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的笼子里面只要是我所想到的,就能够出现,哪怕是任何不符合常理的。”
“从刚才你的表现来看,阿银你应该和我一样属于特质系,从表面上来看,特质系是六大系中变化最多而且能力最独特的类型,但是同时也是限制最多的类型,比如说我的能力,其实我的能力只不过是绝对领域,这个能力有几个限制,第一就是一定要在笼子里面,那个笼子却是具现化的一种,并不属于特质系的能力一部分,第二就是虽然里面出现的东西可以各种各样,但是都是要有攻击xi_ng的,也就是说我不可能将自己关在笼子里面,给自己创造出食物和水,第三就是一个笼子里面只能关押一个人,这些都是对我念能力的限制。”
“但是,阿银,你的能力确实特质系里面的特质系,你并不需要任何拘束就可以使用你的念能力。”
坂田银时对于兰尼的这一番话听得有些似懂非懂,再加上说实在坂田银时对于念能力这件事情本身的兴趣也不大,但是就算是这样,在听到兰尼最后提到有关他的事情还是打起了精神竖起耳朵听,而就在不远处的飞坦和信长两个人此刻也停下了动作,静静的等待兰尼说出答案。
兰尼停顿了一下,勾出浅浅的笑容,温文尔雅,宛如璞玉,“坂田银时,你是除念师。”
45、雪露来访
“喂,飞坦,你听到了么?”
信长用手肘撞向旁边的飞坦。
除念师,念能力者中最特别的职业。
对于特质系来说,近乎所有人的念能力都有其特殊xi_ng,每个人都没有丝毫相同之处,但是在那样的特质系之中,却特偏偏又那样的一群人、他们虽然是特质系,但是念能力却极尽相同,他们说是念能力者,但是却又游离在念能力者之外。jqgs
他们便是除念师。
使用自己的念能力,将他人的念能力尽数抵消,这便是除念师的能力。
大部分的除念师并不愿意在抛头露面,他们通常会隐居或者是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中,没有半点念能力者的样子,因为通常来说,除念师无论是攻击力还是身体素质都远远不及其他攻击xi_ng较强的念能力者,若是单打独斗除念师通常并不强大,但是若是在一个团队当中,除念师却是让敌人最头疼的存在。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除了几个生活在猎人公会里面的除念师之外,除念师的消息基本为零,库洛洛集合了幻影旅团和揍敌客家的力量,也只不过是稍稍有些头绪,得知有一位除念师正在gi里面,但是却不知道具体位置。
而现在,就有一位除念师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这要是楞点的人估计就要冲上去捏一把脸,然后煞有介事的来句,恩,活的。
飞坦也没想到他们苦苦寻找的除念师就在面前,他本来就是xi_ng子急,这点从他的念能力上面就体现个七七八八,虽然平日里面看上去带了点冷静自持的假象。
都说了那是假象。
飞坦当下就抽出雨伞和信长打了个眼色,示意两个人一起冲上去将坂田银时带走。
信长心领神会,手按刀柄压低重心,准备随时冲出去。
坂田银时他们虽然有两个人,但是兰尼这几日却没有对他们的存在有所察觉,飞坦和信长两个人自然并不将他放在心上,而坂田银时又是刚刚学会念能力,他们两个人联手,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说起来,你们两个。”
身后突然传进耳朵的声音让飞坦和信长两个人下意识打了个激灵,随之而来的手换上两人的脖子,飞坦身体一顿,脚下用力扭过身向后滑去,正好对上女子纯黑色的眉眼,秀美清丽,眉宇间却带着丝毫不掩饰的高傲神色。
旁边的信长也是在第
一时间做出了反应,挣脱了女子的束缚,那女子也不计较,看着他们两个人剑拔弩张的看着自己,只是双手坏在x_io_ng前,歪着头不屑地嗤笑一声,“从前几天开始就一直盯着老娘家那个废柴看,你们两个变态跟踪狂还有脸转过来对着老娘?”
说完了,那人目光转向了飞坦,扬了扬下巴,神情倨傲,“嘛,你这个垃圾还不错,居然还知道带块遮羞布档挡,不然老娘真的以为你们是不羞不臊没脸没皮的。”
飞坦的脸色顿时yin沉下来,他身手好,相貌也不错,更何况一手拷问的手段更是流星街内无人比肩,所以在流星街里面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向来都是骄横跋扈,说一不二,何时有人对他如此语气说话。
而信长也更是咽不下一口气,何况眼前这女人娇娇小小,却看上去半点容不下人,一句话说出来让人暴跳如雷,恨不得直接就上前去劈了她。
信长却被飞坦拦下,“别动。”
信长这人和飞坦不同,是个没头没脑的强化系,平素来抢了些什么都记得不清楚,但是飞坦这人记忆力却不错,何况他也算得上是旅团里面的主心骨之一,有些事情就算是不感兴趣也是略同一二。
比如说那个女人身后的那匹黑色独角兽,是近几年才发现的强大幻兽,xi_ng格难驯,甚至有不少二星猎人都无法驾驭。
有着这样幻兽的女人,必定是有着猎人执照的,而自从他们友克鑫大闹之后他们几个的悬赏令应该是整个猎人界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这个女人知道他们是幻影旅团的成员还这样放肆,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飞坦低声吩咐信长,“走。”
若是平日,幻影旅团的人都是睚眦必报的主,只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将坂田银时是除念师这件事情尽快的同时旅团的人,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简单,若是在这里和她纠缠的话,飞坦虽然自认不会输,但是绝对也讨不了什么好,还不如先行离开。
信长咽不下这口气,但是在来之前团长已经发过话,在他不在的时候,旅团的事情是侠客和飞坦说了算,这两个人都是最早认识团长的人,若说是信任的话,估计整个旅团团长除了这两个人也没什么真心信任的人,信长喝道,“飞坦,回去陪我打一场。”
飞坦将雨伞扔会背上,冷哼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个人突然撤离,刚才拦截的黑发女子却也不多加阻拦,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此地,轻阖双目,略长的睫毛打下一片yin影,她此刻安静的站立,就和普通的女孩子一般无异,旁边的黑色独角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思,靠过来在主人的脸上轻蹭两下,以示亲昵。
“我说这边怎么这么吵,原来是雪露来了啊。”出声的人眉目弯弯,温文尔雅,茶色的碎发将他的脸庞微微遮掩,却更显得俊美无俦,雪露从地底下捡起块石头就丢过去,半点不留情面。
兰尼被猛砸一下,只觉得满脑袋星星,在原地转了几圈之后才找明白方向,哭丧的一张脸,“我说亲爱的,你打我干什么?”
雪露冷着一张脸,整张脸上唯一为之添上英气的眉毛打成了结,“我说,你就让这两个偷窥狂这么看着你,一句话都不说?”
兰尼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严肃道,“怎么会呢。”小心翼翼的离开了雪露三步远,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们看的是我和银时,应该是用我们才对。”
雪露当时炸毛,掏出鞭子劈头盖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