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组的家伙进来,神乐对于小玉展开了询问。
小玉的回答是这个样子的,将冲田总悟拉进来只不过是因为在拉土方十四郎的时候不小心出了点偏差所以说顺带进来的,至于在问到为什么一定要拉土方十四郎进来的时候,小玉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度腹黑的表情。
一瞬间就被卯之花烈病毒给攻占了么这是?
不过失踪了多日的坂田银时也让神乐和新八几颇为不安,所以说既然小玉说了这个游戏里面能够找到银时,他们两个也就义不容辞的来了,冲田总悟这个人对于游戏本身没兴趣,但是抱着在游戏里面杀死这个家伙绝对不会被发现的想法,跟在了土方十四郎的身后进了游戏。
至于土方十四郎为什么进游戏了?
不知道啊……
大概是宅土方一下子出现了吧。╮(╯▽╰)╭
呃……好吧。
土方十四郎降落的地方和那几个人不在一起,而是在魔法都市玛莎杜拉,面对来来往往的人群,土方十四郎从口袋里面mo出香烟,塞进嘴里面,有些抱怨地挠了挠后脑勺,只觉得那个天然卷家伙真是麻烦。
刚抬脚,就觉得踩到了什么东西,土方十四郎眯着那双青光眼看着那堆疑似眼镜残骸的东西,思考了半响之后决定无视。
那家酒馆的女仆机器人也真是,居然将他一个人扔在这种地方啊。
小玉表示她很冤枉,她分明就是将志村新八和土方十四郎一起传送的,好给土方十四郎个打杂的人手。
不过——土方十四郎打量着这颇有异国风情的城市,有些头疼的半弯着身子,只觉得麻烦无比。
穿着一身洋装的他在城市中心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土方十四郎其人,剑术精湛,相貌堂堂,成熟稳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男人味,除了对于蛋黄酱有着病态的爱好之外,简直就是下得了厨房上得了水床……咦?更何况这人还是人民警察,身为一个公务员有着稳定的收入,堪称钻石级王老五一枚。
多少莺莺燕燕恨不得往他身上凑,拿着怀孕了流产了心灵受伤了各种各样的借口来往他身边靠。
但是土方十四郎本人洁身自好无不良爱好。
于是这就造就了歌舞伎町的陪酒女们只见土方副组长其实是个阳【哔——】的谣言。
咦,传播谣言的当然是冲田总悟了,我没说么?
但是土方十四郎对于自己是否阳【哔——】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意,反正要演这种东西只要他家新婚妻子娶进来三天不出房门不久不攻自破了么……对于土方十四郎这种糟糕的想法,天神及时降下了惩罚。
什么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他喜欢另一个人最讨厌最狗血最虐心了。
更虐心的是他喜欢的那个人还是个身高没他高身体没他健全工作没他稳定xi_ng格没他正常就连名字都透着一股强大的虚伪质感的家伙。
明明长得那么矮叫什么高杉啊魂淡,给我乖乖的改成矮衫啊!
这是土方十四郎有生以来最大的秘密。
他喜欢坂田银时。
去死吧,什么最大的秘密,读者什么的都已经看出来很久了好不好?!
他知道,在坂田银时心中,土方十四郎的分量永远都不可能比得上高杉晋助,人家是坂田银时的青梅竹马初恋情人外加战友,幼驯染+初恋情结+生死与共什么都齐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家伙,而且经常还和坂田银时对着干,一年出场的集数虽然比起高杉晋助那种家伙多了不知道几番,但是鬼知道170抖s三人组为什么就算不出场人气都搞得波涛汹涌。
但是,他要是就这么放弃了他也就不是土方十四郎。
当初放弃了冲田三叶只不过是因为他实在是没办法给她一份
女子应该有的幸福,很好,坂田银时是个爷们,而且是个纯的,棉被有一床就行了都不需要太厚,吃的有一份就得了不需要太贵,就连衣服都是有四件一样的就没问题,两个人一起吃饭钓鱼拉着手变得鸡皮鹤发不也挺好的么?
就在土方十四郎幻想着这么一个和谐的生活的时候,坂田银时突然就被神隐了。
虽然他没告白没求婚所有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但是这个直接就躲起来的神展开是要怎样啊?!中间跳过的那几页是被作者拿去当手纸了怎样啊?!
于是,土方十四郎就跟进来了。
开玩笑,要是就这么转身回去连个屁都不放的等着坂田银时自己带着一身伤就跑回来,说不定还会拐个野男人一起卿卿我我趁着满大街开始送廉价染色玫瑰花的时候回来了那他还算个p鬼之副长啊!
54、蜘蛛的网
对与坂田银时的拒绝,库洛洛反而坦然自若,到不如说是,若是坂田银时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他才会觉得无法接下去,“为什么,该不会是因为,知道我是谁了吧?”
库洛洛的所作所为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是罪无可恕,虽然他本人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对于坂田银时这样的人来说,说不定当真会从此一刀两断,更甚者反目成仇。
但是,库洛洛同学你太低估银时同学了。
身为当年混过战场,闹过革命,甚至至今一个朋友还在那里天天少根筋的唱着rap宣扬幕府的腐败之处,还有一个天天跟个动物饲养员一样说着自己心里面咆哮的黑色野兽,更过分是还有一个天天在宇宙里面坑蒙拐骗卖假货坑爹的坂田银时,不管库洛洛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他不伤害自己的同伴朋友,那么不管他做什么,没关系,他可以不管。
但是万一为了他的同伴,他可是世界政府什么的都不放在眼里的哦,去海军基地劫囚都可以的啊!
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坂田银时打开库洛洛的手,偏过头看旁边的风景,“那些和我没关系吧,反正我说不干就不是不干。”
“凡事总是有理由。”库洛洛耐心地道,他有的是时间和这个人耗下去,反正他在恢复念能力之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坂田银时用手指着下巴,歪着头,另一只手没闲着的抠着鼻孔,“怎么说,我就是看不惯你表面夜郎自大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妄自称尊目空一切其实只不过是个早年斑秃面部神经缺失死鱼眼冷酷冷血又任xi_ng的样子。”
“噗——”
库洛洛眯着眼睛瞪过去,伊尔迷立刻捂住嘴肩膀慢慢地抽动起来,看上去泫然y_u泣我见犹怜,西索同学与伊尔迷同学抱头痛哭,肩膀抽搐,声音哽咽。
这两个人真是够了……库洛洛这么想道。
而说出这番话的人没有半点自觉地挖着鼻孔,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如此说会有怎样的后果。j q g a m e s
看看坂田银时,又看看在旁边的两人组,库洛洛突然叹了口气,“好吧,你走吧。”
“呃?”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愣在那里,坂田银时都不知道库洛洛到底是干什么,按照常理来说这家伙不应该痛哭流涕乞求原谅说什么妈妈再爱我一次吗?怎么就这么快就放弃了?
这还不到三分钟啊,你是早【哔——】么?
看到坂田银时不敢相信的目光,库洛洛摊开了手,耸耸肩膀,那模样做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