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金呆呆的看着南,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南。不再是那个满面漠然而内心骄傲,表面别扭而内心温暖的南,四下刺人但心里柔软的南。
这是一个浑身充溢着森冷的杀气,眉宇间尽是对生命的漠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毒和决绝,陌生而遥远的南。
可以为了一个飘渺的目标而穷尽一生的偏执和激昂。
“你是……谁?”金不知不觉的说出了这句话。
南一愣,然后粲然而笑,扬首挑眉,简单的动作却具现风流和凌人之势,那毫不掩饰的杀气恣肆的狂放,清浅的微笑慢慢变大,低笑,微笑,畅然而笑,最后放声大笑,笑声中不掩骄傲和优雅。
看那年,他极尽潇洒的站在万丈悬崖之边,不屑而漠然的面对着武林正道,转身一跳,日月流年。
看那年,他畅然大笑着,双手摇曳,危险而美丽的在鲜血中厮杀,最后优雅的顺着咆哮的河水,破尽剑心通明。
看那年,在二尺长刀下,他蹁跹起舞,手中狼毫墨汁淋漓,在庄严肃穆的刀堂,雪白的墙壁下,留下了历史的痕迹。
看那年,他金戈铁马,长袖善舞,搅得西域如一潭浑水,嘴角微微上挑,坑杀了所有投降了吐蕃的羌,回鹘等民族,留下一地三十年而无草的戈壁,西风萧瑟。
……
他的手上早已沾满鲜血,并且不动摇,不后悔。
“我是我。”南笑的的危险而邪异,他慢慢的走到金的身边,“永远不要相信你的眼睛,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我杀过的人早已数不清,我不以此为傲,但也不以此为罪。”
说完,淡然一笑,然后翩然,甩袖,他转身。
只是心中划过一丝苦涩。
突然袖角被扯住,南的身形一顿,停下来。
“如果这是你所做的话,那就让我来替你还回去罢。”
南整个人都一僵,他慢慢的转头,看着金,不知道说什么。
金深邃而宽广的双眼流下了两行眼泪,他郑重的道,“如果你忘记了怎样哭泣的话,那就让我来替你吧。”
“你看,它现在在哭呢!”
那一年,他第一次杀人,上辈子的道德观念突然崩塌,他恐慌。
那一年,杀了许多的人,他已经无所谓了,反而觉得这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
那一年,手中无数人命的他,心却是不安定,佛堂里轻颂的佛经终于唤回了理智。
那一年,投身西域的他,化身为修罗,从此忘却了自己,心心念念全是石之轩,其余的早已麻木。
当死亡的那一刻,南苦涩的心里竟也有着一丝不可抑制的欣喜。
他爱的太苦,爱的太累,爱的……忘了他自己。
当看到金的泪水,南突然感到了心在跳动。
原来,他还活着。
他是……活着的。
他笑着点头,却比哭还难看。
金哭着点头,却比笑还纯净。
作者有话要说:很好,邪大彻底出局……
啊啊jj抽的是无比销魂,终于能进来了……
本来准备在这一章将遗迹结束的,结果一激动……好吧,明天一定结束它!
下雨的地方
祭坛中间突然出现一个绿色的光球,光球在三个人面前晃动了起来,然后三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来到了一个莫名的地方。这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周围都是欢呼的人群,他们高兴的彼此拥抱,不停的说着三个人听不懂的话语。
古力特深吸一口气,“这是这座城市!”
南的目光看向远方那个屹立的城堡,沉思着。
金则是眼神复杂的看着周围的人。
之后,他们就像是看电影一样,看到了一个民族的兴盛和一瞬间的衰败。
拉夫斯基族是一个高傲而冷漠的民族,但与之相配的却是他们绝高的智商和深邃的思考。他们居住在迷雾森里,不与别的民族来往,高傲而自负的他们根本就看不上那些所谓的愚昧的人。
拉夫斯基族的力量是一种奇特的力场,每个人或多或少在出生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奇怪的力场。通过控制力场,他们的力量强大而诡异,他们崇拜贪食蛇的原因就是贪食蛇的特Xi_ng。
贪食蛇在吃掉拉夫斯基族的人后,就会拥有力场,他们可以通过吞噬人来增加力场的强弱,而且不止力量,还有记忆和智慧。
这种强大的生物特Xi_ng让拉夫斯基族无比崇拜和羡慕,渐渐的,他们一代传一代,古老的神话流传的越来越离谱,就变成了拉夫斯基族的力量是贪食蛇所赐予的,他们是贪食蛇的子孙后代……
与此同时,拉夫斯基族里有一个人提出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既然我们是贪食蛇的后代,那么我们也可以拥有吞噬这种特Xi_ng!
他们用了所能找到,所能想到的所有知识来建造了一个新的城市,该城市里的街道和布局全部根据一个复杂的阵法构成,连居住在上面的人也是根据每人力场的大小和强度的强弱来决定的。
当整个城镇建好后,所有人都很兴奋,在居住了一年后——确定力场的数量足够后,他们启动了这个阵法。
阵法的中心在城堡里,一年的居住,人们在平时就会不自觉的放出力场,然后那些力场就被汇集到了阵法里。当阵法启动的时候,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他们狂热的看着眼前的贪食蛇,希冀这祖先能用这些庞大的力量来改造他们,让它们拥有贪食蛇的能力。
这条贪食蛇是一条母蛇。在很久以前,在拉夫斯基族还没有将贪食蛇变为本族的图腾,尚处在羡慕的时候,贪食蛇就先一步离开了他们居住的区域,向森林的更深处迁徙——他们敏感的察觉到那些人类看他们的眼神里充斥着羡慕和隐藏的很深的嫉妒。
而这条母蛇则是拉夫斯基族出动了所有强大的族人,费时半年才找到的一头无意中来到森林外围的怀孕的母蛇。
当阵法启动的时候,所有强大的力量都全部涌向这条母蛇。
母蛇痛苦的滚动着,浑身绞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将所得的力量全部输到她的孩子的蛋内,在强忍着痛苦终于诞下一枚蛋后她发动了每条贪食蛇都会的传自本能的能力,吞噬。
她吞噬了所有人的生命力,代价就是她的生命。
强大的生命力通过五百年的积聚和融合,变成了眼前这个蕴含着某种奇特力场的绿色光球,而她的蛋则在这五百年里靠着当初的阵法苟活于现在。
母蛇临死前留下一道执念,哪怕到死她都依然保护这她的孩子。
至于南他们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一千道选择题是每一个拉夫斯基人进入城堡的钥匙,无知的人是没资格进入这个城堡的。
这座城市里每一处都充满了陷阱,强者总是会用力场毁掉陷阱,他们不需要什么门与锁,只有各种机关和陷阱。
南他们三个人是继五百年后所有人死亡,第一批踏上红色朝拜空间的人。Yin差阳错之下,终于拨开了掩盖了五百年的迷雾。
南心情愉快的看着眼前的绿色光球,耸肩,“这个东西你们带走吧,那个贪食蛇的蛋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