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里的老板背後的後台是中央的某位高官,里面私底下进行各种卖yin贩du的交易,有时候就连市里进行大规模的扫黄活动,皇冠夜总会都明目张胆的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也有时候碍於外面的风声实在太紧了才做做样子。
这里是象征著富贵的地方,进得了这里的人至少都有上千万的身家──夜总会里面拥有各色的小姐少爷,而且保密活动做的非常到位,所以一般时候那些有钱人都愿意花大价格来这里买一夜春宵。当晚,卫源风在夜总会里面订了一间总统包厢,结果却没想到韩逸居然会那麽快就勾搭上了里面的一位少爷。
说是少爷也只是叫得好听一点,本质还不是卖身的。
韩逸、卫源风两人跟在服务生的後面并肩走在走廊,没想到旁边的一道房门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忽然被打开,从里面扔出了各种情趣玩具,以及塑料阳具,一位中年男人踉踉跄跄的跌撞出门,接著一个年轻的男孩手插著腰身,做茶壶状,大骂:“死BT,要玩这些去找别人!小爷我可不奉陪!”
中年男人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尴尬的看著走廊上的三个人,讪讪的MoMo鼻子,低下头离开,临走时狠狠的瞪了那名男孩一眼──如果不是现在有人在,估计中年男人也不会那麽容易善罢甘休。
韩逸目光闪烁,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看似多情的桃花眸里盛满了对男孩的兴趣,他侧过身,悄悄的附在卫源风的耳旁低语道:“好辣的Xi_ng格,我们要不要继续之前的那个赌?”
……卫源风斜睨了韩逸一眼无奈的耸拉下眉头──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直觉而喝彩,看来今晚是不能实现那个计划了……
停顿的步伐又开始走动,韩逸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那名暴躁的男孩後就马上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如果这次我赢了那麽我们的赌就平了,但如果我输了那麽不论你说什麽我都答应,”说著,停顿了一会,想了想:“当然前提是除去任何对韩氏不利的条件。”
“可以。”挑高眉,卫源风信心十足的笑了笑,那张时常木著的面瘫脸因为这个笑容而显得颇为邪气,令韩逸稍稍惊讶了一下。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危险他动不得,韩逸觉得自己肯定会对他出手,“这次的赌约和上次一样,谁赢了就答应谁一件事情,至於怎麽样才算赢就由你来出。”
卫源风:“恩,如果他先告诉谁他的真实名字,那就算谁赢了,时间定为两个月。”
他们俩都知道这次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那麽简单,做这一行的上床就跟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但是真实的个人信息却不会那麽轻易Xie露出来,更何况要从本人的嘴里说出。
附和的点点头,韩逸脑筋一转就已经想出了办法,正所谓熟能生巧,他就不信按照他以前那麽多泡美人的经验会输给眼前这个只知道赚钱谈生意的大木头!
“那从明天开始吧。”侧头,韩逸盯著卫源风的目光闪过一丝兴味,“不过可别让那个刚被你钓上手的谭飞知道了,不然我可不想过几天就从别人嘴巴里听到你出事的消息。”虽然话是这样说,可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却怎麽看都像是在等著看好戏。
“难道你在关心我?”卫源风笑了笑,故意曲解了韩逸话里的意思。
被点名字的韩逸一听到这话立即露出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搓了几下手臂上浮起的鸡皮疙瘩,神态之夸张,却不知,在不自觉间伤到了卫源风的自尊──难道他就那麽差劲,以至於连普通的玩笑都不愿意忍受。
轻蔑的眼神轻飘飘的瞄向韩逸,卫源风木著一张脸干巴巴的说道:“你都说了只是游戏……”既然是游戏又怎麽可能有用上真心的道理。
听出了这句话的话外之音,韩逸脸上的笑意更甚,微眯起的眼眸令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麽,“我以为你动了心思呢…没想到你比我还会做戏…”那天明明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是那麽的融洽,怎麽说那啥就那啥了,当然他没有资格去评
价去参与,因为这是卫源风和谭飞他们两个的事情。
说完,韩逸假意摇头叹息,故作感慨:“当高岭之花从山崖里被摘下来之後就变成了路边的野花,一文不值┐(┘▽└)┌”──想到那朵高高在上的天山雪莲就这样被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卫源风糟蹋了,韩逸就觉得可惜,要是他肯定会多玩几天,冰美人在床上的美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不愧在商场上混迹了多年学会了察言观色,卫源风一眼就瞧出了韩逸的心思,当即说道:“别想了,他的脾气可不对你口味,我也是千百讨好,百般放低姿态才把那口肉吃进嘴里的。”
“……”韩逸喜欢美人,喜欢温顺听话的美人,一听到那人难搞定马上就没了那个心思。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包厢。
打开门,韩逸看见了里面奢侈豪华的装修,在心里暗道:‘这卫源风可真是大手笔’,随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翘著二郎腿。
卫源风坐在他的对面,眼带笑意跟只老狐狸似的,他一边倒酒一边介绍,“这里的酒都是通过某种渠道从国外运过来的,别的地方很难看到。”
可韩逸听他的口气却觉得话里好像带了种炫耀的意味──将酒倒在高脚杯中,握著杯脚,看其色泽;轻摇酒杯让香气释放出来,闻其散发的香味;啜饮一小口,让酒在舌尖溶动,感觉其味道及酸甜度。
卫源风静静的看著,看著韩逸单手执起酒杯轻轻摇晃,再凑到嘴边小饮一口,享受的眯起眼靠在沙发背上。过程流畅,像是做了几十甚至几百遍那样,自然、优雅、熟练。
和其他人的故作姿态不同,他的动作就如他本人那般,洒脱不受羁绊,就算只是看著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怎麽样?”在韩逸睁开眼的那一刻,卫源风赶紧问了一声。
韩逸笑了笑,没有急著回答,故意做出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很不错,只是可惜外面没得买。”
卫源风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说:“你要喜欢走的时候可以走带一瓶。”
“(⊙o⊙)?”韩逸惊讶的瞪大眼,“这酒怎麽到你嘴里就变得跟菜市场的大白菜一样廉价,说带走就能带走。”说完,韩逸抬手拿起杯子,看著里面色泽豔丽的红酒晃了几下,眼中带著疑惑。
卫源风呵呵笑了一声,“我父亲和这里的老板有一点交情,所以……”下面的话自然不言而明。
韩逸识相的没有继续问下去,心里盘算著果然不该和这个人继续交往下去。
市里面的那些高官富人谁不知道这家夜总会是做什麽的──跟黑道里面的人一旦牵扯上了指定不会有什麽好事──韩逸虽然不关心这些,但是如果有危害到自身的地方肯定会为自己著想一下。
此时,卫源风根本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这些,不然也不会表现的那麽高兴。
<% END IF %>
☆、(十四)
(十四)
男孩,不,或许也应该称为男人。
从几天前到现在,韩逸是第二次见到了这个人──俊朗的脸庞,只是单单看著就知道这人很开朗,丝毫没有风花雪月场上该有矫揉造作,跟那天看到的一样Xi_ng格直白豪爽,喜欢的讨厌的都挂在脸上,一眼分明。
说实在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