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去不了,所以只能让他陪我去另一个地方了。”
我似乎才回过神来:“阿尔忒,赶快离开这里!”
“已经没必要了,米卡杰,不……我或许该叫你草·酷露佳又或者李立,”阿尔忒打断我,“你是不是想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会放过你?”她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管不顾周围已经火烧眉毛的形势,用一层淡淡的防护壁将我隔绝在她的世界外面。
“你还记得你旷课第二天早上吗,在学校门口,那个时候的你看着我的眼神怀恋愧疚并且带着一种异常悲伤的情愫,我很诧异所以用能力打探了你的一切,却发现被某种意识阻止了,所以那天取了你一点血作为媒介…草,”她突然抬头看向我,眼底的笑容让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说,“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可惜晚了……”
“阿尔忒,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近乎哀求的看着她。
然而她却无动于衷,神情悲伤却又从容。
她说:“来不及了。”
疤头悄出现在房门口,身上还穿着哥林多学府的西装,仿佛刚从教室里出来,如果忽略他身上浓厚的血腥味的话。
“好巧,原来米卡杰也在这里啊。”收敛了那些虚假的亲和,这个男人此刻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势,我知道这就是师傅所说的我不动敌自退的“发”!
疤头头上的绷带已经拿掉,露出了他额头上那个等臂的十字架。
说实话我曾经追猎人漫画的时候其实还觉得这样挺帅挺牛逼挺拽的,现在想想,我真是太二了!
“游戏已经进行到最后一关了,米卡杰不打算露出你的真实面目了吗,相对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原本的样子呢”库洛洛一副老熟人谈论天气的亲切表情,我却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这句话的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他对于我的了解远比我想象得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压下心里的恐慌,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因为面对这种人,一个毫不经意的表情就能让他看透你的一切。
“见面的第一天我还只是怀疑,不过肯定了却是在去你家的那一天。”他顿了顿,接着道,“嘛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早在他开始说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就躲开了,疤头已经动了杀机,果不其然,我躲开的那个地方立刻被他的念弹轰成了一个坑,疤头对我能躲开似乎完全没有诧异,却也不急着立刻攻击。
“你果然也是有念能力的,不过看起来似乎很特殊。”
他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看着我,我脊背又开始发凉。他却将视线对上了一边从他出现开始就沉默的阿尔忒。
“阿尔忒小姐,全知之书对于一个人的念能力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吗?”
阿尔忒摇了摇头:“如果你想夺取米卡杰的能力,那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库洛洛先生。”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阿尔忒居然主动朝疤头走了过去,我心里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想阻止她,却冲不破那层白色的防护壁。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朝一个无法挽救的方向发展。
阿尔忒旁若无人,一直看着那个双手沾满她族人鲜血的危险男人,表情带着不计一切的痴迷。
很快,那层防护壁就将她和疤头包住了。
她以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姿态拥抱住那个笑容冷漠的男人,微笑着看着疤头的手掌插进她的x_io_ng膛。那一瞬间文字形成的螺旋从她x_io_ng口冒出来在两人周围形成旋转的圆阵,耀眼的光芒将这个小小的屋子照的通亮。
关芒消失,疤头手上已经拿了一本通体全白的书,而阿尔忒已经被他像垃圾一样扔在了一边。
那双漆黑的眼
睛里泛出了犹如得到心爱之物的光芒,再也没有看一眼他脚边那个死去的女孩子。
如此事不关己的糟践着一个爱着他的女孩子的心情,这种人的心会是热的吗?
或许我曾经有羡慕过这个男人的聪明、洒脱和随xi_ng,可是真临其境,我才知道现实是多么的残忍冷酷和无情。
我不知道谁曾经说过他们只是一群灵魂残缺的孩子,即使黑暗却也纯粹干净,但是我想说,他妈的全是扯淡!
如果真是那样,我想他们一定来自地狱,崇尚人xi_ng本恶。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活着,他早该死了。
比如库洛洛。
☆、12
[bt:没有主角光环还想着开挂的孩纸都是没有未来滴!]
爆炸就是艺术!迪达拉这句话我深表赞同!
早在进来的时候我就在房子的许多地方埋下了炸弹,我现在要做的是把疤头引到那些位置,然后用手里的遥控引爆。
这么多炸弹,总有一个会中,就算不死也伤。
这是我的念能力,具现炸弹。
当初知道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它居然和我上辈子看的一个叫做《btooom!惊爆游戏》的动画里面的炸弹设定一样!让我惊喜的是,几乎每种炸弹我都可以具现。(详情见作者有话要说)
身后的房子被炸成了碎片,我躲开那些飞溅的碎屑将身体隐藏在另一扇门后。
爆炸形成的烟雾很快散去,疤头的身影再一次梦噩一般的出现,炸了那么多次居然毫发无伤,太尼玛变态了!我不指望能彻底掩藏掉自己的气息,但愿能在想出办法之前拖住他的脚步。
早到动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库洛洛已经决定要干掉我了,所以此时此刻我不能有一丝的仁慈和犹豫,那样只会让我死的更快。我必须抱着杀掉他的决心,我才能撑到最后,撑到老爸来,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以为作为一个倒插户,以及对这个人的了解会成为我的助力,让我有可能赢的机会,可是我很快就发现,是我太不自量力了,我忽视了一点,那就是对方能使用绝,而我不行。
而且正好是我致命的弱点。
库洛洛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按在了废墟上,他的表情依旧得体从容,带着真诚的微笑,就仿佛我无数次在课堂上睡着了被他叫醒时的样子,同时带着一丝揶揄和玩笑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