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饭票。
可惜,人家主动自己撕票了。
坂田银时其实对于某个甜品店老板的人品有待考证,一直都觉得一年之后那货会将自己的事情完全扔到几千光年之后,其距离完全不亚于大学毕业刚工作的大学生和北京三环以内公寓房的距离。
坂田银时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学门防身的手艺,到时候说不定有什么奇遇,坐在抽屉里面就穿越回去了。
反正这个念头上课发着呆都能穿越,还有什么不可能?
而兰尼则支着下巴坐在坂田银时的对面,美其名曰身为老师要认真负责五讲四美时时刻刻坚持不懈的督促学生进步。
坂田银时想,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先提升一下你的美术修养?
至少咱把眼皮上面的那双眼睛画得像点不是?
坂田银时学会念能力的四大行是在兰尼将这些东西传授给他的第二天下午,坂田银时学习好了之后懒洋洋的一个人趴在地上,下定决心这辈子也不想要和念能力者扯上什么关系。
这种科幻小说一样的设定到底是谁干的?
结果就在这时,天上‘啪’的掉下来个牢笼,将坂田银时给扣在里面,坂田银时一睁眼睛就看到兰尼在笼子外面对着他笑的一脸猥琐。
坂田银时镇定了一下情绪,“这是什么,难道说作者想不开想写监狱文了么?”
兰尼桀桀怪笑了几下,一想到自己平日里面像个面团似的被坂田银时搓扁揉圆的蹂躏,再看到现在坂田银时怪怪的关在自己的笼子里面,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坂田银时说,商量个事行么,至少你能不能把眼睛上面那毕加索系列画作给抹了,在我的眼里面看起来就如同割双眼皮失败的典范一般。
兰尼男子汉气概十足的用胳膊往自己的眼睛上方抹了一把,坂田银时顿时叹为观止。
这已经是莫奈了。
兰尼两只手把这笼子的栏杆,平日里面好脾气的老妈子脸扭曲的变成了容嬷嬷,“嘿嘿,这是给银时的奖励哦”
坂田银时正色道,“请不用使用那么销魂的波浪号,你以为你是阿兰德龙么?”
不过既然这是兰尼弄出来的笼子,坂田银时也就不怎么担心,在那里跟着兰尼继续插科打诨,“口胡,哪有这样的奖励,人家都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为什么轮到了阿银我这里就是大铁笼子?”
兰尼横眉冷目,“怎么着,铁笼子有什么不好?”
坂田银时面带嫌弃,说话含蓄,“铁笼子和美女不一样啊,铁笼子直上直下毫无落差感,就和你媳妇一样。”
兰尼的心被深深刺痛了,“林妹妹那个身子骨也顶多是个a啊,你要是想要个丰ru肥臀的为什么不需要杨玉环?”
坂田银时mo了mo下巴,沉吟道,“杨玉环的话就不是掉下来,而是砸下来了,哥们。”
兰尼的脸黑了一半,抽了抽嘴角,使出杀手锏,“你不是和库洛洛那货在搅基么,基佬。”
虽然他不敢肯定,但是只不过是这么两三天而已,他们两个就东躲西藏避开那些幻影旅团,而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带着坂田银时回去,兰尼当时一颗火热火热的八卦心熊熊燃烧,立刻识破了这两个人腐色生香,基情满满。
坂田银时连想都不用想,张口道,“至少阿银我的基友都是有x_io_ng大肌的,你媳妇都已经快要可以当酒碗了。”
“……”坂田银时是个坏yin,他再也不要和这个家伙说话了。
坂田银时拖着下巴看着兰尼这几天来再一次被气得泪奔,就算是在铁笼子里面,他依旧显得从容不迫,目光有些涣散,但却似乎在不停的转动角度,似乎在看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不远处的树上,信
长伸长了腿坐在大树的树杈上面,一派悠闲,将手从衣襟的开口处伸进去充当口袋的作用,“哟——这小子该不会发现咱们了吧?”
和信长的随xi_ng相比站着立立正正规规矩矩的飞坦显得笔直,冷哼一声,飞坦看到坂田银时的目光转了过去,“不可能。”
如果让这么一个刚刚学会念能力的发现了他们两个的存在,那么幻影旅团这个名号,未免太过名副其实,飞坦对于信长的说法明显有些不满,但也只是横了他一眼,便又转过去盯着坂田银时。
不久之前,西索突然来到他们的基地,本来商量好要进入游戏的团员们顿时各个进入备战状态,信长几乎都直接拿刀冲上前,还是侠客伸手将他拦下来。
西索只是来送一封信。
来自幻影旅团团长的信。
于是坂田银时就成了他们要带回旅团的人物,虽然这一次就连他们旅团的智将侠客都猜不透团长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但是既然团长安排,他们幻影旅团的人自然照做。
不过因为兰尼的突然出现,他们的行动不得不搁置,这也正是为什么飞坦和信长会留在这里监视坂田银时的原因。
信长又看了看他监视了一整天却没有发现有任何特别提防的男人,虽然之前他有来旅团送过那么几次团长的信,但是吸引他的一直都是他挂在腰间毫不在意的那把神刀,看得他口水都流下来,哪有功夫去看那么个硬巴巴的男人,“说起来,飞坦,你知道吧?”
飞坦细长的眼睛眯起来,眼珠微微转动,“什么?”
信长冲着那边努努嘴,“你和团长认识那么长时间,应该会知道团长到底想些什么吧?”
信长说完之后,莫名就感觉飞坦身上念能力暴涨,顿时有些莫名奇妙的momo鼻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招惹了这位爷,飞坦咬牙切齿,“我怎么知道团长想什么?”
飞坦脸色yin晴不定,想起来不久之前在旅团角落里面翻到的画册。
装订精美,排版整齐,画风华丽,人物生动,情节紧凑。
但是为什么里面的主角会是他和库洛洛!
飞坦被面罩遮挡的下半张脸扭曲不堪,但是露在外面的那半张依旧面瘫。
这些也就都算了,但是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他会是下面的那个!
那种一脸娇羞y_u拒还迎娇喘连连泪光点点的家伙怎么可能和自己长了一张一样的脸!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个抖s并不是抖m,那里面的皮鞭手铐蜡烛跳蛋灌肠到底是要干什么!
咦,飞坦,你看的好仔细。
旁边的信长挠了挠头发,仔细回忆了一下,“嘛,玛琪说你和团长心有灵犀……”
话还没说完,就被飞坦一拳打倒树上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信长看了看旁边杀气升腾浑身冒念能力的飞坦,顿时决定噤声,虽然他也挺希望和飞坦没事锻炼锻炼筋骨来场比试,但是飞坦盛怒之下一击rising sun可不是吃素的。
很好,是玛琪,飞坦收回那只手,努力的平定了一下情绪,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和玛琪好好谈谈。
至少……至少也应该藏在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
已经被旅团这种腐思想余毒了十三年的飞坦心有余而力不足。
信长看到飞坦平静地快差不多了,便转了个话题,“说起来,那个坂田银时,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