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家睡觉去了。

东厢房内,包拯正闻王朝等回报。

众人虽奋力追捕,但无奈对方轻功厉害,终是让他们携囚逃脱而去。

折腾一夜,府内众人皆已精疲力竭,包拯并未呵责,只吩咐众人各自回房休息。然后,回头看向正在替床上之人看诊的公孙策。

“公孙先生,展护卫如何了?”

公孙策叹了一声:“展护卫X_io_ng肋挫断,几乎插入肺脏。加之锤伤打在旧患,淤血积X_io_ng,险有Xi_ng命之危。学生已替他驳骨,并散去X_io_ng滞淤血。展护卫他至少需卧床半月。”

展昭微启双目,看向包拯:“大人……属下无能……”

包拯连忙走到床前,止住他要起之身,安We_i道:“展护卫不必自责。劫囚之人武艺非凡,展护卫以一敌三已然尽力。让他们逃脱,亦是无奈之事。”

“大人……其实我……”

“好了,你身上有伤,应该多加休息。以后的事,就不要挂心了。”包拯弯腰拍拍他的手背,侧首对公孙策道,“公孙先生,我们走吧。”

“是,大人。”

公孙策替展昭盖好被褥,拿起药箱随包拯离开了房间。

待转过廊道,公孙策方才说道:“大人,难道你看不出来……”

包拯摇摇头:“公孙先生,有些事情,宜心照,不宣。”

“……”公孙策了悟,“大人说的是。”

包拯回身,眺目那逐渐被晨光遍洒,沉浸在宁静祥和之中的东京都城。

“只怕这京城,又要乱了。”

二闹东京都

8

东京城入早就闹了个沸沸扬扬,传闻开封府大牢遭劫,不知逃了个什么样的犯人,全城百姓无不对此话题百般猜度。

有道是逃了个汪洋大盗,又有说是跑掉一杀人凶徒,更有人讲并非劫囚而是刺客。

皆是众口不一,所说纷纭。

早朝之后包拯再次求见仁宗,图再施劝说,但内侍回传,说皇上正接见外邦使节,无暇召见。

他又等了两个时辰,始终未获传召。

忽在此时有禁军侍卫来报,说宫外有开封府中人急唤其返,包拯只好先行离宫回府。

待回到开封府府衙,见那庞太师已大模大样地坐在开封府大堂之上。

“见过太师。”包拯虽觉头疼,却亦不得不上前行礼。

庞太师拱拱手,道:“包大人,老夫正等着你升堂哪!”

“不知太师要问的是哪桩案子?”

“哼,包黑子,你少给我装。老夫问的是杀死钦差一案,皇上有旨,要你午时之前处死白玉堂,你难道想抗旨不遵?”

“包拯不敢。”

“既然不敢,还不快点升堂?老夫可没闲功夫跟你耗!”

纵再不愿,却始终皇命难违,包拯眉皱难松,现在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传令,升堂!!”

“威武——”

三班衙役喝过堂威,之后倒是沉默了。

庞太师等了一阵,却不见下文,立又叫嚣起来:“包拯,你干吗还不问案?”

“太师莫急。”包拯一拍惊堂木,“堂下听传!带参事黄立!”

王朝往外喝道:“带,参事,黄立!!”

……

“喂!包拯!你这分明在拖延时间!!”

包拯先后将五名涉案参事,及他们的随行侍从都逐一传唤到堂,细加盘问,虽所得之回答皆近相同,但包拯还是不厌其烦每个人重问一遍。

等庞太师跳脚而起,已是午时将近。

包拯不慌不忙,答曰:“太师此言差

已。本案乃是皇上亲自指派,包拯不敢轻忽处之,自然要对细节之处详加取证。”

“哼,现在人证都问完了吧?不论如何,午时之前你都必须将白玉堂处死!!”

“本府当有分寸。”

庞太师袍袖一甩,坐回椅上,冷冷笑道:“包拯你几翻拖延,始终未有传唤那主犯上堂,该不是,你根本就交不出人来吧?”

包拯微皱双眉:“太师此言何解?”

“老夫听闻昨夜有人劫了开封府的大牢,莫非被劫走之人就是白玉堂?!”

“太师多虑了。”

“既然是老夫多虑,那就请包大人快些将主犯提堂,审结此案!”

“这……”

庞太师咄咄逼人,包拯一时亦不知改如何应对。

“请太师不要为难大人。”

众人闻声抬目看去,见展昭一手扶X_io_ng,蹒跚入得堂来。

他在房内静卧,忽闻堂鼓骤响,已知事态严峻,当下顾不得身上有伤,便下床赶来。

稳健步伐此刻有些凌乱,便连适才下床站立亦已勉强。每移一步,牵连X_io_ng口肋骨伤处,如遭再创,只痛得他额头冒汗,牙关咬紧。

便是如此,他还是一步一步,走到庞太师面前。

“太师,”脸色再是苍白,但眼神依然沉着,“昨夜是我未能阻止劫牢之人带走白玉堂,与大人无关。皇上面前,展昭自会承担一切罪责。”

庞太师冷笑:“只怕你一个小小带刀护卫担待不起!”

他眼中满是森意。

“午时之前,若白玉堂未能在堂上伏铡,开封府里所有人都得背上欺君之罪!”

“要白玉堂伏铡又有何难?”

脆音骤响,明明很轻很淡,却如火雷乍起一般,震得众人浑身一颤。

但见堂前雪影翩翩,赫然是那已逃去无踪的白玉堂!

他气息略喘,身上洁白袍摆亦沾了些灰尘,神色虽是疲惫,却无损那锐华眸光。

白玉堂环视震惊的众人,视线最后停留在展昭身上。

黑砾眼睛,蔓延莫名的情绪。

你不该回来。

你明明知道,你不该回来!

俊玉脸上,漫了一抹轻漫笑意。

我却不能不回。

你也明明知道,我必定会回来。

展昭知道他这一来,已是必死。

自西域将他带回,或许自己多少已料到会发生如今这幕。但他却始终执意……是自己一时大意,将宁远将军的信函尽毁,灭了他最后生路……展昭更是知道,是自己的缘故,他,才会回来。

这刻只觉心疲人乏,仰头闭目,身体伤重难撑,猛地晃了晃。

白玉堂抢上一步,伸手将他扶稳,看来昨夜徐庆确实将他伤得极重。

心中不禁有些恼意,三哥也真是的,说锤扁人还真是下手……回头有他好瞧的。想到此处,却又生了苦笑,只是,可还有回头?

展昭侧首看他,亦是一脸苦笑。

你还来扶我,你自已又好得我多少……

白玉堂却没再去看他,转头对那庞太师说道:“庞老头,谁说我逃了?白爷不过是在这开封府大牢睡得不舒坦,溜上瓦背睡了一觉罢了!”

本打算可借钦犯越狱之机趁机扳倒眼中钉包拯,怎料白玉堂竟还敢回来,庞太师一口恶气全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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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二闹东京都 第11章 - 墨韵小说