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让我下意识的觉得发毛,“这种弧度……身体韧xi_ng也很好。”
“那是……”这个身体的韧xi_ng我很满意,在战斗上反应很快,“这和你没关系吧?”我有些奇怪,我竟然从库洛洛的眼睛里看出了跃跃y_u试的感觉,他不会是……想和我打一架吧?
“呵呵,当然有关系了。”库洛洛抬手松了松衬衫的领口,声音低沉的有了几分暗哑。
“什么关系?”一边问,问我一边从床上往床下蹭,我又不困,不睡觉在床上呆着干嘛。
“关系啊,”库洛洛微微扬了扬嘴角,笑的暧昧至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果然是很?快就知道,我倒吸一口冷气,捏住拳头,由于这到底是用这只手揉腰还是给压在我背上的家伙一拳或者是给我自己一拳——谁让我的警惕xi_ng这么差,如此轻易的就被制住了,库洛洛不会是真想跟我打一架吧。
就在刚刚,他竟然趁我翻身下床的动作,把我从后面给摁住了!至于从背面被压住,我为什么要揉腰,这就要说明一下动作问题了——我是要从床上下去的,酒店的床挺大的,直接翻身还没碰到床边,所以我是爬下去的,到了床边,一条腿迈了下去,另一条腿还弯着跪在床上,他从后面压我,我下意识的反抗,一反抗,扭腰了。
“你给我起来!”
“为什么要起来,我刚刚说了让你感觉感觉比同伴更近的距离,你可没反对啊。”
“这距离拉近的也太快了吧!”
“快什么?我们手也拉了,吻也接了,”库洛洛凑近我耳边说道,“就差最后一步了。”
“那你也给我起来!”
“不起。”背上的人动手动脚。
“你想打架吧!”
“和你妖精打架!”
我气结,身上松垮的浴袍眼见就要失守,拉扯间,我亲身体会了一个成语的引申义——擦枪走火。
等到我的浴袍松垮的围在腰间,库洛洛的衬衫丢在了地上时,我的身体竟然不可抑制逐渐发热,零距离的肌肤接触告诉了我身后之人更为强烈的y_u望。
“你是故意的吧!”呼吸夹带了几分喘息,蹭来蹭去要是还没反应,那还叫男人吗?!
“你说呢。”模糊的语调,库洛洛头也不抬的在我后颈处啃咬。
身体的y_u望已经明显的不能忽略了,现在怎么办?难道能把他打晕自己跑去冲冷水澡吗,能不能打晕先放到一边。虽说我并没有到那种x虫上脑不能自己的状态,但我为什么要克制?火是他挑起来的他自然要负责灭火。
但是灭火的方式我要选择。
“让我……唔……转过来。”我真想直接把他掀下去,混蛋,这家伙弄得我手软脚软的!
等他放松的那一瞬间,我一扭腰,翻身压上,毫不犹豫的用上了念力。
“我要当上面的!”骑在他的腰腹间我居高临下的勾起了因啃噬而红润莹泽的唇,声音是不似平日的魅惑。
“你可以试试看。”库洛洛平静的挑眉微笑,一把勾住了我的头轻轻的咬着我的唇,深邃幽暗的同种仿佛盘踞着择人y_u噬的猛兽。
作者有话要说:俺发文了 ,不过目前仍处于断网中……
求推荐不联网的好玩单机游戏!!
~【猥琐的笑~~
pss:第一人称写感情戏动作戏好别扭!!!
077 教学指导【捉虫】
飞坦觉得在这个世界里,婚前x行为是足以理解的,而且他认为对象为库洛洛在某种程度上也挺方便的——至少出不了人命。
于是飞坦就决定不能委屈了自己。
压倒还是被压倒。这个问题简直是想都不用想,所以现在飞坦气势十足的跨坐在库洛洛身上——请忽略此人全线飘红的脸颊和因为某些生理变化而雾气蒙蒙的眼睛。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上辈子是个处男,这辈子还是个处男,而且连传说中的x片都没看过。因此对于某项激烈的双人运动飞坦的了解也仅限于他在读某些医书上公式化的涉及与一带而过。
该怎么做?飞坦觉得自己现在竟然紧张的额头冒出了点点汗珠,要是让库洛洛知道他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的话,他绝对会被嘲笑一年的!
在这本应脸红心跳的时刻,飞坦大人竟然坐在库洛洛身上走起了神。(所以说,团子你的吸引力还ma da ma da de ne)
莫名心虚的飞坦眼神飘飘忽忽的终于落在了备受冷落的库洛洛脸上。
库洛洛适当的奉上一个充满魅力的笑,然后飞坦瞬间——怒了!
你竟然真的敢嘲笑我?!混蛋!
怒火中烧(或者说被戳中了男人之不能承受之伤)的飞坦眼中某人嘲讽的笑容(某人:我比窦娥还冤哪!)真是无比的可恶。
飞坦磨了磨不住发痒的牙齿张开嘴,目标——弯出可恶弧度的嘴唇。
“唔!”
“唔”
一个动作,两声闷哼。
“你干什么啊?”双手捂着腰际,飞坦怒视着半靠在床上捂着唇苦笑的男人。
“当然是你突然咬我,我的手很自然的一紧啊,”库洛洛mo着破了皮的嘴唇,“不过你为什么咬我?”飞坦的腰真是敏感啊,手掌再次偷偷附上了那纤细的曲线。
“呃……”再次被提及男人之不能承受之伤的飞坦僵住,在库洛洛由疑惑变为怀疑最后定格在了然的目光中越来越尴尬。
“你不会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啊?”库洛洛小心翼翼的提问,但却毫不掩饰眼中的笑意。
“你才不会!你全家都不会!我不做了行不行!”手腕在床上一撑,飞坦就想跳下床逃跑。
“那怎么行?”飞坦的动作快,库洛洛的动作也不慢,在他的腰上重重地捏了一把,满意的看着那人软了手脚趴在了他身上,在飞坦的怒视中轻轻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凑近那薄薄的此刻泛着些许红丝的耳朵暧昧的吐息,“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飞坦不喜欢此时库洛洛的眼神,让他心慌,好像自己马上就要被拆吃入腹还不吐骨头的那种,“我……我才不用你教……唔!”
库洛洛含住白皙精致的耳珠狠狠一吮,感到身下人的颤动与闷哼,库洛洛低低一笑,用舌尖缓缓而细致的描绘着那耳廓的形状,带到飞坦再也说不出抗拒的话后,他才爱怜的看了一眼那此事被蹂躏的快要滴血的小耳朵,轻笑,“你别害羞啊,我一定会好好教你的,一遍不会,就两遍……”
未完的话语消失在唇齿相依间,飞坦只觉那带着血腥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