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命运,他看着库洛洛,第一次在他面前收去了玩笑装傻的心情,库洛洛看着坂田银时盯着自己的眼睛,那暗红的颜色让他想起了火红睛。
只会流露出恐惧和愤怒的鲜红眼眸哪里比得上这样,坚定不移的眼眸。
他是幻影旅团的团长,烧杀抢掠,恶名昭彰,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夺不来,他说,坂田银时,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的机会,只要你用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我就会拉你上去,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你。
至于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运气,你又怎么能够逆天而行?
坂田银时拉住库洛洛的手,悬挂在空中的感觉让他怀念起曾经的脚踏实地,另一只手的重量肆无忌惮的拉扯,他觉得有一种暖满的疼痛从他的身体钻出,一刻不停的想着他的身体侵袭。
他说,明明你可以救下我们两个人,为什么却要让我将她扔下去?
库洛洛故意将坂田银时在半空中吊着,哪怕他的手也被拉扯像是下一秒就会断裂,他也不愿意放弃这样一个机会将坂田银时拉入他的世界。
只要他放手,那么他身边的黑暗就会将坂田银时吞噬的不留痕迹,他们从此就会拥有一样的世界。
这才是他的目的。
他说,“坂田银时,我只想救你。”
坂田银时努力地将墨翎向上拉了拉,就算是他,体力也有所尽,他能够感觉到他拉着墨翎的手正在缓缓的流逝气力,但是哪怕他这样他也不想将这个人放弃,“喂,我说你够了没有,拉我上去!”
就算是这样的怒吼也没有改变库洛洛的半点心意,他还是保持者那样安静的模样,对着坂田银时重复,“松开那只手,我拉你上来。”
坂田银时咬牙切齿,他说为什么库洛洛君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平和就好像我们家那个天天怀想自己是个花季柔弱美少女的暴力平x_io_ng小丫头所说的人贩子拐卖小孩子的口气?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这个地方不是传说中的神秘国度,某害了多少条人命只要送钱送礼就可以死刑变死缓死缓变无期无期变有期的啊?
两个人就如同僵持不下。
飞坦说过,库洛洛最大的缺点就是,无论什么东西他都只是三分钟热情,只要过了期限他就腻了。
而飞坦又说过,这也是库洛洛最大的优点,因为只有这样库洛洛才会不断的喜欢新的东西,旅团的脚步才会永不停歇。
而库洛洛,他现在腻了。
他觉得他自己对于人命的概念就如同所有普通的人,窝金死了,他会报仇会流泪,那是因为他和窝金相识已久,他所做的只不过是所有的人在朋友家人死了之后所做出的反应,只不过他的能力太大,牵扯太多,所以才会被别人说成是恶党。
但是对于普通的人来说,毫不相干的人的死亡,又能牵动多少伤心流泪?
只不过是普通的人没有他们这样屠杀的能力而已。
他不明白为什么坂田银时一定要拉着这个不相干的人,甚至为了他放弃活命的希望。
他不明白这样的感情。
他说,坂田银时你真的不放手么。
坂田银时没好气的道,“是啊是啊,阿银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在坂田银时的观念里面,库洛洛看上去轻轻松松就能将他们两个人拉上去,毕竟库洛洛的腕力他见识过,别说两个人,只要他想的话,多少人都能拉的上来,但是他现在却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让坂田银时难以理解。
库洛洛凑□,将脸凑近了坂田银时,坂田银时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库洛洛的脸,才发现库洛洛的脸庞精致的不可思议,每一处都像是别人精心设计而成,勾人魂魄,坂田银时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直到手臂被微微的拉起,库洛洛迎上坂田银时的唇,刚才
的奔跑让他的嘴唇微微有些缺水发干,但是却细腻温暖,库洛洛安静的吻下去,似乎完全忘记了坂田银时还处于那样危险的境地。
等到库洛洛离开的时候,坂田银时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难道不就是趁着自己动不了占他便宜么,等他上去了看他不把他打个四分之三死之类的。
库洛洛抿了抿嘴唇,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但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那,我放手了。”
手指毫不犹豫的松开,库洛洛目送的那一抹纯净的银白消失在他的视野,被黑暗淹没,如同月全食的夜晚,最银亮的月光被彻底的掩盖,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39、所谓奖品
坂田银时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正在他脑袋顶上散发着袅袅轻烟的铜质香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视线就被一张冰块脸占据,他下意识的挥动着手臂想要将那张脸给推到一边去,结果那人灵活的一闪,坂田银时扑了个空,还换来了自己一身疼痛,继续瘫倒在地上权当自己那攻击xi_ng行为刚才那是半身不遂的生理症状,那人直起身,黑色的长发在脖颈处扎起来,滑落肩头,严肃的让人想起中世纪的帝国军人,“跟我来。”
坂田银时活动了一下手臂,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仿佛被处处打断然后在重新接起,“阿银我这是死了还是没死?”
坂田银时说,一般来说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已经不是四分之三死的问题,少年蹦跶的男主角也不会霸道到如此出神入化,银他妈当初只是个想要登在边边角角的小四格,没有人有事没事给我开个面具外挂配个移动血库!
那人说话冷生生硬邦邦,若不是那张俊美非凡的脸,看上去完全是个拿着剧本对台词的群众演员小龙套,“你若以为死了便死了,没死便没死。”
。。。
他是在敷衍我,绝对是在敷衍阿银我!
坂田银时说,不要以为你一脸淡定就能忽悠住别人,谁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往往都是内心腐烂到了极点,外表纯良内心险恶说的就是你这种和天朝牛奶一样的家伙!
那人说,你居然能发现。
坂田银时保持着自己躺在地上的姿势看着那人,大有敌不动我不动的名将风范,那人笔直着身子就如同陡峭悬崖,笔直孤傲,“跟我来。”
坂田银时决定装傻,反正这个人有没有强迫自己的意思。
坂田银时一向是个不愿意思考情况的家伙,无论什么样的状况都懒得计划谋略,只不过随心所y_u任xi_ng而为,所以就算是真的掉进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霍 格 沃 茨 地下论坛,都是坦然接受。
用神乐的话来说就是,没关系的小银的心脏的承受能力简直就可以列入吉【哔——】斯记录,简直就和诺基亚手机一样强大。
坂田银时躺在地底下喃喃的自言自语,“啊,阿银我就这么死掉了么,混蛋,如果说死之前还能吃到草莓芭菲就好了吧,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糖分感谢日,居然还没有吃到甜食阿银我就死掉了,简直就是背叛糖分大神的行为啊!”
“草莓巴菲倒是有,但是老板你不起来的话,可没法吃啊。”
一听这声音,坂田银时就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般一跃而起,气势犹如猛虎扑兔犹如恶狗扑食犹如boss直扑ot的dps,到不是因为草莓巴菲的影响力太大——虽然坂田银时不得不承认有这样一部分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因为说话的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