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柯特站起身子,看着糜稽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眸色渐渐暗沉。
一切都在失控,你永远不会知道世界下一步的发展。
当那些你以为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事情真真切切摆在眼前的时候,所有的“我以为”都是苍白无力的。
飞艇停在了家族领地上,舱门打开,糜稽刚刚走出来就看见郁郁葱葱的树木中一张占据了几乎大半林木间隙的白色巨兽的脸。
明明是很漂亮的毛色很可爱的模样,但是因为太过巨大让人心生恐惧。
那颗大得让人心惊的白色脑袋凑了过来用鼻子亲昵的蹭着柯特的脸,柯特伸手轻柔地抚mo着三毛眼下的毛发。
明明相对它那庞大的躯体应该是轻微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抚mo,三毛去仿佛很享受一半的眯起了眼睛。
糜稽也走了过去,mo了mo三毛的耳朵。
却见三毛突然用脑袋将柯特整个顶了起来。
柯特在离开地面的一刹那,一把拉住了糜稽。
两人被抛上半空。还没等糜稽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栽进了三毛背部柔的皮毛里,挣扎着探出头来就看见两边飞速后退的景物。
太快的速度让扑面而来的风显得异常锐利,刮得脸部生疼,糜稽探出被气流吹得乱蓬蓬的脑袋飞速的看了一下现状,又把整个身子伏在了三毛的毛发里。双手紧紧抓着三毛背部的皮毛深怕被一个颠簸扔了下去。
这种速度这种高度掉下去可是会骨折的。
相较而言柯特明显要自在得多。
漂亮的和服娃娃侧坐在糜稽前面的位置,两手自然的扶在三毛的背上,背部挺得笔直。漆黑的短发垂在脸侧,在三毛快速的奔跑下连一丝晃动也无。
三毛到底不是交通工具,身为一只动物它在移动过程中自然是俯冲跳跃的,庞大的身躯撞断树枝无数。
被绑架到三毛背上的苦逼少年一边保持着微妙平衡一边努力躲开迎面而来的各种障碍物,却没注意到已经到了主宅。
理所当然的,三毛一个急刹车,某一只就这样悲催而又符合情理的被甩出去了。
本能的调整着姿势,在一系列的转体卸力动作后,终于平安落地。本能地momo自己的头发,很忧郁的发现自己一头顺滑的黑发已经吹得跟冬天的茅草一样了,干枯的向后扬着,非常的富有后现代派的艺术气息。
柯特从三毛背上滑下来,安静的站在一旁。
他总是习惯xi_ng的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就像现在,如果糜稽不是和柯特一起回来的,哪怕柯特就在他的旁边也很难发现。
“哦!”一声属于女xi_ng的尖叫让糜稽一愣,单凭这一声他就知道了来者的身份。事实上糜稽很怀疑自家母亲这彪悍的嗓音指在巴托奇亚都是独一份的。
裘基夫人拖着长长的裙摆,从几百米外飞迸过来,脸部的电子眼是激动地红色。伴随着飞扬的尘土的是她比太阳还热烈的嗓音:“我的小公主们终于回来了!”
相较于糜稽的默默扭头……显然柯特要乖得多,和服娃娃谨然的躬身行礼:“母亲大人。”
裘基夫人感动得手绢擦着绷带里不停滴落的水:“果然是我可爱的小公主。”
“都回来了?”这个声音,糜稽转过头去,站在树下的伊尔迷正好抬起头来大大的猫眼无神的看过来。
糜稽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就前几天看的情报目前算是政局比较动荡的时候,家里还是比较忙的。
“奇犽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伊尔迷状似苦恼的单手撑着下巴:“真是不可爱的孩子啊,还以为好不容易大家可以聚一聚呢。”
“嘛……要不要把他抓回来?”望向在场的三位,这位大
少爷的表情是相当的认真。
糜稽只觉得冷汗都从头上滑下来了。
其实糜稽自己也很想那么干,比起自家的其他兄弟他总是少了一份果断。
或许,想干什么就去做的人才能活得更加幸福快乐。
他总是想得太多顾忌太多最后纠结的还是自己。
“可是我才回来是真的不想再跑了呢,才回来的,真是不乖的孩子。”伊尔迷一边冷淡的抱怨着一边开始往里走:“嘛,下次这小子回来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呀呀呀呀 真是头痛啊
人家明明非常喜欢小伊去死都不敢往详细了写,就怕崩掉……越怕就越不敢写
或许我可以学习一下上次听人说的爱他越深崩他越狠?
这么不敢动笔根本就进步不了啊……我还想下一篇写小伊的来着……要死了
☆、家庭聚会
“话说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一身非自愿穿上的水蓝色缀满蕾丝水晶缎带萝莉裙,黑着脸坐在椅子上的糜稽小同学弱弱的问。
目前这种糟糕的场景是数次反抗无效后的下场。
裘基夫人掩唇轻笑,难得的声调正常……甚至还带了可疑的粉红色泡泡:“今天可是家里一年一次的聚会哦。”
是、是吗……
糜稽在一瞬间忘掉了自己的现状开始深深地同情奇犽了。孩子,大哥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自求多福吧。
完全没有意识到目前自己才是需要奇犽同情的那一只。
“哦。”裘基夫人兴奋的一扬扇子:“柯特可要把姐姐打扮得漂亮一点哦。”
糜稽挣扎不能只得默默腹诽,母亲大人……你的五个孩子都是男的好吧好吧好吧。
“是,母亲大人。”柯特小朋友很乖很乖的应声着。将糜稽的头发梳好后,又从盒子里取了一根蓝色的缎带,折了几折,选了个角度给糜稽别上。
其实老弟你可以不用这么听话的……
门板被敲了两下,伴随着大哥的声音:“好了吗?”
裘基夫人仪态万千的过去开门。
伊尔迷站在外面,一身黑色的西装,长长的黑发顺滑的垂着,有几丝支在雪白的领口上,带出一种格外干净肃穆的感觉。
柯特放下手中的梳子,对着伊尔迷行礼,今天的他还是一身和服,只是换了稍稍明丽一点的红色。
糜稽实在无法理解这位弟弟对和服狂热的爱好。
如果说大哥小时候和自己现在的女装都是被迫的……柯特他绝对是自愿的,甚至……糜稽很怀疑他其实在享受那种被束缚住的感觉。
“很漂亮。”伊尔迷看着对柯特说。
“很少见哥哥穿得这么正式。”柯特直起身子,走到伊尔迷身旁,站在他旁边静静的等待着那那一边的结束。
“晚上还有一场宴会,嗯,稍稍有些麻烦。”
这两只就这么站在门口不咸不淡的聊着,完全没有表现出半点把自己兄弟从裘基夫人手里解救出来的意图。
那一边,裘基夫人,一边仔细打量着糜稽的装扮一边点头。最后塞了一柄水蓝色的蕾丝扇子让他捏着,服装事宜这才告一段落。
“说起来奇犽那孩子居然连家庭聚会也不回来了。”裘基夫人在席巴身边絮絮叨叨的抱怨着。
糜稽一脸淡定的走在一边,半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