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少年使劲儿地挣扎而无果。
有种很微妙的感觉。真的很微妙。
唐岳是个生来就拥有很多东西的人。
所以其实在他的生命中,也很少出现想要强行地占有什么的心绪。
华屋、跑车、财富、美人,无论他想要的是什么,总有合适的会送上来。
他不需要为此多想、烦恼哪怕是一秒种。
苏宁川是第一个,让他近乎恶意地想要占有、蹂躏的小东西。
明明不是最喜欢的漂亮Xi_ng感型,也不是对自己有什么醒目用处的人,却莫名其妙就非常、非常地想要拥抱。
唐岳伸出手指,逗弄小动物一般把苏宁川的下巴扳起。
昏暗的灯光下,年轻的男孩头小小的,漆黑的眼眸、眼角有点发红,还有挺直的鼻子和柔软得像是花瓣一样的嘴唇,虽然并不能说太过惊艳,但却非常端正又耐看。
「你也不是多好看啊……」
唐岳的话虽然很不客气,可是轻轻点了点苏宁川鼻尖的手指却带上了一丝温柔。
苏宁川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无声地闭紧嘴唇。事实上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么可恶的话的男人,也的确没什么必要去搭腔吧?
可唐岳却似乎不满于苏宁川的态度,一个挺腰猛地戳刺进去,似乎是要逼问出一个回应一般。
「啊、啊……」苏宁川被这么完全没有预兆地狠狠一顶,惊慌失措地就叫出声来,想要抬起腰身逃避开来,却又被有力的手臂狠狠地箍住。
苏宁川求救似地抓紧了唐岳的手臂,最终只能微微皱起俊秀的眉宇,有点苦恼地小声说:「我本来就不是、就不是长得很出色的人,之前……也从来没想过太子会……」
唐岳忽然觉得觉得想笑,他的手臂往下滑,有点色情地托起那很窄却又挺翘的双臀。苏宁川因为这样突然的动作有点紧张地攀住唐岳的肩膀,细细的腰身微微颤抖着。
因为那个部位深深地嵌入了炙热而柔软的身体里,少年每一次最细微的颤抖都会被唐岳所感觉到,真可爱啊──被害羞而怯弱地夹紧的感觉。
「因为你有很色情的屁股。」
唐岳在苏宁川单薄白皙的耳垂上咬了一下,碧绿色的瞳孔里闪着几乎邪恶的调戏神色:「我很喜欢──把我夹得很舒服。」
带着古欧风情的深邃五官,十分英俊Yin郁的长相,完全不像是会说出这种与长相感觉截然不同话语的男人。
可是不知为什么,眼中那张脸孔却还是跟第一眼时那坐在皮椅中流露出疏离而优雅气质的身影重叠了起来。
苏宁川轻轻吸了一口气,有种想要说什么的感觉,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坦白说,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的经历,对于苏宁川说并不能美好。
被毫不留情地抵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反反复复地换着姿势粗暴翻搅贯穿,即使最初下身被劈开的撕裂感有所缓解,可那些进入摩擦却也是把本该有的剧烈痛楚给麻木了。
这样难熬的经历,虽然没有让苏宁川忍受不住而放声大哭,但是过程中掉了眼泪是肯定的。
做完之后,苏宁川躺在床上,真的有点动弹不得的感觉,浑身上下仿佛被无数的卡车碾过。
而唐岳则径自去浴室洗了澡,回来之后穿着宽大的水蓝色睡袍,隐然一副比刚才还要神采奕奕的样子,似乎激烈的Xi_ng—A_i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一剂醒神药而已。
拿着西州进口的、已经精细剪好的高档雪茄,么指上也已经套上了那碧玉的扳指。唐岳就这么站在床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淡淡地看着苏宁川。
苏宁川忽然觉得紧张,他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尴尬境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一个
刚刚粗暴地进入他的高傲男人。
连表情自然都做不到,更就不要提撒撒娇、调调情什么的,还真是没什么意思的样子。唐岳漫不经心地点燃了手里的雪茄,眼神越发深邃了一些。
也算是达成了他之前的执念,唐岳现在的心情虽然不能说不好,可是一旦冷静下来,唐家此时的局势、各种权衡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什么风花雪月在也就都不再重要了。
在这一刻,他是东区太子,也只是那个高傲而冷漠的东区太子。
既然他也没有撒娇想要留下来的意思……唐岳皱了皱眉,缓缓呼出了一口带着浓郁味道的烟,平静地问:「你还呆在这里?」
苏宁川愣了片刻,最终只是苍白着脸,无声地摇了摇头。
从棉被里钻出来迈下床的动作虽然很简单,可是却也让苏宁川疼得额头冒汗,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已经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高大男人。
于是只能缓慢地背转过身,咬紧牙弯下腰捡起胡乱扔在地上的T恤和牛仔裤抱在怀里。
唐岳懒洋洋地吸着雪茄,看着少年背对着他的、赤L_uo着的美好身体。
白皙而修长的大腿,脊背上漂亮地凸显着的蝴蝶骨,浑身上下的柔软肌肤上都印着许多红红的印迹,费力地慢慢穿衣服的时候更是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勾人。
看着那道背影似乎是立刻就要离开的样子,唐岳又吐了个烟圈,忽然道:「转过来。」
背影僵了僵,最终还是缓之又缓地转了过来。
即使少年的头是低垂的,唐岳还是眼尖地看到了那双狭长温润的双眼角处可怜地发红了。
「你的经纪人没有告诉你临走之前要道别吗?」
唐岳的语调慢条斯理的,带着种咄咄逼人的不客气。
苏宁川低着头,白皙的耳垂也几乎羞愤而泛红,可是沉默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轻轻地挤出了几个字:「再……见,太子。」
唐岳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如同是大赦一般挥了挥手,苏宁川再也没说什么,费力而踉跄地往门外走去。
……
苏宁川离开之后,唐岳无意中瞄见床单上有一抹浅浅淡淡的红色痕迹,不注意看还真发现不了。
唐岳想到苏宁川之前背过身下床时,能双腿间那有些红肿的小洞口,不由摇了摇头。
真是个小可怜儿。
唐岳这么漫不经心地过了个念头,却完全没有往心里去。
手里的视讯已经拨通到了秘书那里,语气平稳而冷漠地吩咐:十分钟后派车来接我。
……
苏宁川一回去就发烧了。
当晚体温就一下子飙高到了39度,回到家就昏昏沉沉地躺倒在床上,母亲虽然担心,可是他也只坚持说是坚持太过疲倦没有休息好。
最后也硬是挺着没有去医院,苏宁川真怕自己这一身的痕迹还有下身的伤处被发现。
于是等到屋里没人的时候,才敢慢慢把裤子脱下来,找了普通的药膏自己往身后探去。
这样耻辱的伤处,简直让他在疼痛之余,还有种羞耻到浑身发烫的感觉。
苏宁川躺在床上,根本不敢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他怕太过仔细地去回忆,回忆自己怎么被毫不留情地进入、回忆之后又怎么被漫不经心地赶出来,就恨不得自己这一刻根本不存在才好。
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