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觉得哪个考生最值得注意,没问你谁最可爱!”
“这个啊,”门琪回过神来:“果然还是294号最抢眼了吧,因为谁也没他的脑袋亮嘛!”
“喂,你认真的吗……”萨次叹口气:“还是我说吧,44号虽然是个相当危险的家伙,但是我觉得有同类的气息。他比我们更喜欢隐匿在暗处,可以说是个天生的狩猎者。可是却也很不同,当我们刹车的时候,他却猛踩油门。”
“西索吗?的确如此呢,我之所以会那么暴躁,也是因为这个家伙杀气太浓烈的缘故!”门琪频频点头。
“你脾气暴躁那是天生的吧……”萨次和卜哈喇黑线。
又过了一天,在快抵达最终试炼场地的时候,尼特罗会长宣布听到广播号码的考生单独来自己的房间接受面试。第一个被喊到名字的是西索,半藏、爆库尔和雷欧力鬼鬼祟祟的跟在人家后面,只不过被西索横瞟一眼后赶紧藏在了拐角不敢靠近一步。
“请坐。”尼特罗会长面前的桌子上放着除了西索外,其他九位考生的照片。
“这是最终试炼吗?”西索悠然坐在尼特罗会长的对面。
“只是参考一下而已。”尼特罗会长面对西索这个人人惧怕的变态,还是那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好了,放轻松,你告诉我,这些人里你最注意谁?”
西索的手指在奇牙的照片上犹豫了一下,继而指了指酷拉和小杰:“他们两吧。”
“为什么?”尼特罗会长挑眉,他还以为西索会选我爱罗。
“因为他们的潜力很值得期待。”西索TianTian嘴唇。
“那么最不想和谁交手呢?”尼特罗会长听到这种答案,暗暗点了点头。
“他吧。”西索还是犹豫了一下,从我爱罗照片上拿开,指着鲍德罗。
“这又是为什么?”会长再次纠结的问。
“这种烂果子摘也没兴趣摘。”西索道。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尼特罗会长道。
西索站起身,正要走时,笑眯眯的回头补充了一句:“顺便一提,我现在最想交手的人是尼特罗会长你呢,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尼特罗会长跟他对着笑了半天,终于挥手放行。
——这老狐狸不好惹。
西索出门的时候,下了这样的定语,完全无视自己强烈杀气的人,尼特罗是第一个。
拐角处,半藏、爆库尔和雷欧力推推搡搡半天,终于将爆库尔扔到西索面前让她去问面试的内容,爆库尔带着一脊背冷汗结结巴巴的问出口,却得到西索‘这是秘密’的轻佻回答,没办法,只好等下一个再问了。
第二个是我爱罗。
小爱正在心想单独面试的话,搞不好自己的沙之眼也没办法作弊的时候,尼特罗会长让他放松坐下,还是问了那两个问题。
最注意的人——集塔喇苦。理由:因为看到他就感到人类很奇妙……(钉子男和绝世美人的转换……)
最不想交手的人——西索。理由:认真起来的话,肯定有一方要重伤。
“重伤?”尼特罗会长疑惑的问。真是诡异的回答,一般人遇见西索,只会自己受伤吧,这孩子却说,自己认真的话,或许会让西索重伤?
“恩,因为我的招式很血腥。”小爱老实回答。
“哦。”尼特罗会长完全想象不出这么小的孩子会有什么血腥招式,挥挥手放行。
在门外偷听到内容的几只终于放了心。
然后是奇牙。
最注意的人——我爱罗和小杰。理由:我爱罗这么小却拥有与西索不相上下的力量;小杰则是跟他在一起非常开心。
最不想交手的人——爆库尔。理由:这家
伙看上去就让人完全提不起劲来。
下来是半藏。
最注意的人——我爱罗。理由:超级忍术高手,自己的偶像。
最不想交手的人——我爱罗。理由:同样是忍者,对方比自己高明很多。
……
最后是集塔喇苦、
最注意的人——奇牙。理由:咔嗒咔嗒咔嗒嗒。(我是为了他参加猎人考试的)
最不想交手的人——我爱罗。理由:咔嗒嗒咔咔嗒咔嗒。(那是西索的苹果)
尼特罗会长也暗暗流下一滴汗,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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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出身不明、特长不明、Xi_ng格Yin沉冷酷,一半的考生说他和西索是朋友,另一半说他们是仇人。据那个光头说,这孩子是忍术的高手,实力甚至在西索之上,之所以与西索在一起,纯粹是被那BT诱拐的,其实Xi_ng格可单纯了……”
“那光头的话能信吗?”库洛洛捏着重新搞到的西索恋人照,转而看着向自己作介绍的侠客。
“这个……应该能信吧,毕竟他把我们当考官来着……”侠客想了想,做出了自认为正确的判断。
“那之前那光头半藏的照片是?”库洛洛疑惑的看着我爱罗的照片。如果说是这个孩子,还比较让人能接受,但是无论怎么看,半藏和我爱罗都扯不上关系才对啊。
“那是飞坦的私人兴趣吧。”侠客笑眯眯的瞥了飞坦一眼。
某矮子的脸被面罩捂着,不知道红了没有,但明显是怒了:“胡说,还不是因为窝金听信了那玩蛇的瞎扯,关我什么事,我明明是被你们先后硬拉着去的!”
本来在一边练习俯卧撑的某人立即蹭的跳了起来:“那玩蛇的别再碰到大爷我!”
“放心,碰不到了。”飞坦冷笑道:“除非你追到地狱去。”
可怜窝金一肚子火气没处发Xie,转而狠狠拍着富兰克林的肩膀。芬克斯则因为一周内自己的搭档连续被窝金和侠客拐带着跑去猎人试炼场而郁闷的自己和自己扳手腕。这时两个还没看过这张照片的人进了门,玛琪冷冷的接过照片,扫了一眼后传给小滴,小滴迷迷糊糊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虽说早知道那家伙的‘恋人’是男滴,不过这不还是个孩子么!他果然是恋童癖啊恋童癖!”
玛琪:“这么Ru臭未干的小孩跟我们叫板,难道真有什么惊人能耐么?”
侠客于是又把刚才向库洛洛报告的那一堆重新说了一遍。
“为什么出身、特长什么都是‘不明’?旅团的情报能力变得这么低下了?”玛琪冷着脸说出库洛洛一直想找机会说的。
侠客笑了笑:“我查不出来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查出来。”
飞坦:“哼,搞不好西索早就知道了。”
其他人:“……”
侠客:“哦,说起来,既然已经知道你搞错人了,为什么还把那秃头藏的照片那么宝贝的留着?莫非——”
芬克斯:“什么!坦子你……”
飞坦:“忘了扔而已!而已!”
坦子啊,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越描越黑么……
果然某人立即青筋爆起:“当着我的面,全部撕掉!”
“你说撕我就撕啊,你以为我是谁啊?”本来是要撕的某矮子,偏偏被人这么一说就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