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那么多的模拟情况,但是却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场景被黑色雨伞抛弃。他Mo了Mo自己腹部。那里的黑色纹身牵扯着他的心悸在隐隐作痛。
“伽泽尔,你在想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跑神可是非常危险的,作为你的前辈我再告诫你一句。”衣襟上沾着点点血迹的Nan用肉眼难以跟上的速度追上了他,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伽泽尔在被Nan碰触的一霎那几乎要尖叫出来。
太疼了。
他拖着无力垂软的手臂勉强躲避Nan的攻击。
“伽泽尔,你看。这样多不好。地上都是你的血液。如果再这么下去,你一样会死掉,而且多痛苦啊。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哎……”Nan轻描淡写地折掉他的另外一只胳膊,轻松地好像只是恶劣的弄断了一颗小草。
被难以忍受的痛觉折磨着,伽泽尔几乎已经看见了自己零落四散的残尸。
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突然想到了西索,那个讨厌可恶变态的红发魔术师。
“呜……”西索,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去贪婪之岛了。这次我……
垂死的伽兔子难过的哭了。
————
与此同时,身在贪婪之岛的西索正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繁密的星辰布满了夜空。
“嗯哼这里的夜色不错嘛让我想想夜空的色泽和伽泽尔的瞳色很相近哟”西索吃吃地笑着,“哎呀,是我最近太想他了吧”
他未曾注意,手腕上那渐渐淡去的束缚痕迹正缓缓转变成骇人的血红。
突如其来的自由
伽泽尔当然没有死成。在最后关头脑海中反复出现的是西索,但是此刻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了Nan攻击的却是尤莱。
“你来了。”Nan的话语带着一点上挑的尾音。
“恩。”尤莱一脸的凝重。
伽泽尔努力想要支撑着站起来,可惜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小伽,还听得到我的说话吗?呆在那里,别动。”
“尤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因为伤势过重所以很快就昏迷了过去。
Nan和尤莱究竟有没有发生摩擦或者尤莱究竟是怎么从Nan那里带他逃出来的,他到最后也不得而知——尤莱嘴巴很紧,不肯透漏一丁点的信息。
总之,当伽泽尔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带离了克尔镇。
从床上挣扎了坐起来,伽泽尔发现被折断的手臂得到了精心的照顾,他甚至可以活动手指。
尤莱坐在离床不远的木质摇椅上,阳光轻柔地抚Mo着他的侧脸,此刻他正闲适的逗着旁边桌上鱼缸里的两只泡泡鱼玩。
伽泽尔知道自己这样有点不大好,不过他的视线还是不自觉地落在了对方脖颈上的暧昧红点上。
“……”
突然尤莱抬起头,犀利的目光盯着他。他赶紧收回目光。
“醒了?伽泽尔……”尤莱皱着眉头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你这么谨慎的家伙怎么会被一个叫白穆斯的人识破身份?”
果然是他。
“唔……我想想……”他抓了抓后脑勺,努力的回忆着……之前和西索约会的时候,似乎在一家饮品店里遇到过他。再后来,西索突然将可爱的毛茸茸的兔子扔掉——理由是……
莫非是那个时候?
伽泽尔叹了口气。他轻轻抬起右臂,估量着什么时候能痊愈,但是因为动作太大再次牵扯到了伤口,不禁引来他的一次次抽气。“白穆斯给了会长什么好处?真不甘心,我可是给他老人家卖了那么长时间的命……结果还比不上一个外来人!等等,那个男人不是你名单上的……真让伤心,正牌杀手被暗杀
名单上的任务干掉了。”
“谁知道呢。”尤莱捻了一点鱼食扔进水里。两只泡泡鱼立刻鼓着腮摇晃着圆滚滚的身体浮上水面抢食,“至于Nan那里,你放心。他不会再动你了。”
“恩……嗯?”伽泽尔有点惊讶,但立刻回过神来就很狗腿地说“尤莱大哥,果然还是你最好了。>v<”
“先别谢我。我说啊,小伽,你赶紧去西索那边避难吧。不管怎么样你们已经有过关系了,他总不会让你死无全尸。”
“呃……”伽泽尔正在用左手拿着小刀努力的和一个大苹果奋斗,听到这话不禁抖了抖。
“伽泽尔,3天,这是我能给你保护的最长时间。趁这段时间,赶紧好起来,然后准备漫长的逃亡旅程。”尤莱用手指拨了拨水面,泡泡鱼们吓得赶紧沉到水底。
“我知道了。”伽兔子放弃了小刀,将苹果连皮咬下一口。3天,虽然不长,但足够了。
“另外我不得不叮嘱你,小心组织里的其他杀手,就算是我也不能相信。”尤莱在说到自己的时候格外强调。
伽泽尔低着头啃苹果,随意地点了点头。
尤莱不清楚他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只能在心里MoMo期待着。
然而第二天的大清早,他就会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机警的伽兔子体会到了自己话中的深意,在昨天半夜就收拾了行李不辞而别。
“人呢?”白穆斯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身影挡住了想要涌入房间里的温暖阳光。
尤莱穿好外衣淡淡地说“走了。”
白穆斯微微一皱眉,“你违约了。”
尤莱一边冷笑一边站起身,“不是,我可是告诉他3天。不要忘了!他可是K,除了他自己谁也不会信任。”
白穆斯额上的“川”更加深邃,同时让他的脸显得更加Yin沉恐怖。
不过两个人最终没有动手。他放出一只小型猎犬嗅着伽泽尔的气味追去。
此刻,已经身在另外一个城市里的伽泽尔正躲在一个红色电话亭的后面。
他反复地Mo着手机键盘,长方形的薄薄荧屏上一连串熟悉的号码闪烁着。
他不知道自己再给老头子打电话还有什么意义,可能只是一种自我We_i藉的愚钝方式。
一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反复的叫喧着,质疑着,多年的绝对服从居然换来一次更为凶险的诛杀。
尤莱说的对,干这一行的没有几个能善终。
他从来不会是第一个牺牲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总归还是打一个吧。算是最后的了。”伽泽尔叹了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没过多久,会长尼特罗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蜗,“是伽泽尔吗?”
“是我。”伽泽尔紧紧握住行动电话并且尽量压低着声音。
“Nan已经找过你了?”
“呃……”伽泽尔心里一沉,看来没错了……只是他没有料到尼特罗居然会去掉客套话单刀直入……没有了平日里的嘻哈腔,这样的会长——让人心里发寒。
“已经打过照面了,真不愧是Nan前辈。”伽泽尔后半句话几乎黏在了一起。
“是尤莱吧。救你的。能办到的也就只有他了。”
与此同时,伽泽尔仿佛听到了会长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但也可能只是一他的错觉。
“伽泽尔,你是个好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