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强盗头子反而像个该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又开始浮现了他一直挂在上面的优雅笑容,他眉眼弯弯,眼神冰冷:“小草,你想好了选择哪条路了吗?”
我在飞坦走过来的时候及时举手投降:“一!我选一!”
疤头拍了拍我的头顶,像给他养的狗顺毛一样:“乖。”
我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能绕就绕,现在大雨天崩塌了这么多条路但愿能拖延足够多的时间,最好是云古师傅他们已经等不及进去了遗迹,到了遗迹里面我再找个机会逃脱旅团的控制。
我很想说几个谎绕点远路,但是有玛琪妹子在,实在不敢造次。
纠结来纠结去又回到了原先我准备跳下去的那个瀑布。
我对疤头说:“跳下去就可以了。”
我说的是实话,原本就是想从这里离开开始第二段路顺便摆脱西索的。谁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
大家准备跳崖了,我瞅了一圈,最后直奔窝金而去,放眼望去,就这只最可靠了,当肉垫更加可靠。
西索见我“抛弃”他,一脸哀怨的看着我。
我真的很想糊他满是白粉的脸一巴掌,我都没哭呢你丫装什么可怜,刚才是谁把我推水深火热里去的!
现在指望西索我还不如指望疤头呢,至少人家阻止短腿蜘蛛只需要一句话。
下面是一个大水塘,水还挺深,我的身体沉到一半,一只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拉了上来。
窝金在我背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差点把我魂都拍出去,他见我脸色憋得通红又拿在手里晃了晃:“喂,小家伙,你没事吧?”
我本来是没有事的,现在有事了。
眼花缭乱的时候看到一颗金色的脑袋凑了过来,我本能的朝那个和我同系发色的娃娃脸伸出手去,我现在只能指望这个曾经差点和我成了cp的假妹纸真汉纸了。
好歹看在咱俩都是金毛的份上不是?
飞坦在一边冷嘲热讽:“垃圾!”
侠客替我解围:“嘛嘛再怎么说,小草都还是小孩子嘛”
我真的不觉得侠客这句话有解围的作用,特别是现在还当着一群逆天的蜘蛛们,而且其中有只13岁就成立了名震天下的犯罪团伙。
果然,飞坦更加鄙视了:“废物。”
我真的很想说,被一个废物扒光了埋坑里的家伙有什么资格骂我废物啊,估计我一开口就没有人类能阻止飞坦了!
_
瀑布后面居然是很深的一个山洞,不穿过瀑布的水帘更本没办法发现,疤头沉默了片刻转头问我:“地图上的标记是不是指的这里?”
疤头在我趴在岸上用念蒸干衣服的时候不经我同意擅自拿走了我揣在兜里的地图,我庆幸那上面的标记只有我能懂,不然就没什么值得他利用维持我在他眼前蹦跶了。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一行人就进了洞。
里面黑漆的,侠客打开了探照灯,突然回过头来望着我:“小草,过来_”
我有些不解他的行为,但还是走了过去,侠客却牵起了我的手,笑眯眯道:“跟着我走,别绊倒了。”
艹!真当我是小孩子吗!
我想甩开他的手,一扭头就看见yin测测的飞坦,乖乖的跑过去抱住了侠客的手臂。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_|||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总算出现了一点点光明,我的体力并不算差,会开始觉得累那说明这个洞是真的很长。
好歹总算见到了蓝天白云,洞里憋了这么久真是压抑。
洞外是一片森林,枝繁叶茂,完全没有人类的痕迹,在洞口迎接我们的是一群人脸的猴子。
魔兽森林里最普通的生
物,因为有了念所以也基因突变了,但是战斗力不高,西索丢了一枚扑克牌那群猴子就一哄而散了。
我们按照地图上指示的路线沿着一条溪流继续前进,走了估计半天的时间,终于见到一个开阔一点的腹地,不过那瞬间我也囧了。
如果我不是在做梦的话,我又回到了我挖个坑把飞坦埋了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珈蓝酱的地雷风雨无阻,章章都有留言,一直鼓励着我,遇此萌妹,实乃我幸,阿沧已经被你治愈了!
☆、25
[bt: 下限这种东西,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西索却是完全不行了。]
没错,转了一圈,我他妈又回来了。
自从踏进这里,飞坦的脸色就变得很恐怖,就算被面罩遮着,也不能阻挡他放出来的杀气,我只能有多远就离他多远。
侠客很是好奇的看着我挖出来的那个明显带着人工痕迹的坑:“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的人来过吗?”
我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蹲在西索面前看他用扑克牌摆赵州桥。
疤头决定暂停下来休整一下,我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他说:“飞坦和小草去找点食物吧。”
他丫的难道是故意的吗!瞎子都看得出来飞坦很想掐死我!
飞坦几乎立刻就答应了。
我泪流满面的抱着西索的灯笼裤:“我哪里也不要去,我死也要和西索死一起,我一步也不想离开他,半步也不,分分秒秒我都要呆在我最爱的主人身边!”
西索不小心推翻了他好不容易码起来的扑克桥,旅团的众位个个神色僵硬的看着我。我的节操估计已经掉了一地,比起xi_ng命,节操这玩意算什么!
o(╯□╰)o
最后飞坦眯着眼看了我一眼,跟着信长走了。
西索不玩扑克牌了,改成“玩”我,把我的脑袋搓圆搓扁顺便噌的我也一脸白粉的时候,抬着我的下巴,一脸“情深深雨蒙蒙”的看着我说:“嗯哼我是最爱的主人?”
别玩了行吗,既然目的都达到了还玩个屁啊,我很想一巴掌拍开他,但是眼角瞥到疤头正一脸感兴趣的表情看着我们,立刻深情的回望西索,壮烈的亲了亲他满是白粉的脸颊:“是啊,我爱死你了,就像老鼠爱大米!”
我很满意的看着旅团众人风中凌乱的表情,哼哼哼
就允许你们迫害我的肉体还不准我毒害你们的灵魂了!不恶心死你们我就改名叫艹!
西索突然很大力的捏紧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脑袋拉得更近了一点,他低下头来,银灰色的眸子有些暗沉。
我以为他要吻我的时候他开口道:“可是人家不喜欢那个比喻”
吓我一跳,差点玩出格了!
我刚才还真以为他会亲下来,小丑不仅魔术彪悍,演技也碉堡啊!
飞坦和信长扛了一大只魔兽回来,玛琪mm动了动手指头那原本还剩一口气的魔兽就被肢解了,玛琪mm肢解技术逆天。
做饭的事情,最后当然是交给侠客。
侠客同志任劳任命实在值得表扬,比起某个什么也不干,完全只是出来踏青的领导人要好多了。
阳光下的溪流波光粼粼,清澈见底,水流不急不慢,几条鱼儿穿梭其中,我干脆卷起裤腿,跳了下去,比起上次出现川之光的时候水好像变浅了,只到我大腿这里。
我mo了几条鱼,扔给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