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家伙。4月1日,那天他给自己买了一个双层蛋糕,在漆黑的房间里许下了自己20岁的愿望。那时,他刚刚接到暗杀名单没几个月……所以理所应当地合掌诅咒着,“库洛洛赶紧挂掉吧挂掉吧挂掉吧!”
……
“嘿嘿”西索伸出手臂,隔着笼子Mo了Mo兔子柔软的绒毛,得意洋洋地说:“这——需要些技巧”
伽泽尔以为他紧接着会揭露谜底,于是聚精会神的听着……
1秒钟过去了……
1分钟过去了……
5分钟过去了……
西索却迟迟没有了下文。
他不由得催促道:“你到底是怎么用这些纸牌知道我的生日?”
西索在他的额头上用力的戳了一下“就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英俊男子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店里。他们两个人都下意识地看过去。
西索倒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伽泽尔心里却暗自一沉。
这个男人是白穆斯。
他刀削般的脸上有些淤青的迹象,额头上的绷带被浓密的发丝所遮掩,不过随着气流的拂动,不时地暴露在两个人的视线里。
他来干什么?尤莱不是说他会消失一阵子……
伽泽尔轻轻皱了皱眉。
白穆斯似乎没有察觉到两个人的存在,他朝着与他们相反的角落走去,然后一个人静静地窝在沙发椅上,恍若一尊石像。
虽然瑰丽的光线散落在他的周围,但伽泽尔总觉得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悲伤中……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收回视线。
“怎么了”西索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不禁问道。
“没什么。”伽泽尔的话语中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无奈,然而这种情绪却从骨髓里蔓延而出。
两个人说话间,白穆斯微微抬了抬头,他往西索那桌瞥了一眼,随后又扭过头望向玻璃窗外的街景。
似乎没有人发现,笼子里原本闭目养神的小兔子突然抖了抖耳朵。
“我们离开这里吧。”伽泽尔拿不准白穆斯到底有没有发现他——就算发现了,可凭他以前的行动,这次怎么会如此从容。
他对他的那条厉害鞭子可是记忆犹新。
“好”西索出乎意料的好商量,伽泽尔原本以为他可能还要再多说几句。
几个人各怀鬼胎,可最终想的却是拧成一条线的事。
提着兔笼子,匆匆忙忙离开饮品店。伽泽尔又要求——不对,是请求西索,把束缚两个人行动的念力取消。
“西索……这对我们两个人都有好处……”
“伽泽尔,你要是又逃了怎么办啊”
“你又不能把我锁一辈子……T T ”
“至少现在不是时候”西索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熟练。
“不然这样你告诉我黑色雨伞组织的事情作为交换如何”
伽泽尔鄙视地斜了一眼西索,不说话。
“就说一点嘛……”西索揪了揪他脖颈处的亚麻色头发。
伽泽尔抬起头郑重地开口,“如果我不说,顶多是行动不便,如果我说了,那我就要开始准备墓地了。”说完,他甩开了西索的爪子。
“别生气”西索快走几步再次拉近距离,“我只是想知道,黑色雨伞的老大是不是那个猎人协会的老头子?!”
他骤然停下了脚步,猛然回头,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怎么知道……”
“看来没错了”
“西索,你到底是从哪来的情报。”伽泽尔攥紧了拳头。
“
回家,再听我慢慢说”
与此同时,依然坐在饮品店角落里的白穆斯突然站起了身,他这一动作不禁让坐在他周围的客人们吓了一跳。
“是黑色雨伞啊。”他慢慢裂开嘴角,脸上浮现出略微有些残酷的笑容。
伽泽尔所没有注意到的是,兔笼里的小兔子眯了眯眼,棕色的瞳孔深处隐藏着伏机。
“把你的兔子扔掉”西索突然收敛了调侃的口气,严肃地说道。
“诶?”他一愣。
“但是西索已经出手夺过了兔笼,然后用力的朝着远处扔去……
“你……”伽泽尔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
西索捏了捏他的下巴,“真是不合格的杀手,你应该多学学伊尔迷,连这点警惕Xi_ng都没有。刚刚的兔子被人动了手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居然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究竟是什么时间里……
伽泽尔惊愕的表情还没有从脸上消褪,他微微低了低头,“本来伊尔迷就比我强上很多。要知道他在行界里可是……哎……”
瞅见他有些沮丧的样子,西索转而安We_i说:“我们小伽也很厉害的”
伽泽尔摆了摆手,示意西索不要再拿现实开玩笑。记得老头子曾经做了一个比喻,伊尔迷和他的差距如同天空竞技场201层与200层。虽然只差了高度2米的距离,但是那确实相差了整整一个级别的水平。
“对了,西索,你知道是谁?”虽然心疼兔子,但也没办法,而且他见识过对方的臂力——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不知道,我以为你会更清楚一些,毕竟是冲着你来的”
他不可置否,西索说的没错。
“小伽,不要担心,只要你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就绝对不会有事”
伽泽尔看了一眼西索,扭过头去。
“怎么?”
“我觉得……”他想了想,随后轻轻地咬住下嘴唇。
西索似乎看出他的犹豫,率先说道“我希望我的情人能够自然的和我分享情感,把你想的大胆地说出来吧,我不揍你。”他好像已经领会到了伽泽尔不会说什么愉快的话。
“我觉得——你不是一个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
“哦?”西索眯起了眼睛。可他立刻就笑了几声,“可我也觉得你不是一个可靠的情人,至少你看——我需要这样用念力把你绑在身边所以我们彼此彼此”
伽泽尔知道西索很可恶,他也知道自己无论是动手还是动口总处于下风,然而惹人嫌到这种境界……
他努力的组织语言……可半天只吐出一个单音,“呃——”
交易
几天之后,不出西索所料,库洛洛真的联系了他。
伽泽尔正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弄着西索的扑克牌。魔术师的纸牌和他寻常里见过的完全不一样。比如,纸牌上的数字会随机改变,甚至连颜色花案都会更改。他学着西索的样子搭建着纸牌金字塔,但是每次都在放最上面那张的时候就倾盘落下。
他所不知道的是,西索的纸牌只有他一个人碰过。其他的人都在接触到他纸牌的瞬间没有了呼吸。
“是库洛洛来的电话”西索将白毛巾搭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把刚刚接听的电话放回了桌上。“他约我出去。”
伽泽尔依然低着头鼓弄着纸牌,似乎对对方所说的事情没有一点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