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那个女人和他的手下,他们招式并不怎么厉害。但是,你们却打不过他们……库洛洛,你是不是才觉醒念没多久?”
被这个男人直呼名字,库洛洛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同时,他不得不佩服男人的敏锐。
“是的。我的精孔是飞坦帮我强行打开的。还没来得及研究。”
“你的一招一式全都是本能的搏命,并没有多少技巧可言。也许,等你的念研发出你所说的‘发’那样的招式的时候,你才能跟我一战。”
听到男人的话,库洛洛眼神微暗。
隐竹如此说话,并不是自大。如果将‘念’这一种能力套在昨天那个女人身上的话,能够在这个满是垃圾的地方住上那么大一栋房子的人,定不是池中之物。但她的招数仍是被自己破解。而且,如刚才库洛洛所说,他是要他的同伴强行给他打开的精孔。可见,‘念’这一门力量,在这个世界是极为珍贵的,而能将‘念’运用完美的人,也一定不多,毕竟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的本事。
自己看似二十年的生命中涵盖着他人几百年的时光,修为自是要比其他人深厚一些。
如果当当靠对这一种单一能力的使用来应敌,是远远不够的。这个孩子,在这样一个世界生活,实属不易。
“不要不服气。”隐竹微微摇头,他没有放过男孩儿眼中任何一抹能够被察觉的情绪:“我既然收了你做徒弟,必会根据你的实际情况来教授本领。如果‘念’能够发挥出你所说的‘发’那样集大成的力量,想必也是威力无穷的。”
隐竹微笑着,把自己的长袍甩到身后,扎住。
库洛洛只听见一声破空的声音。那个男人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着,他两脚摆开,双膝弯曲,腰背挺直,双手握拳于身侧。
只是一个动作就能发出这么大的声响吗?库洛洛有些好奇地看着隐竹。
“学着我做。”
隐竹说道。
扎马步,是练好一切的基本功。隐竹并不知道‘念’的最强是什么境界,但是他知道,底子打好了,什么都能上去。
自己不愿在这个炼狱般的地方杀人抢夺,而这个孩子又是自己收的徒弟。阿弥陀佛!自己自会秉承初心,善待他,不管这个孩子之后是狼是虎。也不管这孩子对自己相信与否。时间为证。
库洛洛看着隐竹的身形,慢慢摆出一个与之相似的动作。
“腰背挺直,目视前方。”隐竹走过去,纠正库洛洛稍有欠缺的地方。
“一直站着。等到太阳上中天的时候,我就来叫你。”隐竹看着库洛洛有些奇怪的动作,微微一笑。
“什么是上中天?”库洛洛稍稍扭动了一下身体,问道。
“就是太阳正对着你头顶的时候。”
“……”
库洛洛心中有些郁结。这个动作,看起来简单,怎么做着做着就觉得很累?!
“偷懒可以,但是不要被我发现。”走的时候,隐竹转过头来,告诫道。如果……这真的算得上是告诫的话……
“……”
隐竹心情不错的走下楼,准备去房间里看看那两个受伤的孩子。
才进门,便被一声暴喝止住。
“你来干什么?!”
是那个金色眼睛的男孩儿。隐竹心中有些感叹,才十岁就有这么狂躁的脾气……
“自是来看看你们。”隐竹笑着摇摇头说道。
“这个给你。”
突如其来地一句温声细语倒是让隐竹吃了已经。
是那个同样有着金色眼睛的小女孩儿,尽管她的脸上还是有些戒备,但是却没有说出带着敌意的话语。
这个小女孩已经能下床走路,她的手上捧着自己的袈裟。
“这
是……”隐竹知道,自己的袈裟在打斗的时候已经有些损坏,但是,现在看来竟没有一丝破裂的痕迹:“这是‘念’吗?”
“是的!”玛奇点点头,金色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彩:“能不能教我变强的本领。”
隐竹微笑道:“可以,但是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我会尽量回答,如果我会的话。”玛奇点点头。
隐竹飞快地伸出手,扣住玛奇的手腕。玛奇想要逃开却无能为力。
“好得差不多了。”隐竹点点头,走到床边。那个叫飞坦的男孩儿倒是还躺在床上。
听库洛洛说,这个男孩儿时从他的监护人那里学来关于‘念’的本领,在这个地方……只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吧……
隐竹把飞坦扶了起来,大手抵在他的后背。
飞坦感到一股暖流涌进了身体。不同于强行开启精孔的疼痛,那是一种非常温和且充盈感觉。
直到那双大手离开了自己的背,飞坦能够感觉到自己原本的一身酸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也可以跟我学东西,作为交换,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啧!”飞坦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这个男人话真多!
“那就明天开始吧!库洛洛会教你们该怎做。”隐竹说完,向玛奇点点头:“谢谢你,小姑娘。”
又一次,在听不到男人的脚步声之后……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没有恶意,他甚至没有野心。”玛奇开口道。
飞坦看着小女孩儿。他知道,玛奇的直觉一向很准,但是自己本能上还是不得不提防那个人。
“飞坦,他能够教我们本领,让我们变强。”
“哼!就你相信他!”
“……”
第7章 第七章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身在流星街的第一个月已经过去,隐竹还是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饥饿和困顿。
这一个月来,隐竹大体上已经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也知道了这里的人大体上都是什么样子。
垃圾,尸体,婴儿……这里接受着这个世界一切的罪恶与污秽,同时收藏着这个世界的黑暗与残忍。这里接纳这个世界给予的任何东西,但是拒绝被夺走任何已经属于这里的东西。
“飞坦,什么东西才被叫做出于流星街的东西?”隐竹站在一旁,问着每天都会从早晨跟着库洛洛一起渣马步扎到上中天的飞坦。
“降落到流星街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流星街的。”
经过一个月的锻炼,飞坦神闲气定地站在那里,瞥了一样隐竹。不得不说,飞坦的态度好了很多。
但是,让飞坦态度变好的愿意并不是因为他认可了这个奇怪的男人,而是他知道,不管你怎么跟这个男人生气怒吼,他也不会接一两句。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你对着他怒吼最后郁闷的还是你自己。
“那我是不是也属于流星街?”隐竹微微皱眉,看着远方。
“当然!”飞坦露出一抹坏笑,看了一眼隐竹,说道:“你也是属于流星街的!”
隐竹微微低头。
库洛洛接话道:“你与我们并无不同。你虽不参与抢夺和杀戮,但你教授给我们的全都是帮助我们杀戮抢夺的本领。你何尝不是在帮别人杀人?”
这样啊……隐竹抬起头:“只要会杀人会抢夺就是流星街的人吗?”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