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库洛洛的反应和他所想象的实在是有所出入,一般人来说都多少会带着不自然的表情,但是库洛洛却泰国的安宁,甚至用带着些许孩子气的表情看着自己,让人一瞬间怀疑那个将窟卢塔族一夜歼灭的人怎么会是这样看上去无辜纯粹的人。
简直,不像人类。
所以说,按照坂田银时的说法来说,如果说要是库洛洛都可以算城市一般人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早就变成了尼布尔海姆那样了。
库洛洛沉思了片刻,似乎正在回忆这所谓的这件事情到底是他做的,脑海中却在迅速的将所有关于库卢塔族的资料渐渐回忆,而最深刻的记忆却只是停在那个手持锁链的少年。
那才是窟卢塔这个民族给他最深刻的印象。
眼前的少年和那个人有着一双一样的鲜红眼睛,即如同红酒般醇厚醉人,又犹如鲜血般猩红惨烈,但是艾斯的情绪却没有半点的波动,想起纳兹那高贵清冽的紫色眼眸,露出了然的笑容,“说起来,我没记错的话,窟卢塔族一直都是在族内通婚的民族。”霍 格 沃 茨 地 下 论 坛
库洛洛看到艾斯的表情明显的生硬起来,却似乎没有停口的意思,“那是因为,他们要保证火红睛的纯粹,所以窟卢塔族人丁稀少,虽然每个都好用善战,都是聪明的人实在不多。”
缓慢的说着这一段话,库洛洛想,那个锁链手,他唯一一个遇上的称得上聪明的窟卢塔族人,但是可惜的是,太过冲动武断,但是未尝不可视为他的一种优点。
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他到底是达到了他的目的。
“如果说有族人和外族的人通婚的话,就会被视为窟卢塔族的叛徒,被逐出窟卢塔的栖息地,而且剩下的孩子,也很少能够继承红火经,也有少数的人,会继承窟卢塔族人激动的时候的瞳色,就算是在情绪平和的时候也不会变换。”
艾斯的表情渐渐凝固起来,手中的手机发出清脆一声脆响,脆弱的外壳片片碎裂,扎进了艾斯的手心,宛如火红睛般鲜艳的血液点点滴落,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库洛洛似乎没有收到丝毫影响,继续道,“听说,那样的孩子会招来不幸……”
“别说了!”艾斯突然怒吼一声,将手里面的手机摔到地上,一双红色的眼睛鲜红y_u滴,恍若杜鹃啼血般惨艳凄凉,一字一句低沉生硬如同鬼泣,“我让你别说了。”
库洛洛停顿了一下,看着失控愤怒的艾斯,甚至没有半点激动的情绪,“身为双胞胎,只有你是,而纳兹不是,你觉得很不公平?”
艾斯咬着嘴唇,低着头,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的抖动着,是的,他是觉得很不公平,明明是双胞胎,明明他比纳兹做得更加优秀,明明他比纳兹年纪小,明明自己什么都会而纳兹只不过是个会傻笑的笨蛋。
但是,没有人喜欢他。
就连他的母亲都觉得他是个会带来不幸的孩子。
但是,就算是这样他又能怎么样?
是怨恨,是愤怒,亦或是憎恶,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倒不如就这样欣然接受的好。
可是,欣然接受,并不代表当上把被人血淋淋的撕开后,会冷眼旁观,没有半点伤痛。
库洛洛似乎是有些好奇的微微瞪大眼睛,但是却没有选择一言不发,“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艾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空气瞬间纳入肺中,不然便会窒息而亡,“这里就是窟卢塔的祭坛,虽然因为路途遥远,十年才会来祭拜一次,但是却是窟卢塔的最高祭坛。”
“每十年,窟卢塔的人便会聚集到这个地方,他们虽然走的也是我们走的那条路,但是他们却明白这里的机关陷阱,所以并没有我们来的时候这般凶险,当所有人聚集在这里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会贡
献一些血液在旁边的祭坛上,以来表示仪式的纯洁xi_ng和他们对神明的忠实。”
库洛洛一边听着艾斯的话一边看着那颗巨大的石雕独眼,火红睛是窟卢塔的代表,祭坛中有那样东西也不奇怪,“一般来说,窟卢塔族似乎并没有那么好客。”
窟卢塔是个神秘而怯懦的民族,因为身怀秘宝所以神秘,也因为身怀秘宝所以怯懦,他们从来不会欢迎外来者去往他们的栖息地,因为那是他们唯一用来自保的手段,所以当幻影旅团当年进入窟卢塔的栖息地的时候,他们首先做的不是齐心协力一同对抗外敌,而是心怀疑惑到底是谁出卖了族人。
艾斯看了看那巨大的石雕独眼,从库洛洛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扬起的头颅和那白皙修长的脖颈,纤细的仿佛承担不住那巨大的罪恶感,摇摇y_u坠,“其实,我本来也没有想过我会来到这里,这里是我的母亲离开窟卢塔之后念念不忘的地方,也是我最讨厌的地方。”
“既然来了,那么就毁掉它吧,既然窟卢塔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么请你帮我毁掉它,只要你这么做了,那么我就会送大家出去的,我保证。”
库洛洛沉默不语,只是看着艾斯,艾斯向后挪了一步,手不经意的触碰到那棵树,冰凉的触感却灼痛的他的双手,让他猛地缩回了手,背后的空气出现一丝异样,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却对上尖利的白刃。
刀剑无情,人亦无情。
干净利落的对准脖颈处的颈动脉一刀划下,库洛洛迅速的闪过身,不让他的血液沾到半点在他的身上,他的动作就像是黑尾凤蝶般轻盈优雅,甚至带着舞蹈的韵律,艾斯对上他的眼睛,那双黑若永夜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的犹豫和挣扎,甚至连人类残害同胞最基本的感情都没有。
就如同初夏最浓密的雾霭将他的心脏层层遮掩,任何人都看不到最深层的一肌一妍。
库洛洛收回匕首,飞起一脚将艾斯提到他所说的祭坛旁边,鲜血滴落在祭坛当中,形成一方小小的水潭,随着艾斯血液的流逝,水潭的颜色渐渐暗淡浓重,库洛洛站到艾斯的面前,静静的看着他的鲜血流失。
气管已经被割破,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有嘴唇的蠕动和微弱的气息才让他看上去还有着活人的特征,库洛洛盯着他嘴唇的动作,似乎正在解读着他的话语,良久,“我不会杀你哥哥的,他对我没有影响。”
他之所以杀死艾斯,是因为他是窟卢塔的人,也许现在的艾斯微不足道,甚至对于窟卢塔这个民族本身没有多少感情。
但是,这并不掩盖他知道他身上留有窟卢塔的血脉。
他是幻影旅团的团长,所有的一切都要为了旅团的最高利益,从流星街出来的人并不是冷酷无情倒不在意自己的朋友,相反,他们太在意自己的朋友,自己同生共死患难与共的友人,所以才有了名震世界的流星街报复事件,所以也才有了友克鑫的那场镇魂曲。
酷拉皮卡的幸存已经让他失去了窝金和派克诺坦,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远离旅团。
他实在没有办法,再拿出三个旅团团员的xi_ng命来赌。
一切都只是为了蜘蛛的脚步。
就算他永远被困死在这里,只要旅团还存在,那么他便就没有任何的遗憾。
失血过度和伤口的疼痛让艾斯昏昏睡去,他的生命里正在迅速的流失,而就在那一瞬,似乎聚集了足够的血液,祭坛发出机械轰鸣的声音,内部齿轮破碎的声响让库洛洛退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