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辩解,“你可不要误会我……我不是经常干这种勾当的,不,我是说,刚刚我真的是误闯了进来,让你受惊了实在是过意不去。”
“揍敌客小姐……”美人听后微微的动容,但在下一秒又恢复成冰山芙蓉,很冷淡的拆着我的台,“我看受惊的是你吧。你进来时,我还没尖叫,你就叫起来了。”
听了此言后,我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得更深,对啦,洗澡被看的人都还没叫,我这个看别人洗澡的却叫得这么大声,的确有点狗抓耗子,多管闲事。
“行了。”美人弯下身,竟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们去床上继续讨论。”
去床上讨论好啊,那张皇后牌双人床又大又软,简直是这旅馆里的神来之笔……好吧,旅馆的最终目的,就是用来睡觉的。有一张雪白雪白的大床不停的引诱着我们去沦陷,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当你被高出自己几乎半个身子、长得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柔柔弱弱的美人轻松的,以标准的公主抱扔上了那张刻录了无数犯罪记录的根源时……你还会微笑的,对美人强悍的臂力投去赞美的目光吗?
答案是否定的。在一开始的大脑暂时Xi_ng死机里重启过来,我开始了奋力的挣扎。“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啊!!!!”美人的手臂如铁夹一般,认我怎么翻江倒海,翻云覆雨……甚至连拿手绝活老太太钻被窝都做出来了,也仍旧没逃脱出来,最后我被平放在床上,美人单手轻松的压制住我在头上方的双手,一条腿更是插入我的双腿之间,将我那不停翻腾的、两条细嫩的小腿束缚起来。我眨着由于刚才被强迫Xi_ng的甩上床后而失神的大眼,一脸茫然地屈服于美人的身下。
“这景象还真是熟悉呢。”美人此刻的心情显然极好,嘴角勾起了一个清而可见的弧度。“下面就应该脱衣服了。”我听后,Y_u哭无泪的扭动着身躯,徒劳地挣扎着,“要打架就光明正大的打,不要弄这些乌七八糟的。”
“看来回去后,有必要给你添加一门功课了。”美人丝毫不顾及我的强烈挣扎,自言自语地说着。“果然,现在就……还是早了点。”她那柔柔顺顺的乌发微微的垂下,发梢时不时的擦过我脸庞,眼里温柔一片,仿佛能把人溺死般,“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这个时候,你来一句,“你说,我该把你怎么办?是凌迟还是午后斩?”才更应景一点……不过不愧是出自弱滴滴的美人之口,即使此刻她正压在我身上,可用着指控的口气说出这句话,愣是把我们俩的立场给调换了过来,好像我是那正那图谋不轨的某霸王,而她则是那娇滴滴的良家妇女……
“请大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心里一慌,眼角差点流出了鳄鱼的眼泪。“饶不了你,现在你是我的人。”嗯?刚刚她还说过,‘我是你的人’,现在怎么又对调了?发现我的疑惑后,美人很有逻辑的解释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既然我是你的,你自然就是我的。”这番话听得我云里雾里,一堆你的、我的让我分辨不出主语来。
“现在我很伤神。”美人细致的眉头微皱,扣住我的手劲却丝毫不减,“你说,是现在把你吃干抹净呢,还是等到以后呢?”妈呀!!!!揍敌客出品,必是豪爽之人……可是,美人啊,你也太主动了一点吧?就,就算是你对我很感兴趣,可我也才只有十岁而已啊啊啊!
“等,等以后吧……”慌忙地回答道。突然回想起亚路嘉之前乌鸦嘴的一句,“跟别人睡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呜呜呜,出师不利,现在我算是第一次见识到,能占到我便宜的女流氓了……
“等以后嘛?”美人的脸凑前,温热的鼻息打到我的脸上,敏感的脸部皮肤顿时绯红一片。她穿着宽松的浴衣,这样俯下身来,浴衣的领口毫无悬念的大开着,露出洁白如雪的X_i
o_ng口,和那连绵起伏的……停!这等美人,居然是个我所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太平公主!
“以后你嫌我老了,要毁约怎么办?”平X_io_ng美人像是撒娇般的问着我,而我没经过大脑的问出了现下我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你的X_io_ng会这么的平?”
……平X_io_ng美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整个黑了下来。我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也许已经深深的打击到她的自尊心,连忙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装做无辜,“我不是故意看你那里的!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其实,你的X_io_ng一点都不平,我发誓……”
“呵呵,还是傻的这么可爱。”在短暂的沉默后,我的耳边传来一阵浅笑声,我刚想睁开眼,就被平X_io_ng美人一手给遮上了。“今天就先放过你。不过我们说好了,以后你长大了就归我了。不许毁约。”她的唇很温柔的印上了我的额头,“晚安。”
听着她异常低哑的嗓音,我原本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大脑也终于空出时间来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说,此等美人之前怎么没见过?难道他……就是旅长的初恋情人是也?乱糟糟的想法混合着美人清香的体香……最后我还是敌不过周公的召唤,战战兢兢的下眼皮和上眼皮紧紧地贴合,呼吸逐渐变得平静而安详起来。
“真是……一点都没有警觉。”睡眼朦胧中,美人轻轻的揉着我的发丝,声音恍若光年一般遥远。“回家了要好好教导你。”
幸福死去
第二日下午
我舒服地抱着大大的羽毛枕头,不停地磨蹭着,以西斜的丝丝阳光从窗口斜Sh_e到房间内,此等风和日丽的下午,实在太适合睡眠了。
而可惜我想整个一天都赖在床上不起的想法,被亚路嘉破坏的干干净净。“柯特!起床了!”亚路嘉此刻的声音就像放大了数十倍一般,震得我耳朵生疼。“唔?干嘛……”不情愿地睁开一只眼睛,嘴角微撅,我沙哑着嗓子问道。
“出大事了!”亚路嘉颇为严肃的表情,模糊的出现在我眼前。“什么大事?”被亚路嘉难得的严肃吸引,我打了个哈欠翻下床。“旅长跑了!”亚路嘉指着窗外甲板上坐着的一堆愁眉苦脸的考生们,“现在我们被遗弃在这个岛上了,就像之前遭遇船难的人一样,无法联系到外界。”
“哦。”某刚醒来、大脑反映较慢的柯特,一脸淡然的回答道。亚路嘉看自讨了个没趣,开始检讨起自己是否表现的太过激烈了些。“还有别的事吗?”揪起被子,我寻思着继续我的千秋大业。“听别的考生说,昨天晚上好像地震了,你感觉到没有?”亚路嘉顾左右而言他,心神不定地眨着眼。“还有,我就是来看看……你室友是谁。”
“室友?”我挠挠头,开始回想起昨晚的浴池事件……“啊!妈呀!!”毫无预兆地怪叫出声,差点把亚路嘉吓出神经萎缩,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诺诺地总结道,“我的室友是个美人。”
亚路嘉对于我这个回答很是不满,尤其是听到美人两字后,他的脸整个都黑了下来,很霸道地嚷道,“不许你随便叫别人美人!”
“我可不是随便的,只有真的美人我才这么叫的。”以为亚路嘉在对我的审美观点抱着迟疑的态度,我连忙澄清,“我只管美人叫美人,才没有随便叫。”
亚路嘉听后,很毁灭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