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红旗下的空间里,他自己的机子里什么都没有。
至于红旗下的安全,他还是有些自信,当初他之所以花钱花那么快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买了很多计算机零件,组装了好几台大型服务器。
至于那几个服务器的地方,除了他,没人知道。
他将管理权和那些东西全部转让给了南,然后留给了南一封信。
他洋洋洒洒的说了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知道不停的码字,将这些年的不满,这些年的愤懑,这些年的庆幸,这些年的欢乐全部倒了出来。
信的结尾他很老土的写着对不起以及再见。
一直以来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真的很抱歉。
可我不后悔。
看着自己写的东西,花清青自己都苦笑,估计南看到会气得直接把电脑拍飞吧……
他随意穿着一身白色的T恤,就那么随Xi_ng的来到了枯枯戮山,黄泉大门的前面。他什么都没有带,手机,信用卡,身份证明,全被被花清青扔掉了。
他笑的灿烂,一脚踹开黄泉之门的大门,就那么施施然的走了进去,对着面无表情的黑衣仆人,他笑的生机昂扬,自信骄傲,他将请帖扔到对方脚下,耸肩,“这是请帖。”
枯枯戮山很大,远远望去,那一片林海是那样的青葱向上。
林梢之上,尖尖的城堡尖露出来,在阳光的照Sh_e下显得是那样的梦幻,就像花清青小时候母亲晚上睡觉前的讲童话一样。
高大的城堡建筑群昭示着家族悠久的传承,当花清青真正的面对这座城堡的时候,有的只是震撼和苦涩。
幽暗而冰冷的石墙,没有一丝光亮,寂静无声的回廊散发着丝丝血的味道,一路上所看到的画像里的那些揍敌客的先人,全被冷冷的注视着回廊。那冰冷的眼光里没有一丝人的感情。
这座城堡本身就是由鲜血在滋润。
那些鲜血有揍敌客的敌人,但更多的是揍敌客后代的子孙。
站在揍敌客家的城堡里,即使面对着血腥扑鼻的主座,花清青依旧一脸的淡定,他对自己说,好吧伙计,你只是见boss了,就当是面试吧。
而在他的面前就是席巴,现任的揍敌客家主。
席巴嘴角泛着冷笑,看着眼前依旧随Xi_ng的花清青,心里一阵翻滚。
他的母亲的徒弟,或者说是丢弃的存在,当初席巴看到花清青的照片的第一瞬间就想杀了这个人,只是那时候蕾莎还有用到这个人的时候,他隐忍了下来。
原因无他,那愈发的青绿的头发,眼中相似的纯真和坚持,让席巴好像回到了少年时期,面对着那个同样看似柔弱但实则强悍的人。
那个可以算是毁掉了他的童年,他的家,他的所有的人。
一个孩子所拥有的仅仅是父母。
没人知道当时的那个银发的孩子是怎样在那样的家庭冲击里坚强的走过来,并且重新发展揍敌客家族的。
他的父亲因为一个来找他的男孩,他的大伯和小叔死了。
他的父亲因为和那个男孩纠缠不清,他的母亲愤恨而去。
他的父亲因为相信了那个自己认定的救赎,给家族带来了鲜血也难以洗清的耻辱。
他因为父亲和母亲的冷战,本来就隐匿在冷酷下的亲情甚至一点都没有。
他因为父亲和男孩的关系,在流星街的时候保受折磨,无论是在那里定居的母亲,还是在那里是一方势力的男孩。
他……这一代里只有他一个人,因为他完全是家族的需要才诞生的,需要他的是揍敌客,而不是某一个人。
他的母亲从来没有抱过他,而父亲的眼睛始终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而现在,又有一个相似的人
出现在他的大儿子面前,席巴的心里除了愤怒,又还能留下什么?
他看着伊尔迷越陷越深,好像看到了若干年前那个几乎分崩离析的家。
他质问伊尔迷,在你的心中,那个男孩,是什么?
伊尔迷的眼中除了恐慌,有的只是坚定,他试图说服自己的父亲。
朋友?席巴冷笑,伊尔迷,你在欺骗谁?揍敌客家不需要朋友!
兄弟?席巴不屑,伊尔迷,你在逃避什么?你的兄弟是糜稽!
客户?席巴大笑,伊尔迷,你在撒谎吗?他除了花你的钱还能干什么?!
席巴当时对着自己的长子,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你的眼里,我只看到了独占和拥有。”
“而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的!”
席巴考虑到花清青背后的南,又考虑到南的背后那掌控着半个流星街的防线,他没有再去管花清青,而是将自己的长子扔进了刑讯室。
是时候让他清醒一下了,伊尔迷,他要清楚他是谁,他所背负的姓氏又代表了什么。
只可惜,当席巴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刚出刑讯室的伊尔迷居然又去找了花清青。是可忍孰不可忍!席巴因愤怒而全身颤抖,当愤怒到达了一定阶段的时候他反而诡异的平静下来。
席巴专门吩咐让不会念的快递人员将请帖送到,同时他给伊尔迷派了一个很紧又很远的任务,然后他冷眼旁观。
出乎席巴的意料之外,花清青居然就这么来了,在席巴的印象里花清青只是一个很弱的技术人员,如果花清青没有来,席巴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伊尔迷说,一个连朋友家门都不敢进的家伙你还有脸去维护吗?
可是花清青还是来了。
血腥与扭曲
花清青站在大堂里,大堂宽广而空旷,只在座位的两旁点着几根蜡烛,把在这满是血腥和幽寂的大堂弄得昏暗而凛冽。
席巴高高的坐在家主的座位上,银色的长发四散披在肩上,他冷冷的注视着在他的念压下依旧面不改色的花清青,半晌不语。
凝重的气氛笼罩着大堂。
花清青看着眼前的席巴,慢慢的观察了起来。席巴浑身是壮硕的肌肉,那凝重如渊的气势以及铺天盖地的念压让花清青真实的认识到眼前的人的强大。
看着眼前不语的花清青,席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我问你,你将伊尔迷看做是什么?”
花清青奇怪的看了一眼席巴,自动将这句话翻译成了boss在问自己的员工对家里的二世祖的印象。
花清青MoMo下巴,想了想,“好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种。”
席巴仰天大笑,他眼神奇异的看着花清青,他居然不知道伊尔迷的心思吗?
“你必须离开伊尔迷的身边!”席巴毫不犹豫的下了通牒。
不是请求,不是要求,而是命令。
花清青歪歪头,“为什么?”
席巴冷笑,“你有资格不同意吗?”
花清青沉默了一下,他淡淡的道,“没有。”
席巴心道果然如此,他在等着花清青的答复。
只可惜,花清青慢慢的抬头抬头,露出一个和南很相似的微笑,“就算你是他的父母,也不可能管他一辈子。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去管他呢?”
席巴不屑的道,“他是我的孩子!”
花清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