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清了清嗓子,冷言冷语,“团长不是在信上都说了么。”
信长回忆起那日侠客给他们念得信,上面确实说坂田银时这个人非同寻常,团长明明是在地底的深渊中将他扔下去了,但是没过多久,这个人居然毫发无伤的爬了上来,“但是啊,说不定也不是这个人的关系啊。”
飞坦斜了信长一眼,“那能是什么?”
信长看着天空,mo着下巴上面的一撮山羊胡,“怎么说呢,比如说,那个啊那个,团长不是说一起掉下去的还有个女人么,说不定他掉下去的时候正好坐到那个女人的身上,他就安然无恙了啊。”
“……”从某种方面上来说,强化系的想象力简直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不去理会信长,飞坦盯着坂田银时的方向,看着他托着下巴盘腿坐在铁笼子里面,悠闲自得,一点都没有阶下囚的觉悟。
竟然有几分团长的感觉。
连飞坦都觉得他这样的想法无法理解,但是他确实就感觉到了,有那么几分相似的气息。
旁边的信长从自己独特的精神世界里面跑出来,看着坂田银时半响,还是觉得颇为纳闷,“我还是想不懂啊,为什么团长一定要让咱们带他回去。”
飞坦沉默半响,终于开口,“信长。”
“恩?”
“团长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
信长将目光从飞坦的脸上转过来,死死的盯着坂田银时,表情有些呆滞,之后猛地从树杈上面坐起来,“这样啊,我原来还一直以为咱们团长夫人会是玛琪呢。”
“……”就让他这么认为算了。
“既然明白了就好好工作。”飞坦瞥了一眼信长,显然对他懒懒散散的坐姿很不满意,信长也感觉出来飞坦似乎对他一直坐着有意见,毕竟从刚才开始飞坦一直站的笔直挺拔,但是……
“啊,不是我不想站起来,是我站不下么,我又不像你个子那么矮……”
“……”
正在泪奔中的兰尼听到不远处那声巨响之后立刻将这件事情放到了脑后,专心的去找找到底是有什么热闹看,但是却只看到不远处的森林倒映出一片火光,而且看那光亮和动静就知道火势不小,“着火了啊。”
“真的啊,真是的,所以说阿银我最讨厌那种随便扔烟头的家伙了。”
不,根本就没有确定是扔烟头引起的吧,而且只不过是个烟头还没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吧,谁也不会在扔烟头之后又把氧气罐给扔了吧。
兰尼下意识的想要吐槽,一抬眼,却看到坂田银时好整无暇的站在他身边。
“喂,你到底……怎么出来的?!”
44、所谓能力
“什么怎么出来的,阿银我想出来就那么出来的。”坂田银时颇为不负责任的答道,本来也没指望从他嘴里面问出来什么正当回答的兰尼听了他这么说,也不理他,去看刚才困住坂田银时的笼子。
只见刚才还完好无损的笼子现在正中央破了个大洞,刚好能容一个成年男子钻出来,兰尼使劲了抹了把脸,就如同莉娜因巴斯看到财宝一般的看着坂田银时,那目光凶险狡诈坂田银时顿时觉得这货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位奈落。
兰尼蹲在笼子面前看了看,一挥手那笼子就消散在了空气当中,“嘛,虽然水见式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现在一看果然是这个样子么,这件事就是可以算为王下七武海的实力啊。”
旁边的坂田银时听到王下七武海这几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眉毛一抽,“说了这么半天,阿银我到底是什么能力啊?”
兰尼继续自言自语道,“啊,真是惊喜啊,王下七武海呢。”
坂田银时叹气道,“所以我说,这个世界也有王下七武海么,没听说啊……
”
兰尼回过头,目光闪烁,“恩,我刚想到的,你是第一个王下七武海哦。”顺便还竖起拇指对着坂田银时露出那一口小白牙,“加油哟少年,你一定会找到剩下的可以成为王下七武海的人的!”
“那还算得上是王下七武海么!直接说王下一武海不就得了么!为什么每次阿银我都要当那个王下七武海的基本成员啊!”坂田银时一巴掌就兰尼拍飞,不远处刚刚爆了衫的飞坦一边往自己的身上套衣服遮挡自己精瘦的小身板,一边看着那边的闹剧颇为嫌弃。
飞坦说,伤害合作者,愚蠢。
旁边中度烧伤的信长表示他再也不相信飞坦了。
坂田银时呆在原地等兰尼爬回来,闲得无聊就只有看自己的手,常年练剑的男人手没有半点细腻感,甚至遍布着细小的伤口和厚茧,两只手交握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粗糙的想要甩开,不过好在还算得上是白皙修长,不至于难看的让人想要藏起来。
等到兰尼爬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坂田银时坐在一颗倒下的树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摆在眼前,阳光肆无忌惮的照sh_e下来,让本来偏向白皙的男子看上去恍若透明,只有那双红色的眼眸成了画面中最鲜明的色彩,如同整幅水墨画中梅花花瓣的突兀鲜红。
兰尼在哪里呆了一会儿,有些没趣的撇了撇嘴。
坂田银时绝对是在和库洛洛搅基,不然为什么越来越带着夫妻相。
就连念能力都是库洛洛现在最需要的。
但是兰尼估计如果现在告诉坂田银时他的念能力对与库洛洛的重要xi_ng,估计坂田银时立刻会屁颠屁颠的跑到库洛洛的面前,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得瑟的对库洛洛说,想要阿银我救你么,想要的话就求我啊。
然后,按照库洛洛的xi_ng格,只要是对自己有用的,说不定真的会放□段放下尊严按照坂田银时说的做。
兰尼被自己脑中的脑补小剧场惊呆了。
旁边的坂田银时注意到兰尼回来了,目光瞥过去,“你最近上火么?”不然怎么会流鼻血。
这边兰尼哭的一脸豆花鼻涕牛牛如同肉弹战车一样毫无顾忌的就冲过来,一把攥住坂田银时的爪子嗷的嚎叫一嗓子,“啊,阿银你千万不要想着反攻什么的,逆cp什么的最讨厌了,要知道主角总受可是从侏罗纪时代就不变的真理啊!”
然后旁边的飞坦和信长就又一次欣赏了一下飞人兰尼优美的抛物线。
信长抱着一身绷带没心没肺的笑的哈哈的,结果扯到伤口弄得自己疼得呲牙咧嘴,“矮油,咱们团长夫人又破纪录了。”
飞坦对于信长那边一口一个团长夫人保持缄默。
反正说的只要不是他,是谁都无所谓。
在飞坦的心中,只要事情不波及到他的身上,别说玛琪那帮女人天天念叨的团酷,団侠,就算是团长和富兰克林或者是剥落列夫在一起,他都无所谓。
等到兰尼在爬回来的时候,坂田银时没发呆,在那里捏着拳头抱着胳膊等着他回来,就怕他一句话又把话题给扯到十万八千里去,不过这次兰尼还真给面子,看到坂田银时那样严正以待也就不再说那些有的没的,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兰尼将话题给待会正题上,“言归正传,我们来说你的念能力。”
“刚才你所看到的那个铁笼子其实是我的念能力,我是特质系,能够做的就是创造出铁笼子,而那个铁笼子就是我的绝对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