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认为能告诉的话,我想你会说的。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最好不要知道。”
南一挑眉,笑得很是戏谑,“你真聪明。”然后南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哦也!”花清青猛地开心的跳起来,“你终于对我说这句话了!”
南张大了眼睛,然后微微的眯了起来。
花清青一看急了,“我说兄弟,我不清楚这里的环境,我没有你那么强,我甚至很笨,好不容易遇到你,又怕你会拿我当垫脚石,毕竟我算是知道你的来历的唯一的人了,万一你随手把我弄死了怎么办?而且这里人的思维都好怪,鸡毛蒜皮点小事就弄得你死我活,你来这里那么长时间,万一被同化了,觉得我碍眼,那我不就死定了吗?我……哎,这怎么说呢?就像你刚到一个新公司,理所当然的要弄清老板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吧?我没其他意思啊!兄弟啊,你可别一巴掌拍死我啊!”
南好笑的看着急的上蹿下跳的花清青,心里却没有什么生气的感觉,只是花清青的话却触动了南,让他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了新的认识。
他们的矛盾是他们的生存方式所决定的,就像两个孩子在抢一个玩具一样,而那个玩具恰巧是自己,而他们抢的方式另类了点,波及的范围大了点,代价大了点,而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们的生存方式呢?
他们用自己的血与汗Mo索出了一条只属于他们的道路,他们为什么不能那么做?
南看着眼前的花清青,心中的结松动了,虽然还是心里不舒服,但却不像昨晚那么痛了。
虽然不能理解,不能原谅,但却可以认同。
这份认同,是对他们在这种扭曲人Xi_ng、蛮荒而艰苦之地,挣扎生存下来的那种执着和坚强而产生的尊重和敬畏。
花清青即使再害怕,再畏惧,但依旧在南面前解释着,而没有躲到就在他身边一步之遥的伊尔迷的身后。
南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还没有花清青强大,没有花清青淡定。
他站起来,拉起花清青的手,笑的爽朗和洒脱,“南宫重楼,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南宫重楼,我明白你的心思。”
“我不介意。”
南一字一句的道,“我不介意。”
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坦然的在克劳斯和库洛洛面前说出这句话。
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南宫重楼,莫要被过去所束缚。
花清青一愣,随即开心的不得了,回给了南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的名字好像大虾呢!”
南咯咯的笑了起来,“的确是大虾啊”、
在大唐里,在他的身份被揭穿后,就再也没有人叫过他大侠了,取而代之的是魔道妖人。花清青这种称呼还真是有些怀念。
“你若喜欢,就叫我大虾吧”
“好啊,你叫我阿青吧。”
和花清青聊了一上午,结果到中午的时候,蕾莎突然出现,南一愣,收敛起真Xi_ng情,露出了面具般的笑容。
花清青一愣,有些瑟缩的走到蕾莎面前,南耸肩,在蕾莎冷冷的注视下离开了好几步,远远的站在了一边。
过了一会,花清青一脸抑郁的走过来,干巴巴的道,“啊,南,我要走了。”
南一愣,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蕾莎,“是吗?下午不玩了?这么早?”
花清青撇撇嘴,满脸的不情愿,南心思一转,想到了以后的事情,就对花清青传音道,“没事,告诉我地址,我过一段时间去找你。”
花清青眼睛一亮,嘴巴开始做一张一合,哼哼唧唧,好像百般不情愿一样,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地址,在花清青的脑袋里重复了一遍,花清青兴奋的点点头。
南微笑,上前抱住花
清青,给他一个拥抱,就准备道别,哪知花清青却满脸焦急,可惜南正抱着他看不到,不得已花清青就在南的背后写了几个字。
南表情不变,淡定的和花清青道别,对着花清青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花清青才仿佛松了口气般,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南目送着花清青离开,随即脸色Yin沉了下来,花清青最后写的是下午危险,不会死。这七个字。
南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下午危险,这就是蕾莎提前退席的原因吗?不会死,说的是命不会有事吗?
南沉吟了半晌,决定去向普拉请假,反正他准备下午去帕布罗那里看克劳斯和库洛洛,理由充足,不过要是有事,他在外面也可以支援一下。
南找到卡洛,卡洛懒洋洋的看了南一眼,一边嘴里嘀咕着消息真灵啊,一边慢吞吞的将南的名字勾掉。南狐疑的看了卡洛一眼,想问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巴。
像卡洛,普拉这种老一辈的家伙一个个都猴精猴精的,南不认为自己能从他们嘴里知道点什么,不过看这位懒散的样子,看起来不会是什么大事,南眨眨眼,决定下午还是去帕布罗那里,不掺合这边了。
愤怒的塞宁
里十三的管理是很严格的,在参加之前是先要登记,如果要离开则必须将自己的名字勾掉,勾掉名字的人即使有钥匙,也绝对进不去。
南将一切都弄好后就朝着帕布罗的医馆赶去,到地方后一推门进去,却正好遇见正准备出来的奥克斯。
南打了一个招呼后眉头就是一皱,奥克斯身上有血味。犹豫了一下,他问道,“奥克斯,最近,有事?”
原本准备离开的奥克斯动作一动,微笑着回头,“啊,这个啊,你还是呆在这里吧。”
看着奥克斯的背影,南静静的站了一会,最后一耸肩,转身走进了医馆。
帕布罗不在,南看着空空的前厅,走进了后面的病房,然后南愣住了。
“西索!?”南一脸神奇的表情,“你怎么在这里?跟谁弄成这样的?”
病房里一字摆开三张床,最外面的赫然就是最新到的西索,这位身上有浓浓的血味,全身上下包的像木乃伊,却依旧诡异的□着,不知在想什么。
旁边一脸晦气的克劳斯和库洛洛倒是达成了共识,暂时和解了……
看到南进来,西索咧嘴笑了笑,这次倒是反常的没说什么我们打一架的屁话,看起来他现在很开心。其实只要西索脑子不发神经,基本还算是一个沟通正常的人。克劳斯看到南的时候眼睛一亮,库洛洛则是Y_u言又止。
南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还是要面对的。他狠狠的瞪了克劳斯和库洛洛一眼,在西索饶有兴趣的注视下,冷冷的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两个人同时一愣。
“想打想杀不要用我做借口!用我做借口就不要被我发现!被我发现就不要受伤!受伤就不要再死人!死人就不要让我给你们查缺补漏!”
南将海拉的日记扔到了克劳斯面前,同时对库洛洛道,“我不知道奥克斯给你说了没有,只是提醒你一下,他不会害你,不过既然被他发现了你,你就好好的和他学吧!”
“还有,不要像一个孩子一样!”
说完,南也没看两个人调色盘一般的脸色,走到旁边,坐下来开始帮助帕布罗处理新的植物和草药。
克劳斯没说话,开始看手里的日记,库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