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还真是可惜。”伽泽尔随口答道。
“要点什么?”服务生将菜单递给他,如果不是最近酒吧的业绩不太好,离老板的标准额差上很多,他才懒得招待这种小兔子。一堆堆的猛男在等着他……
伽泽尔对餐饮单没有看一眼,他直视着服务生说“能给我一杯橙汁么?”
“,你真当这里是游乐场么?”服务生有点后悔放这只小白兔进来,竟会弄一些不搭调的东西。
“或者清水也行……”他看了看服务生早就握紧的拳头继续说道:“帐记在尤莱的头上,回头我会跟他说。”
服务生愣了愣,他企图从伽泽尔的眼神看出一丝的胆怯或者玩笑的意味可惜什么也没有,他是认真的。犹豫了一下,他在单子上划了一笔。
没过多久一杯新鲜的橙汁就送到了伽泽尔的面前。当酸甜的汁液滑入胃里的时候他的心情变好了很多——被慕白斯追打,后来又被蜘蛛绑架的郁闷情绪一扫而光。很快杯子见底,他不满足地用舌头Tian了Tian嘴角残留的液体。
“麻烦再给我一杯好么?”他轻轻地用食指在空杯子上叩了叩,发出“哃哃”的声音。
这次另一位侍者将橙汁送了过来。伽泽尔愉快地享用着,几分钟之后又喝得一干二净。他考虑着要不要再点一些食物当夜宵补充一下流失的能量。这时,酒吧另外几个角落在疯狂酗酒的男人们暧昧地勾肩搭背着并且发出刺耳的喧嚣声,满桌满地的空瓶空杯,强烈的酒气不禁让他皱了皱眉。其中一个男人环视了一下四周扫了一眼为数不多的客人,他在瞅到伽泽尔的时候,移动的目光停住了。
那个大块头服务生也注意到了这点,他头疼地敲了敲后脑但是决定还是旁观,异类在酒吧里总是不受欢迎的,尤其是在男人们疯狂起来的时候。
“嗨——小猫咪,谁带你过来的?”浓烈的酒气喷出在伽泽尔的上方,对方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猥琐表情。
伽泽尔不准备理会他们,双手继续捧着杯子喝果汁。
“陪哥哥们玩一玩怎么样?”男人的手想要搭在他的肩膀上,但是因为喝醉的关系视线模糊,大手竟然颤颤巍巍地朝着伽泽尔的眼睛探去。
霎那间,酒吧的灯光暗了暗。男人的手停驻在半空中,他古怪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回到了那群人里。
“喂喂!怎么了?不是叫你去把那个小鬼拐过来……”
“说话啊,像死了一样!”
“喂喂!没事吧……”
“嗷嗷嗷……”
突然间那个角落里爆发出骇人的喊叫声,刚刚那个回去的男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有的人探了探他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他死了?”
“怎么突然……”
一个男人扒开了尸体的衣服,在心脏处有一个很小的划痕,没有血迹。另一个男人不禁Mo了Mo那个划痕。伤口猛然裂开,大片的血液喷涌出,血腥洗染了地面。
伽泽尔没有回头,匕首已经安分地呆在了口袋里,他只是专注地喝着自己的果汁。
“你TMD……”一个男人抡起椅子就朝着他砸去。
没有看见伽泽尔放下玻璃杯,也没有人看见他离开了吧台,但是椅子在半空中变成了碎片。
服务生躲在了后台里,他吃惊地看着伽泽尔,好像是想要从中得到什么确认。伽泽尔注意到了服务生的目光,他顽皮地眨了眨眼睛。服务生突然想起在好几个月前,自己将一整杯的血腥玛丽浇在了这个死神的头顶上……他的脊背不禁有些抽抽发凉。
剩下的男人不敢再闹事扔下同伴的尸体逃之夭夭。很快,酒吧里就剩下了包括伽泽尔在内的两个客人。
一直坐在他对面角落里的长发男子朝着
他走了过来,伽泽尔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对方的存在,但是他固执的留了下来。
“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而且还是这么巧的时间。”伊尔迷的声调非常平稳与变态西索完全不一样。
“嗯,很巧。”伽泽尔礼貌Xi_ng地点了点头,继续抱着大杯子喝果汁。
“出手很快,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出手。”
“那我也说实话,其实是不小心手滑了。”说着伽泽尔轻轻扬了扬右手,要不是那个醉汉用手碰触到了他的禁区,他或许会留他一条小命。可惜有的时候肢体反Sh_eXi_ng的采取了行动。
“伽泽尔,你就不怕我偷偷地背着西索干掉你?”伊尔迷拿着自己的酒杯坐在了他旁边的空座上。
“至少你现在没有。”
“是啊。”伊尔迷也慢慢地喝着郁金香形状高脚杯中乘着的鸡尾酒。“至少我在西索的面前会放过你。”
火药味缓缓在两个人的周围漫散开来,但他们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现在你名单上的人是谁?”伊尔迷突然问道。
伽泽尔不回答,只是闷闷地喝着自己的果汁。他冲着站在一旁的侍者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对方再给他那一杯过来。
“要我说,你不会喝酒,一定没错,来酒吧点了这么多杯果汁。对了,酒吧里好像不能招待未成年!”伊尔迷放弃了刚才的话题。
“我已经快20了……”他有点无语。
“西索的酒量可是很好。”伊尔迷意味深长地说。
伽泽尔囧着一张脸,他想不出自己酒量的好坏和西索有毛关系。
伽泽尔不太喜欢喝酒,哪怕是极度暴躁郁闷的时候也不爱沾染。但事实上,他不对酒精过敏,所以在常人中算是酒量很大的了。只要胃能装得下,他就能喝。但是酒精摄取量过多的话很伤身体,尤其是在工作中他几乎对此连碰都不碰。
伊尔迷是刚刚杀掉十老头完成工作顺路来到这里的,一想到库洛洛马上就会打一大笔钱到他的账户上心情也就不由得愉快了起来。现在他饶有兴致地陪着这只小同行杀手谈天。
“要和我赌一赌吗?”
“嗯?”伽泽尔抬起头,他不解地盯着伊尔迷那双波澜不惊的漆黑猫瞳。
“就赌酒,如何”
“?”
“在你喝醉之前,西索没有来找你的话,我就杀掉你。如果他来了,你就可以和他走。其实这很划算。”伊尔迷五指张开伸在伽泽尔的面前。
“如果我不答应这场赌博?”伽泽尔歪了歪头将玻璃杯举起,隔挡住伊尔迷具有压迫Xi_ng的手势,透过空杯子伊尔迷那张有些中型的面瘫脸变得扭曲怪异。
“那我现在动手杀掉你。”伊尔迷的口吻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你没有想过……或许我之前就已经约了西索?”
“那算你运气。”
话讲到这里,伽泽尔觉得对方是势必要将自己灌醉。
……
10分钟后,整个吧台上摆满了高脚杯,服务生一听说有客人一口气订了那么多酒乐坏了,扭头就叫里面所有的人把酒抬出来。
伊尔迷轻轻晃了晃玻璃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伽泽尔咬了咬嘴唇,提起其中的一杯,他微微仰头喉结轻轻滑动没有停顿地喝了下去,等他再次落下酒杯之时,杯子已经空了。伊尔迷眯了眯眼,漆黑的眼底透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