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作为后台工作者,不但没有做出任何配合,反而送上了一块石头……这简直比乌龙球还要可耻!
“西索!”我恼羞成怒地大吼一声,差点一激动又把亚璐嘉摔地上去了。“之前不是说好点到为止吗!你居然以大欺小……我要去和大哥报告,我要和玛棋姐姐告密,我要……你干什么?”睁大眼睛,无法致信地看着西索扔给我的‘44’号码牌。
“今天打得很开心♥那个就算是奖励了~”西索很无害地摊着手,“把你的能力收回去吧。”
我迟疑地看着他,最后还是相信了他的人品,一把捡起地上的号码牌,退后了几步。确定自己不在西索的攻击范围内后,才将他身上的念团吸回了自己的手上。
“青涩的小果实们为什么都这么美味♥”西索倒挺讲信用的,Tian着嘴唇,慢悠悠地走向森里深处。我和亚路嘉在确定西索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幕中后,才同时松了口气。
“疼死了!”亚路嘉终于叫出了声,脸皱成包子状。“柯特你还真是不含糊,怎么下手那么狠!”
我诺诺地在一边画着圈圈,“我也是想帮忙啊。谁知道你刚好站在西索的身后……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来,我们俩人还真挺有默契的。”亚路嘉怒瞪了我一眼,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抱怨地说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一点上,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在一边傻笑着,现在你是伤员,你说什么,我都忍了。
“你还能动吗?”我不经意地拍了拍亚路嘉的肩膀,惹来他的一阵呲牙咧嘴。
“如果不再伤上加伤,休息两三天就好了。”亚路嘉淡淡地回答,慢慢地从地上爬起,纤细的肩膀微颤,身形不稳地走了两步。我看他那逞强的样子,心一酸,连忙站起身,牵着他的手,让他把重力移到我的身上。
“那这两天我保护你吧!”信誓旦旦地拍了拍X_io_ng口,我灿烂地一笑,随即脸又黑了下来,“不过我这三天也没法用念了……”
亚路嘉浅笑,极其少有的温柔色彩染上了他的面颊。他不规矩的小手敷上了我的头发,揉着我那一头凌乱的短发,“……不用你保护我。”他一顿,有些不满意地捏了捏我的脸,“柯特,你怎么又变脸了?好在我现在都是靠气味来识别你的,不然刚才我肯定就认不出来。”
我嘿嘿一笑,锦囊相授,“这个变脸功夫可是很实用的!调戏完别人不用负责,还能栽赃给他人!”
亚路嘉本来苍白的脸,愣生生地被我气出了一朵红晕,“你,你简直不可救药了!”我听后疑惑地挠挠头,睁着茫然的大眼看着他。
“有我在你还去调戏别人!”赤着脚,亚路嘉手持原本踏在他右脚下的球鞋,凶神恶煞地吼道,刚刚弱滴滴的伤员状不再,又变身成了平时霸道无比的巨无霸,捏着我的脖子大喊,“你不许再去调戏别人,听没听见,听没听见?”
我眼冒金星,浑浑噩噩地点头,心里想的却是,亚路嘉,看来即使你受伤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悍。
小狐狸老狐狸
接下去的三天里,亚路嘉和我就坐在河边,生生火,烤烤野兔什么的,日子过得也挺暇意。除了亚路嘉将他强大的独占Y_u本Xi_ng彻底的暴露出来外,我对他还是颇为欣赏的。
有个愿意随时为你挡枪挡刀、愿意为你偷鸡Mo狗的哥哥……其实真的,挺不错。
在长达七日的第四次考试结束时,我和亚路嘉攀上了通向最后一次考试会场的飞艇。数了数人数,一共只有十人通过了第四次考试。
大哥在看到我和亚路嘉手拉手上飞艇时,嘴里不停的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听得我很是莫名其妙。看来多学一门语言是很有用的,像我身边的亚路嘉,很快就弄
明白了大哥的意思,只见他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一脸得意的撅起头,表情异常的邪恶,“我该干的都干了,嘿嘿嘿。”
大哥听后,脸略黑,将头进行180°旋转,瞟了我一眼。看到我一脸茫然的表情后,像是心安地点点头,又和亚路嘉‘咔嗒咔嗒’起来。大哥!七日不见,你怎么不说人话了!我痛心疾首地看着伊尔迷,对于他这种自甘坠落的行为很是不满。
“最终考试在三天之后,请各位考生们好好的养精蓄锐啊!”尼特罗呵呵地笑着,带领着考官们走出了考生休息室。
“等等,最后考试的实验内容是什么?”雷欧里欧迟疑地问了一嘴,可尼特罗却故作玄虚地摇了摇头,“这是秘密,你们慢慢的期待吧。”
我们剩余的十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嘴角,这猎人协会委员长,恶趣味真是一箩筐。
空旷的休息室里,我们十个人扎堆而坐,除了执意要在墙脚玩扑克牌的西索,就连本想跟着西索坐墙角的某不合群的大哥,也被我硬生生的拽了出来。我们十人分成了三个小帮派,其中由我带领的闲聊帮派,由半藏带领的不过关就成仁帮派,还有一枝独秀的西索BT帮派,以小组的形式,互相交换着意见。
闲聊帮的无积极进取交流:
我捂着肚子,啧啧嘴,“亚路嘉,我还是觉得那岛上最好吃的蘑菇是紫色的,红色的蘑菇太酸了。”
亚路嘉皱眉,“你知不知道紫色的我找了一整天才在悬崖边上找到两朵啊!也不知道又没有副作用你就给吃了。”
大哥绿着脸,“……别乱吃东西。”
奇讶含情脉脉地看着小杰,“小杰……考完试来我家做客吧。”
小杰无辜地眨着眼睛,万分期待地点头,“好啊,我真的很像见见奇讶的家人呢。”
奇讶撅嘴,“这儿不就有三个嘛。告诉你,千万不要对我家人有太高的期望。”
另一边,不过关就成仁帮的天天向上交流:
半藏头挠着他亮亮的光头,“这最后一关会考什么呢?”
酷拉皮卡谦虚地问,“那位大哥,你也是老前辈了,对于最后的实验有什么经验之谈吗?”
鲍德罗一脸严肃地点着头,缓缓地说,“话说的没错,可去年我在第一次试验就被淘汰了。”
不过关就成仁小队成员皆倒。
“不过我大概能猜出接下去考试的内容。”为了挽回面子,鲍德罗将声音提高了点,开始进行推测,“仔细想一想就不难猜出来,首先,第一场测验是体力的测验……所以最后的考试,很有可能是笔试!”他神色严肃地Mo着下巴,将一枚炸弹投向了我们剩余的九人。
“笔,笔试……”我倒吸了口气,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词。前面鲍德罗所讲的话听得我晕头转向,唯有最后一句被我听得一清二楚。一想到猎人的终极考试居然是笔试,我脑中顿时浮现出我双手空空,回归旅团时,被窝金痛骂一顿的景象。考什么我都不怕,可是笔试……
(让我们来回顾一下柯特的文学涵养和各项综合指标~)
我的写作文水平还在幼儿园级别上停滞不前,没错,小学生是错字连篇,我是连错字都写不出来几个。
我的数学嘛……我曾为了正确的算出99+99的正确答案而兴奋了一整天。
我的地理成绩,就更别提了,现在这个岛叫什么我都不记得呢!
总结一下,除非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