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猎人网站上得到一些报名的相关信息,不过就算是到达猎人考试会场,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隐竹,你想要考猎人执照吗?”墨空墨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味。
“好像有了猎人执照会很方便。”隐竹微微一笑:“而且能够免费使用很多设施,应该也能赚很多钱吧!”
在流星街不需要用钱。不过……墨空看着坐在自己脚下俊美的男人……
“你想要出流星街?”
隐竹合上手中的书,站了起来,伸了伸腰。今天,他已经看了好几个小时的书了。
“很显然,不是吗?”隐竹转过头,看着墨空:“多亏了你的书,让我又对外面的世界了解了不少。”
“想要走出流星街不是这么容易的。这块地区甚至比这个世界的一些国家的面积都还要大。”墨空说道:“安心呆在这里不好吗?每天过来看看书,也不会有人敢找你的麻烦。”
隐竹,转身,坐在墨空身边,抬起腿,说:“我想出去见识见识。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三年了,也是时候……”
还未说完,隐竹便被墨空翻身压在了沙发上。
“是时候离开?”墨空深沉的眼睛里竟透出一丝疯狂的占有y_u:“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等着把你绑起来栓到床头柱上。照亮十三区的光源……嗯?你知道吗?这已经是流传在所有人口中的故事了。你觉得,会有人允许你离开吗?”
隐竹勾起一抹笑,闪着光彩的眸子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伸出手,抚上了墨空的脸颊:“是这样吗?不过,我还没有说完,我想我应该再等一段时间离开。”
隐竹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只有墨空被那双起着细茧的双手轻轻触碰着,觉得心底都在颤动。
曾几何时自己竟然会有这种属于弱者的情绪?!
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握住了覆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你还是要走?!”
“怎么了?”隐竹瘪瘪嘴看着墨空:“墨空,你可不可以不要压在我身上?好重……”
深沉的眼眸扫过隐竹的脸,墨空坐了起来。
“你果然不是流星街的人。”墨空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本来就不是流星街的。”隐竹不自知地呢喃了一句。
听罢,墨空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红光,伸手扯住隐竹的头发,狠狠地印上了那张淡色的唇瓣。
苦涩的咖啡被渡进了隐竹的嘴里。被吻到喘不过气的隐竹,只能接受那苦涩的味道。
“你干什么……”
隐竹喘着气。墨空刚刚做了什么……
从山里来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亲吻,什么叫亲密。
“我本来也不是流星街的人,但是,来到了这里,你还想跑吗?”墨空的唇紧贴着隐竹的耳垂。
突如其来的麻痒让隐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伸手推开了墨空。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什么不懂!隐竹来这里也快三年了,流星街的规矩早就背得烂熟。只是,想要搞定十三区的区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隐竹心中千回百转,但脸上却不露声色。
“照亮十三区的光源。别说你想离开流星街,就算你要离开十三区,我也不会允许!”
双臂禁锢着隐竹,刚才的那个吻让墨空觉得自己十几年没有体味过的感觉又回来了。
就在墨空贪婪地看着隐竹那张被湿润的嘴唇时,隐竹发力推开了墨空,捂着嘴,开始吐了起来。
鲜红的血液从隐竹的指缝中渗了出来。
墨空的眼神先是从震怒之后竟出现了一丝紧张。
隐竹猛缩
的瞳孔看着手中的血液……
不可能……
为什么还会流血……
隐竹想到了刚才被迫喝下的那一口苦涩的液体,再看着自己手中的血液,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棕色的液体。
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那被咖啡上。
墨空看着隐竹不对劲的神色,马上迎了上去。
“隐竹,怎么了?”皱着眉,墨空并不知道隐竹突然吐血的原因。
“……没事,我 ……”隐竹仍旧看着自己的手。
这血,难道还是上一次伊尔迷的血液?为什么还没有消化掉?
自己的胃,到底虚弱成什么样子了?还是,这其中有其他原因?难道自己的身体机能已经习惯了在竹山的生活,在这个世界就不行了吗?
就在这一瞬间,隐竹被恐惧所覆盖。
身体里又出现了那种饥饿感。虽然没有上一次那么强烈,但是也足够将隐竹吓到tian舐自己手中被吐出来的血液。
看到这一幕的墨空,震惊地说道:“隐竹……你怎么了?”
“我不能消化任何东西。除了血液。”隐竹抬头,依旧tian着手指上的红色液体:“所以,以后不要再做那种奇怪的动作了,我会被你害死的。”
葱白的手指,上面粘附着红色的血液,淡色的嘴唇被鲜血染出一片红色的痕迹,舌头游移在修长的手指上。
这样的画面刺激着墨空的感官。
那种庄严纯洁却透露着纯粹的邪气。
“你……”墨空皱了皱眉:“加尔!”
“boss!”
墨空叫来自己的手下:“去装一杯血。”
“是。”
没过多久,一杯热腾腾的红色液体便被放在了隐竹面前。
“喝吧!”
隐竹皱着眉,抬起头:“这血是从哪里来的?”
“还能从哪里来,当然是人身上。”墨空勾起笑容,伸手擦了擦隐竹嘴角沾染上的血红:“别人的命总是没有自己的命重要的。”
隐竹捏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了。
他接过那杯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尽管血腥味浓重,但是自己的胃却非常欢迎这种食物。
“够了吗?”墨空问道。
“嗯……”隐竹放下杯子,脸上却满是疲惫:“我先回去了。”
看着那个修长的身影离开,墨空勾起了邪气的笑。
“加尔,明天之前给我准备二十袋新鲜的血浆。”
“是。”
隐竹沮丧地回到自己房子。却看见大厅里又多出来两个人。
两个大嗓门。一个长得特别魁梧,一个腰间配着一把刀。两个人看起来并不小,大概十五六岁。
“库洛洛,家里又来了客人啊!”
“是的。”库洛洛站起身,走到隐竹身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说道:“这两位是窝金和信长。是芬克斯带来的同伴。”
“嗯。”隐竹微笑着点点头:“好好安置一下。”
库洛洛看着隐竹,若有所思。
“我先上去了。”
“嗯。”
库洛洛重新走到了同伴中间:“下面我们来商量一下有必要注意的事情。”
………………
隐竹呆坐在自己的房间。
天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