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为您解说的是西索选手对考特戴斯选手的比赛,啊,我们看到在比赛开始前,考特选手就发表了必胜的宣言,扩音器跟上——”
[西索!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你了!你那奇怪的妆容和一点品位也没有的服装真是太让人恶心了!今天就让大爷我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格斗魔术师吧!]
头发抹的溜光锃亮,穿着最昂贵花哨的服饰,身上挂满了各种贵重金属制成的首饰,那个叫做考特的男人仿佛内在空虚的只能用这些装饰品来吸引人的眼球。当他这样大放厥词的时候,他的对手正郁闷着早上那通电话。
小爱到底是去了哪里?从没有这样的情况,他就这么离开了,虽然有说过几天就会回来,可是,真不习惯啊。
[哈哈,吓的说不出一句话了么?你就准备跪在大爷的脚下求饶吧!]看到西索对自己的辱骂一点反应也没有,那男人越发狂妄的冲了过来。
“啊,现在我们看到考特选手很有自信的向西索发起了攻击,我们拭目以待吧,这场比赛一定会很精彩的……”
解说员的声音刚响起来,那个叫做西索的男人已经从对手的身边走过,而考特也在双方擦肩的刹那倒了下去,喉咙上这才喷出一线鲜血,渐渐染红了地面。
西索的双指夹着一张边角沾了些许殷红的鬼牌,手腕轻轻一颤,那张牌插入尸体脸边的血泊里,他回头看着这场面,象是刚想起需要回答对方的挑衅一样,唇角微微上扬:“啊?你刚才说什么?抱歉没听清楚呢,不过好像也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呢,呵呵呵……”
轻佻佻的手指放在唇边,然后扬起,西索留给观众的永远只有欢呼和离开的背影,没有人关注倒下的那个人,这就是竞技场的残酷和现实。
仅仅开始不到半分钟,已经以一方的死亡分出了胜负,乍起的鼓噪呐喊声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的解说员只好随口扯了几句然后宣布本场比赛的终结,对西索这常客很熟悉的他,隐隐约约的感到今天的西索选手好像有些奇怪,但到底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特别点名:
月黎:
最近经常看到亲的有趣发言哦,而且越来越好玩了呢~虽然是最近半个月才看到的名字,但是给人的印象真的很深刻,出镜率很高哦~而且感觉上很可爱呢,捏捏……亲亲……
然后就是还看到末言啦文啦还有十日啦帮我在反击那位拍砖的人士,真的很感动,亲们以后不要为道不同的人浪费时间了,我们开开心心的看文写文,不要影响到心情就好,挨个抱过去~
第36话:生意X生意
“先生们是从天空竞技场出来的吗?是因为觉得那里现在很危险吗?”
出租车里,中年司机抽根烟随意的跟乘客搭话。
“危险?为什么?”
侠客版的‘芬克斯’睁大纯洁的圆眼反问着。
“听说里面有观众突然就被暗杀了,今天的报纸上都有报道出来,据警方分析是揍敌客家族的人把手伸到了这里,所以破案成功率基本上等于零。”
司机无所谓的耸肩,“不过啊,听说没钱的工作揍敌客家的人是肯定不做的,所以先生们完全没必要担心安全问题。”
“你知道的真多呢。”‘芬克斯’带点钦佩的口气道。
“那当然,我有时候也去竞技场做兼职的。”司机很自豪:“在200层以上做夜间管理员,也需要懂得‘念力’,先生们想看么?我表演一次只收五万戒尼。”
“恩?这样啊。”‘芬克斯’还是那副笑脸,带着点羡慕的口气,说的话却是:“接下来请你下车吧,我需要‘征用’这辆车呢。”
我爱罗震惊的转头看着身边一副气定神闲样子
的‘窝金’,好像这事跟他没关系似的正在闭目养神。然后我爱罗又死死看着前排副驾上坐着的‘芬克斯’,想了想,居然没话好说。
司机显然也非常惊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那带点凶神恶煞的脸扭过来对着‘芬克斯’,把手指关节掰的咯吱作响:“恩?这位先生你刚才说了什么?什么意思?”
“啊啦啦,看来语文水平不好的很多呢,我要回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心理多少平衡一点。”‘芬克斯’笑眯眯的道:“你听不懂人话吗?下车或者死在这里,自己选一个好吗?”
“你你你,你不是开玩笑吧?我记得刚才我有说过我会念力的哦!”司机随手从座位下拿出一截钢管,然后轻轻扳弯了,得意的准备看那小白脸惊慌失色的表情,却发现这人还是一副没有紧张感的笑容,不禁懵了。
“强化系的么,就这点程度而已?”果然‘芬克斯’是有点吃惊的口气,不过不是吃惊他的念力,而是吃惊一个能在200层以上打工的人居然这么弱……就算不是强化系的他,腕力也要强很多啊。随手从愣掉的司机手里接过钢管,‘芬克斯’将它三下两下扭成了麻花。
“……莫、莫非你们就是揍敌客家的人……”司机眼睁睁的看着这貌似弱不禁风的少年将两指粗的钢管扭成这样,一下子结巴起来。
“揍敌客家杀人,我们是强盗,别搞错了。”将纠结的钢管扔到一边,‘芬克斯’敲敲方向盘:“赶紧选吧,趁我心情还不错的时候。”
司机乖乖的打开门下去,目送自己的车被那笑得很阳光的‘纯洁’少年开走,Y_u哭无泪。
“芬克斯。”
“恩?”
“我不知道你抢一辆车做什么。”
我爱罗这个时候开口,虽然旅团要抢东西天经地义,也不管他的事所以没有阻止,可是这么欺负人也太……
“我们的暂居地一定要保密。不然你认为他送到地方后我再杀了他比较好?”
‘芬克斯’回答的很轻松,说‘杀人’的时候,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杀了他有什么意思,大哥说了……”
我爱罗还没说完,‘芬克斯’的眉毛终于抽了:“好了,打住,我知道接下来一定是‘你大哥说了,没钱赚的生意绝不要做。’揍敌客家的拜金教育真是彻底啊。”
“大哥说的话一向是很正确的,除了……”我爱罗皱起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眉,很认真的在想当初猎人考试时,伊尔谜让自己劝酷拉放弃报仇的那些个理由,虽然说的自己哑口无言也没办法反驳,但是总觉得很迷惑。除了这一次,伊尔谜说的任何话他都认为绝对正确。
因为伊尔谜从来不怀疑自己的‘道’,所以他才能这么强。和这种完全没有疑惑之心的杀手对决,任何人都不会轻松。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大哥是怎么教导你的,不过我反对他的意见。”
说话的‘窝金’还是那样老神在在的靠在座椅背上,双臂抱在X_io_ng前闭着眼,很悠哉的样子。他本来就有爱教育人的习惯,虽然团员们大多头脑回路很扭曲,但是就因为这样才更能体现他的英明神武,所以他很乐意一次又一次的指导他们的人生,尤其是碰到这种白纸一般的孩子,就特别有一种给他画成五颜六色的冲动。
“总被规矩束缚的人生是没有意义可言的,世界的大法则就是弱肉强食,想要的,抢过来,看不顺眼的,就将之消灭。只要我是最强,我就是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