……我承认我恶趣味,在宗旨是轻松可爱兼时不时恶搞的文里,虽然不敢犯众怒把团大写的走形,不过好歹做出点小小的牺牲吧~~ _
因为猎人考试里与旅团扯不上关系,所以提前让团大他们的声音露一把,真人出场么,起码也得到考试结束咯~
(写团大的名字总想起鲁西西……)
然后是ID为‘青苹果’提出的对于剧情的质疑,看过《浪客剑心》的应当知道,相乐左之助用半个拇指大小的炸药炸沉了志志雄一艘‘大和’级别军舰‘炼狱’号。而浪客剑心算是比较写实的动漫,与猎人这种近乎神技的根本不是一个平面空间,所以猎人里出现比那更强力的炸药根本不算什么回事,何况还是揍敌客家的出产。认真看文就应该知道,奇牙并非是每一层都使用炸药,而是在必须三个人才能通关、不能带雷欧力一起行动的情况下,使用炸药绕过关卡直接坠入下一层,那么解释完毕。
第16话:温暖X温暖
入夜时分,各种声音渐渐的静了下来。
沉默的倒在床上,只能依稀听到,紧闭的窗子缝隙中,传来海浪的呻吟。
窗帘将月光拒在外面,房间里仿佛蒙上了一层墨夜色的纱罩,朦胧。
黑暗中,西索的红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亮银色,好似月华,意外的耀眼。
他坐在床上,身边是两个七层的扑克塔,他正在专心致志的堆第三座,轻手轻脚的将原本是武器的扑克,用温柔的手法,一张一张放上去。
“呵呵……新记录~♥”西索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托着下颌,笑得很得意。
“西索……”
邻床的孩子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就算西索心理素质良好,也不禁有些出乎意料,刚刚打破新纪录的扑克塔就这样散架,西索奇怪的转过头:“没睡吗?”
“睡不着。”
我爱罗抱着枕头,半边脸都陷入柔软的枕心中,在沉沉的夜幕里,黑眼圈看
上去更严重了。
——对哦,小苹果说过被守鹤附身就会患上不眠之症,所以那双眼睛才……
西索勾唇。因为坐在墙的Yin影里,小爱看不到他自嘲的笑容。
西索也睡不着。不知什么时候就养成了这种习惯,只要身边有人,就永远清醒。
“酷拉皮卡下午的时候,说有一艘遇难船只曾经是他们窟卢塔族逃避‘幻影旅团’追杀而在海难中覆没的。”
“火红眼,世界七大美色之一。据说窟卢塔族的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眼睛会变成比跳动的火焰还要灿烂明亮的颜色。如果带着这种情绪死去,那么这颜色就会一直留在世上,难以消退。”
“但是酷拉皮卡的族人却因为这享誉天下的‘美色’而被旅团灭族,他说,族人那空洞的双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要复仇。”
“可是,我碰到集塔喇苦,说起这件让人心酸的事时,他却还是像往常那样,随意拔出下巴上的钉子,用那种平静的近乎无情的声音说,这是规则。”
我爱罗将脸完全埋在枕头里,看不清什么表情,但是他的声音,无法像平时那样深沉。朋友的遭遇,和伊尔谜的看法,使他的心迷茫起来,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态度面对。
“规则。就跟狼吃羊,羊吃草,但它们的尸体又都会变为草的肥料一样的规则。”我爱罗重复着伊尔谜告诉自己的话,第一次对别人给予的人生观产生疑问。因为酷拉皮卡是他的同伴,他没办法像伊尔谜那样冷静。
“所以,小苹果想说什么呢~?”西索还是那副以手支颌的样子,另一只手反复拈着一张鬼牌,从这边翻到那边。
“虽然我认为集塔喇苦说的无可反驳,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替酷拉生气、难过。我想要帮他……”
“是嘛~”西索不置可否的笑着。
“不要敷衍我,西索,你知道旅团的吧?”我爱罗坐起来,放开了一直抱着的枕头,双手按在床上:“下午的那个电话里,那些人称呼那个库洛洛……”
“不要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西索这时有了反应。并不像平时那样真假难辨的轻佻声音,而是瞬间出现在我爱罗的面前,以沙子无法追及的速度,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他这个样子,出奇的认真。
“那是个禁忌的名字,以后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他。我还不想这么早让那个金发的知道太多。”西索的捂着我爱罗的手渐渐松下,手指缓缓的滑过他的嘴唇,停在了颈上。
“在你面前也不行吗?”我爱罗冷冷的反问。西索总是这样,哪怕一刹那难以忍耐的认真起来,下一秒立即就会恢复魔术师的本色,以虚伪和轻佻的态度欺骗所有人,可能,他连对自己都不说实话吧。
“在我面前也不行。”
手指停留在那纤细的颈后,透过夜色的纱,我爱罗那双琉璃般青绿色的眼,看上去凉的非常孤傲。这种眼神,对无时无刻不在追求着与强者决斗的西索而言,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绝对不行。”
双手扼住我爱罗的脖子,以沙之壁还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轻薄的假像’已经出手,完全封住了我爱罗一直不离身的那奇怪的葫芦。
这是最糟的状况。因为对这个人不抱有戒心,使他如此简单近了身,而且还封住了自己的武器。我爱罗虽然知道如果西索这个时候玩真的会有什么下场,但是冥冥中却就是以为,他可以信任。
“让我想起他,我会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